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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过度章节,将就看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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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并未消失,但那两行金字恒定闪耀。

谭行脑海中,那个自称为“万界刀尊系统”的存在,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刷新着杂乱的数据流,仿佛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响应”而超载。

“系统!你到底是什么?!”

“告死天使是什么?!”

“帝皇……又是何方神圣?还是另一尊未曾显名的异域邪神?!”

“难道我……我的一切,早就被污染了?我的力量,都是邪神的饵料?!”

无数惊怒、恐惧、猜疑的念头如毒藤般疯长,几乎要绞碎他刚刚复苏的理智。

但下一刻——

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双眼穿过弥漫的烟尘与混乱的战场,死死锁定在半空中那道散发着虚无白光的身影上。

那是无相邪神。

那是占据着他弟弟谭虎身躯的怪物。

“呵……哈哈……”

一声沙哑、低沉,却带着彻底豁出去的狠厉笑声,从他染血的齿缝中挤出。

所有混乱的思绪,在这一刻被一股更原始、更狂暴的执念碾压殆尽。

去他妈的邪神!

去他妈的系统真相!

去他妈的帝皇还是什么鬼!

只要……只要能给我撕碎眼前这怪物的力量!

只要……能让我把虎子夺回来!

都无所谓!

“力量……”

他喃喃着,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手中“血浮屠”似乎感应到了主人沸腾的决意,发出低沉的嗡鸣,刀身上凝固的黑血寸寸龟裂、剥。

“给我力量!!!”

轰——!

逆反魔源的天赋,仿佛回应着他灵魂的咆哮,以前所未有的幅度疯狂运转!

意识海中,那对残破的羽翼不再是“轻振”,而是剧烈地鼓荡!

洒的也不再是微光,而是汹涌的辉光洪流!

无相邪力那浩如渊海的侵蚀,此刻如同撞上了逆向崩塌的堤坝。

虽只被撕下“鳞屑”,但转化而来的纯净本源之力,已如火山喷发,倒灌进他千疮百孔的躯壳!

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枯竭的罡气不再是“恢复”,而是狂暴地重生、奔腾、咆哮!

力量,从未如此刻般汹涌。

意志,从未如此刻般癫狂而清醒。

就是现在——

“嗡——!!!”

金属爆鸣炸响!缠绕周身的苍白丝线,寸寸崩裂,化为飞灰!

谭行猛然抬头,虎目之中已无半分人性迟疑,只剩下近乎兽性的暴戾杀意与玉石俱焚的决绝!

他脚下地面轰然龟裂,身影化作一道撕裂战场的血色雷霆!

手中“血浮屠”扬起,拖曳着长达数丈、凝若实质的回色罡煞,以最蛮横、最暴烈的姿态——

斩!!!

那只刚刚扑近的扒皮者,连阴影都未能触及谭行,便在绝望的嘶鸣中被这道血色罡煞彻底吞没!

当空爆裂,化为一场混杂着碎骨与污血的腥风血雨!

“围!”

永战王卫的喝令依旧冷硬如铁。

黑影合拢,刀戟如林,将剩余的邪物死死封镇。

谭行立于血雨中央,缓缓站直。

衣袂尽赤,滴的却不只是敌人的黑血。

手中血浮屠低鸣不止,刀尖震颤,渴望着更多的杀戮。

他眼底的寒意,已凝结为万载不化的深渊。

他再次瞥了一眼视野边缘那幽蓝的光幕,以及那两行灼烧灵魂的金色大字。

邪神?系统?帝皇?告死天使?

都来吧。

在这之前——

老子先把这些鬼东西……

剁成渣滓!

话音未,他身影已如血色箭矢般射入永战王卫的阵列,刀光泼洒,死死抵住那从无相之门中汹涌而出的、无穷无尽的无相邪族。

每一刀斩,都爆开一蓬污血,在焦土上蚀出嗤嗤白烟。

天穹之上,四道身影的激斗已臻白热。

每一次碰撞都引动雷霆炸响,逸散的能量乱流将云层撕开道道裂口,仿佛天空本身都被打穿,露出其后扭曲的幽暗。

大地之上,三大王卫结成的战阵如礁石屹立于潮水之中,死死锁住那扇不断蠕动、喷吐怪物的“门”。

刀戟卷起的罡风与邪族嘶嚎混作一片,每一寸土地的争夺都浸满鲜血。

另一侧,朱麟、韦正、陈北斗与协会众高手,正与覃玄法缠斗成一团狂暴的风暴。

气劲交击的爆鸣不绝于耳,烟尘碎石漫天飞扬。

战况惨烈至极。

所有人都清楚,地面的厮杀再如何拼命,都不过是拖延与消耗。

这场战争的真正天平,只取决于——天空那四道,足以撕裂苍穹的身影!

天穹之上,战局已非凡人所能理解。

无相邪神——那道由纯粹虚无白光构成、维持着谭虎少年轮廓的身影,静静立于虚空。

祂是混沌至高神“万变之主·奸奇”的眷属,其存在本身,即是“无形无相”这一概念的化身。

而对峙的三道身影,则代表着蓝星人族武力攀登至巅峰的三种极致。

永战天王,萧破军。

身着玄色重铠,铠上每一道伤痕都是史诗。

玄色重铠覆身,每一道深刻的凹痕都仿佛述着一场传奇战役。

他并非空手,一杆“荡寇”大戟斜指虚空,戟刃寒光流淌间,隐有万军嘶吼。

最为骇人的,是他身后那冲霄裂云的气血狼烟,竟于空中凝聚、锻烧成一尊顶天立地的烘炉虚影!

烘炉之中并非火焰,而是沸腾如岩浆的兵戈杀伐之意,炉之上光影浮动,映照出他毕生所历、所统御的万千军魂阵势。

他的道,便是将战争与兵锋的森罗万象,熔炼一炉,铸就至刚至烈的霸绝之路。

一人,即为席卷天下的铁血洪流!

此道为:气血兵锋!

统武天王,秦山海。

身形枯槁,麻衣草履,立于虚空却如古松磐石。

他手中无兵,周身亦无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种返璞归真、混元如一的“势”。

他站在那里,那里就代表的,是武道本身攀登至极致的“理”。

一举手,一投足,乃至一次呼吸,一个眼神,都暗合天地至理,穷尽武学变化之妙,已达技近乎道的境界。

他是武道活着的丰碑,是行走的“完美”概念。

武之极境,无招无式,皆为天理!

此道为:武道之理!

武法天王,姜断鸿。

淡青色宽袖长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面容清癯,双目闭合,眉心却有一点璀璨玄纹明灭不定。

以他为中心,周遭空间如同水波般持续“鼓荡”,无数玄奥莫测的符箓、阵图、灵文、术法光影在半空中生生灭灭,引而不发,仿佛蓄积着足以改天换地的恐怖能量。

他走的,是穷究天地法则,以神魂御万法,将世间诸般妙理化为己用的通天之路。

异能万千,一念生灭,皆为我用!

此道为:异能术法!

三位天王,气机迥异,却在此刻构成一个稳固而恐怖的三角,将无形无相的那团混沌白光死死锁在中央。

空间凝固,法则低鸣。

就在这紧绷欲裂的寂静中,那团混沌白光,无相邪神,竟首次发出了清晰、甚至带着一丝诡异“机械”之感。

那声音非男非女,如同无数回响叠加,直接震颤灵魂:

“你们的‘真理’……我看到了。”

话音未,异变骤生!

只见那团混沌白光不再被动变化以应对攻击,而是主动地、缓慢地开始“编织”与“模仿”。

光芒如水银泻地,迅速勾勒出轮廓——玄色重铠的质感、巍峨如山的身形、那杆“荡寇”大戟的森冷寒光……甚至身后那冲霄的气血狼烟、顶天立地的烘炉虚影、以及烘炉中沉浮咆哮的万千铁血军魂!

瞬息之间,另一个“永战天王·萧破军”赫然立于原地!

气势、形态、兵刃、异象,乃至每一缕外放的铁血兵锋杀意,都分毫不差,如同最完美的镜像复刻!

唯有一处,打破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完美”——

那张脸。

依旧是少年谭虎呆滞的面容,只是此刻,这张脸被强行嵌合在萧破军那威严无匹的盔甲之上。

少年空洞的双眼,与周身吞吐的霸烈战争气息,形成了极端扭曲、令人作呕的违和感。

它静静“望”着真正的萧破军,嘴角似乎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个非人的、僵硬的弧度。

“如何?”

“镜像萧破军”开口,发出的却是无相那叠加的回响之音,与萧破军本尊那洪钟般的嗓音混合,怪异无比:

“你的‘战争’,你的‘兵锋’,你的‘真理’……便是如此。”

它缓缓抬起了手中复刻的“荡寇戟”,动作与萧破军习惯的起手式一模一样,戟尖遥指本尊。

“让我用你的‘真理’,来与你……‘切磋’。”

轰——!

没有任何预兆,镜像悍然出手!

一戟挥出,竟也是血煞洪流奔涌,万千军魂怒吼!

威力、气势、甚至其中蕴含的那股一往无前的霸烈意志,都与萧破军之前施展的招数一般无二!

这一击,并非攻击秦山海或姜断鸿,而是直指萧破军本人!

萧破军瞳孔骤然收缩。

并非恐惧,而是无边的暴怒与一种被彻底亵渎的冰冷杀意。

自己的道,自己的法,自己毕生征战凝聚的力量,竟被这邪物以如此扭曲的方式模仿,并用来攻击自己!

“邪魔外道!也配用我兵锋?!”

萧破军怒发冲冠,真正的荡寇戟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炽烈的血光,毫无花哨地迎击而上!

咚!!!!

两股同源却对立的力量狠狠撞在一起!

宛如两颗战争星辰对撞,爆开的冲击波将高空云层彻底撕碎,露出其后暗沉的混沌虚空。

纯粹的暴力与战争意志在疯狂对冲、湮灭。

势均力敌!

不,甚至那镜像的力量,因为其“纯粹模仿”而毫无个人情感与道义负担,在最初的爆发上,竟隐隐透出一丝更极端、更冰冷的“效率”。

秦山海与姜断鸿脸色凝重。

他们洞悉了无相的毒计——此獠所求,绝非简单的胜负,而是对“道”的侵蚀与篡夺!

以彼之道攻彼之身,乱其道心,污其法理,令他们投鼠忌器,合击之势自溃。

更可怖的是,这邪物展现的并非徒具其形的模仿,而是对法则核心的贪婪吮吸与急速重构!

“不能容它继续解析!”

秦山海眸中精光如电,枯指抬起;

“定势。”

言出法随,道道无形却重若万钧的武道真意化为枷锁,并非攻敌,而是锁向萧破军镜像周遭的“变化可能”,试图从根源上遏制其后续演变。

姜断鸿更是须发皆张,双掌一合,“禁绝万相!”

周身悬浮的亿万符箓阵图轰然燃烧,化作一座笼罩方圆千里的琉璃色法则熔炉,要将那镜像连同其背后的模仿之理,彻底炼化、归元!

然而——

“呵。”

一声似有似无、充满讥诮的轻笑,自那团本源白光中溢出。

与萧破军激战的镜像,身形骤然虚化。

秦山海的武道枷锁掠过一片残影,姜断鸿的法则熔炉笼罩了一团正在消散的血煞之气。

下一刻,镜像已出现在另一侧虚空。

但它,已不再是萧破军。

玄甲崩散,血煞消弭。

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麻衣,一副枯槁却仿佛承载着天地至理的身形——统武天王·秦山海!

连那返璞归真、混元如一的“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唯有那张脸,依旧是少年谭虎空洞的容颜,嵌在这武道丰碑般的躯体上,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

“此‘理’,亦然有趣。”

“镜像秦山海”开口,声音干涩却带着无相的叠音。

它并指如刀,朝着姜断鸿的法则熔炉轻轻一点。

这一点,妙到毫巅。

“嗡——!”

整座琉璃色的法则熔炉,剧烈一颤!

以武道至理,破异能术法!

姜断鸿脸色微变,不得不分心稳定熔炉。

而“镜像秦山海”身形再转!

麻衣如烟云流散,一袭淡青长袍无风自舞,面容清癯,玄纹隐现——赫然变成了武法天王·姜断鸿的模样!

周身空间鼓荡,无数玄妙术法虚影明灭不定。

它面向真正的秦山海,袖袍一挥。

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溯源归真之力拂面而来,并非攻击秦山海本体,而是刷向他刚刚构建、尚未完全稳固的武道真意枷锁!

这股力量,仿佛能追溯任何结构、任何法则的“最初状态”,竟让秦山海那凝练无比的武道真意枷锁,边缘处出现了细微的松动与“逆生长”迹象!

以异能术法,逆乱武道至理!

秦山海眉头一皱,枯指连弹,才将这股溯源之力抵消。

战斗,在刹那间进入了诡谲莫测的全新阶段!

无相邪神不再固定于一种形态,而是在永战天王·萧破军、统武天王·秦山海、武法天王·姜断鸿三者之间,高速轮转、变幻!

时而血戟横空,军魂咆哮,以霸绝兵锋强攻姜断鸿的术法领域;

时而并指如刀,武理流转,以精妙至理切割萧破军的战争洪流;

时而袖纳乾坤,术法生灭,以溯源之力干扰秦山海的武意封锁。

它仿佛一台拥有无限学习与重组能力的混沌造物,将三人的武斗精义拆解、吞咽、消化,再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重新组合施放。

上一瞬还是铁血战争之道的极致爆发,下一刹已转为武道至理的精准破解,紧接着又化作异能术法的玄妙化解。

气血兵锋!武道至理!异能术法!

三种截然不同、本该相互独立甚至有些排斥的至高力量,在无相手中竟如臂使指,切换自如,融合无间!

它以一对三,非但未露败象,反而凭借这种超越常人反应极限的形态与战术切换,以及对三人力量特性的深刻模仿与针对性运用,打得有声有色,竟隐隐将三位天王拖入了一场混乱的消耗战!

每一次形态转换,都恰好针对当前局面下最合适的攻击或防御方式;

每一次能力运用,都带着对目标力量特性的深刻理解与扭曲模仿。

这不是简单的分身或幻术,这是对“战斗”这一概念本身的极致欺诈与演绎!

是无相作为奸奇眷属,将其主“万变”与“诡计”神性发挥到淋漓尽致的体现!

它似乎在通过这种高速轮战,同时从三个方向、以三种不同的“道”,疯狂榨取、分析着这个世界的法则底蕴!

“不能让它继续”

萧破军怒吼,荡寇戟舞动如龙,试图以更猛烈、更不留余地的攻势压制对方,但每当他的力量达到顶峰,对方就会恰到好处地切换成秦山海或姜断鸿的形态,以精妙之理或玄妙道法化解,让他仿佛一拳打在空处,难受至极。

秦山海与姜断鸿也面临同样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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