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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诛神之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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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他笑了笑,忽然伸手,轻轻按在了谭虎(容器)的肩膀上。

谭虎(容器)身体微微一颤,漆黑瞳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挣扎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漠然。

“好啊。”

覃玄法轻声道,语气竟带着一丝奇异的温和:

“既然你想要打……”

他按在谭虎(容器)肩上的手,忽然轻轻一推。

谭虎(容器)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被推着,摇摇晃晃地,朝着谭行和于信的方向,走了两步。

然后,停住。

覃玄法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而残忍:

“那就先杀了你弟弟吧”

话音!

谭虎(容器)漆黑的瞳孔中,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浓烈黑光!胸口那道被于信刀意所伤的痕迹,竟在瞬间被疯狂涌出的暗红真血覆盖、修复!

他手中那柄扭曲骨刃,嗡鸣震颤,邪能暴涨!

而更令人心寒的是——

覃玄法脚下那黯淡了些许的血色法阵,忽然再次光芒大盛!

这一次,光芒不再局限于法阵本身,而是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瞬间爬满了整个地下空洞的岩、地面、穹顶!

无数更加古老、更加扭曲的符文在光芒中浮现、流转!

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发出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轰鸣!

“你以为……我刚才只是在看戏吗?”

覃玄法张开双臂,黑袍无风自动,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狂热的虔诚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于大总管那惊艳一刀,斩碎了‘空童’的空间屏障,斩破了猿老的骨海领域,甚至撼动了恶兆的涡流渊盾……也同时,为我彻底打通了‘真理之门’降临的最后阻碍!”

“你们的力量,你们的愤怒,你们的决死意志……都是最好的祭品!最好的坐标!”

“现在——”

他猛地指向被邪能法阵光芒彻底笼罩的谭虎(容器),厉声喝道:

“以‘圣骸’为凭!以千灵之血为引!以尔等意志为薪柴!”

“恭请吾主——‘无相真理’……”

“降——临——!!!”

“轰隆隆隆——!!!”

整个地下空洞,疯狂震颤!岩开始大面积剥、坍塌!地面开裂,涌出粘稠如浆的暗红液体!

穹顶之上,一个巨大无比、不断旋转的暗红漩涡,缓缓成型!

漩涡深处,仿佛有什么难以名状、不可直视的恐怖存在,正将目光……投注于此!

而漩涡的正下方,正是浑身被暗红真血与漆黑纹路彻底包裹、气息不断突破极限的谭虎(容器)!

他的身体,开始缓缓悬浮而起,朝着那暗红漩涡升去!

“虎子——!!!”

谭行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朝着覃玄法冲去!

于信也挣扎着想要站起,再次挥刀!

但——

覃玄法只是冷冷一笑,右手随意一挥。

“嗡!”

一股远比之前白衣少年“空童”施展时更加宏大、更加稳固的空间禁锢之力,瞬间笼罩了于信和谭行!

两人身形再次僵住,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谭虎(容器)越升越高,看着那暗红漩涡越来越大,感受着其中散发出的、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威压!

“结束了,于大总管,谭行。”

覃玄法仰望着升腾的谭虎(容器)与漩涡,张开双臂,如同拥抱整个世界,声音悠远而狂热:

“真理,即将降临。”

“而你们……”

“将成为新世界诞生时,最绚烂的……”

“烟花。”

“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一阵沙哑却豪烈的大笑猛然炸响!

于信虽被禁锢,笑声却冲破束缚,回荡在死寂的天地间。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谭行、慕容玄、马乙雄……扫过每一张染血却坚毅的面孔。

“子们!”

他声如洪钟,字字铿锵,砸进每个人心底:

“别怕!”

不等回答,他猛地昂首,浑身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竟在无边禁锢中,硬生生将手中的长刀,再度抬起一寸!

“老子们是军人!马革裹尸,死得其所!!”

他双目瞪如铜铃,血气蒸腾,仿佛在燃烧最后的生命:

“跟上我!”

他嘶吼着,那抬高一寸的刀锋之上,竟再度亮起微弱却决绝的金芒:

“杀!!!”

杀!!!

那一瞬,仿佛有无声的怒吼在众人魂灵深处炸开。

谭行眼角迸裂,慕容玄七窍溢血,马乙雄虎口崩裂……所有人体内残存的力量,在这一刻,被那声“杀”点燃,化作焚身的烈火!

壮烈之气,冲霄而起!

虽千万人,吾往矣。

虽必死,吾亦横刀向渊!

禁锢的空间,竟被这股汇聚一处的决绝意志,冲得微微震颤!

覃玄法淡漠的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似是讶异,又似是嘲讽。

“蜉蝣撼树,倒也有趣。”

他缓缓抬手,掌心对准下方挣扎的众人,毁灭性的能量开始汇聚:

“那就,都死吧!”

然而——

就在这仿佛一切已成定局的绝望时刻....

“嗷呜——!!!”

一声凄厉而暴戾的狼嚎,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凝重的空气,从极远处轰然传来!

紧接着,一道清脆剑鸣破空而至:

“住手!!!”

“找死!”

那两股由远及近、毫不掩饰的强大气息,如同两柄撕裂长夜的利剑,狠狠刺入这邪能弥漫的地下空间!让于信染血的眼角猛地一颤。

覃玄法掌心汇聚的毁灭性能量微微一顿,首次眉头蹙起,抬眼望向气息传来的方向。

“嗡——!”

清越剑鸣先至,一道璀璨如星河的青色剑光破开层层岩障,如天外飞仙般贯入场中!

剑光之上,一位面容俊朗、剑眉星目的青年负手而立,衣袂飘飞间,周身流转着精纯凛冽的灵光剑气,赫然是朱麟!

几乎就在朱麟出现的同一瞬——

“吼——!!!”

狂暴的狼啸再次响起,一道霸道无匹的身影裹挟着腥风,硬生生撞碎了侧方岩,悍然降临!

来人正是手持游龙舞的韦正。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身后,那尊仰天咆哮的虚幻法相:

龙首狰狞,狼身矫健,赤焰环绕,散发着古老而凶戾的气息!

“朱麟大哥!”

谭行染血的眼中爆发出光芒。

凶虎朱麟,鸣龙韦正!

北原道最负盛名的两位天才,竟在此刻联袂杀到!

朱麟脚踏飞剑,悬浮半空,目光扫过下方惨烈的战场、气息萎靡的于信、目眦欲裂的谭行,最后定格在那暗红漩涡与覃玄法身上,眼神瞬间冰冷如万载玄冰:

“你找死!”

他剑指一并,身后剑匣嗡鸣,三道形态各异、流光溢彩的飞剑鱼贯而出,环绕身周,剑气纵横,将弥漫的邪能阴霾强行逼退数丈!

韦正则更为直接,他手中“游龙舞”重重一挥,地面龟裂,身后龙狼法相再次咆哮,赤红战罡冲天而起,与邪能分庭抗礼!

“又来了两只……虫子。”

覃玄法收回目光,脸上那丝波澜已然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也好,祭品越是优质,吾主降临的仪式便越是完美。”

他竟完全无视了朱麟与韦正的到来,再次抬手,催动法阵!

暗红漩涡转速加剧,恐怖的吸力传来,谭虎(容器)上升的速度陡然加快!其周身散发的威压,让内罡境的朱麟与韦正都感到呼吸一窒!

“虎子!”

谭行再次嘶吼,归墟刀意疯狂冲击着空间禁锢。

“救人!破阵!”

朱麟反应极快,瞬间判断出关键。

他清啸一声,剑诀一变!

环绕身周的三柄飞剑铮然长鸣,化作三道匹练般的剑光,并非直取覃玄法,而是刁钻无比地射向连接谭虎(容器)与暗红漩涡的几道主要邪能光柱!

剑光凌厉无匹,蕴含着破邪诛魔的凛然剑气!

韦正见状,眉头微蹙,周身战罡沸腾,龙狼法相融入己身,整个人如同人形暴龙,手持“游龙舞”,一步踏碎地面,化作赤色流星,直接撞向血色法阵的核心区域!

所过之处,邪能符文纷纷崩碎!

覃玄法冷哼一声,左手依旧维持着对漩涡的操控,右手并指如剑,凌空疾点!

数面由浓郁邪能凝聚的漆黑光盾瞬间出现在剑光与韦正的冲击路线上!

“铛!铛!铛!”

朱麟的飞剑斩在光盾上,爆发出刺目火花与能量涟漪,光盾剧烈波动,出现裂纹,却并未立刻破碎!

显然,覃玄法以一敌二,依旧游刃有余!

韦正的冲撞更是被一面格外厚重的光盾挡住,“游龙舞”劈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光盾凹陷,邪能四溅,却牢牢抵住了这狂暴一击!

“朱麟!韦正!攻他本体!他维持仪式与禁锢,无法全力应对!”

于信嘶哑的声音透过禁锢传来,带着血战后的精准判断。

朱麟与韦正眼神一凛,瞬间变招!

“剑合!青霄贯日!”

朱麟手印再变,三柄飞剑骤然合一,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仿若青色流星的巨大剑罡,以点破面,直刺覃玄法心口!

剑未至,那锋锐无匹的剑意已让覃玄法雪白袍服无风自动!

“神通:龙狼……衔月!”

韦正咆哮,身后龙狼法相彻底凝实,与他同步挥动“游龙舞”,赤红战罡凝聚成巨大的龙狼虚影,张开吞天巨口,带着粉碎山岳的蛮横之势,狠狠咬向覃玄法头颅!

两大北原顶尖天才的全力一击!

覃玄法眼中凝重之色一闪而过。

他身形诡异一旋,右手虚抓,无尽邪力涌出,化作一柄缠绕着不祥黑气的狰狞长枪,一枪刺出,似缓实快,枪尖精准点中剑光与爪影!

“破。”

轻喝声中,蕴含无相邪力的一枪,竟将两道恐怖攻击硬生生震散!

轰隆——!!!

狂暴的爆炸余波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众人身上。

本就被禁锢的于信、谭行等人,如同断线风筝般被掀飞,重重砸在远处龟裂的岩上,溅起一片尘土与血沫。

朱麟与韦正虽早有准备,仍被那蕴含无相邪力的冲击震得气血翻腾,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数丈,脚下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烟尘稍散。

覃玄法一人一枪,依旧稳稳立在原地,甚至连雪白袍角都未曾凌乱多少。

他手中那柄邪气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处,尚有丝丝邪能吞吐不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而他身后,谭虎(容器)悬浮的高度,又攀升了一截!

距离那缓缓旋转、仿佛通往幽冥的暗红漩涡,已不足十丈!

漩涡深处传来的吸力与威压,越发恐怖,整个地下空间的震颤也越发剧烈,大块大块的岩石从穹顶剥,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如同末日丧钟。

韦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赤红战罡在体表明灭不定,他死死盯着覃玄法,又瞥了一眼那越来越近的漩涡,眼中凶光更盛,但同时也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刚才那一记“龙狼衔月”,虽非他最终底牌,却也已动用了八成力量,结合了龙狼法相的神通之力。

对方仓促应对,以一杆邪能凝聚的长枪,轻描淡写便将其击溃……

“武道真丹……!”

韦正低声缓缓道,握紧了手中的“游龙舞”,骨节捏得发白。

朱麟一言不发,只是伸手一招,那被震散后光芒略显黯淡的三柄飞剑“嗡鸣”着飞回,悬浮在他身侧。

他眼神却锐利如剑,飞快地扫视着战场。

覃玄法看着眼前的两人,缓缓道:

“凶虎朱麟,鸣龙韦正……哈哈哈哈哈!”

覃玄法的笑声陡然响起,在震荡的地窟中回荡,却无丝毫暖意,只有冰锥般的讥诮与一种压抑已久的狂态。

他目光先在朱麟身上停留,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意味:

“武道被废,根基尽毁,却能另辟蹊径,以练气之法重登此境……朱麟,你确实不凡。”

随即,他转向韦正,嘴角勾起:

“二十岁,天人合一,战罡凶戾……韦正,你是天才,毋庸置疑的天才。”

他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幽深而锐利,仿佛撕开了多年温文尔雅的伪装,露出内里峥嵘的底色:

“但……谁不曾是天才?”

覃玄法踏前一步,周身沉寂的气息节节攀升,那并非邪能的阴冷,而是一种曾经纯粹、如今却染上偏执与疯狂的武道意志!

雪白袍袖无风自动,隐约可见其下肌肤有暗金纹路一闪而逝。

“我覃玄法当年,枪挑北原道同辈,二十六岁踏破天人关时,声名之盛,名动联邦之时,又何逊于今日之你们?!”

他声音渐高,带着一股积郁多年的愤懑与傲岸:

“蒋飞血死后,北疆还剩几个真丹?

那些老家伙,要么垂垂老矣固守一方,要么早被我用手段调开、牵制在千里之外!

等他们反应过来?哼,晚了!”

他忽地仰头,看向虚空某处,语气中掺杂着讥讽与某种扭曲的恨意:

“最可笑是天王殿!我布局十数年,处处留痕,他们却连一个像样的对手都舍不得派来……是觉得我不配,还是这北疆万民生死,在他们眼里根本无足轻重?!”

直到此刻,连一个真正的天王都未曾现身!

是他们蠢到看不出此局凶险,还是……根本就没把我覃玄法,放在眼里?!”

最后几字,已是嘶声低吼。

“罢了。”

他忽然敛去所有情绪,只余一片冰冷的淡漠,仿佛方才的波动从未发生。

“人类……本就没有希望。”

话音下,他身后上空,那一直缓缓旋转的暗红漩涡猛然一震!

漩涡中心,无数邪纹疯狂增殖、交叠、固化——竟在众人眼前,硬生生化作一扇高达十余丈、边缘流淌着粘稠暗影的漆黑巨门!

门扉之上,浮现出亿万扭曲哀嚎的面孔,难以名状的亵渎低语直接响彻在所有人心灵深处。

覃玄法张开双臂,衣袍在无形的压迫中猎猎狂舞,他注视着那扇门,眼中终于涌现出近乎癫狂的虔诚与炽热:

“成功了……”

“恭迎——父神降临!”

.....

长城,天王殿。

永战天王静坐于战争王座之上,双目微阖,周身气息沉凝如亘古山岳。

统武天王立于殿中,掌心托着一枚血色晶石,其中光影流转,映照出无数诡谲画面——邪阵、侵蚀、阴谋,尽在其中,映照出他眼底深埋的冰寒杀意。

殿内沉寂许久,永战缓缓睁眼,目光如实质般在统武身上:

“秦老哥,此局……当真要行至如此?

此局若成……你回不来的几率,超过七成。”

统武闻言笑了。

那张布满百年风霜的脸上,皱纹如刀刻斧凿,此刻却绽开平静如水的笑意。

“我这把老骨头时日无多。”

他轻声,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真火练神境大限已至,气血早已开始衰败。

与其死在病榻上,不如——”

他五指猛然收拢!

血色晶石在掌心炸裂成漫天光尘,每一粒光尘中都倒映着一幅画面:

覃玄法在密室中刻画邪阵、无相之力如蛛网般在联邦暗中蔓延、那些被侵蚀的“棋子”在无知中起舞……

“不如用这把老骨头,换一尊上位邪神永寂!”

声音斩钉截铁,在大殿梁柱间激起铿锵回音。

永战闭上眼,又睁开,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

“武法那边……”

“武法早已锁定了所有被侵蚀的‘棋子’。”

统武接过话头,转身面向殿外北疆的方向,目光如鹰隼穿透万里云层;

“这十二年,我们是故意放着覃玄法,让他搅风搅雨,让他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对邪神惯用伎俩的蔑视:

“无相不是最爱玩弄人心吗?这次,就让他尝尝被反将一军的滋味——门开的瞬间,正是祂最松懈、最接近此界的时刻。”

永战沉默良久,王座扶手在他掌下无声地裂开细纹。

“镇岳、霸拳他们若知道我们故意放任无相之门开启……北疆,难免血流成河。”

“所以他们不能知道。”

“流血,总好过永远跪着活。”

统武抬眸打断,眼中没有半分动摇,依旧锐利如刀:

“镇岳太重规矩,霸拳太过刚直,感应、裂锋各有顾虑……有些局,只能由我这个快死了的老头子来布。”

他走到永战面前,苍老却依旧挺拔的身躯像一杆历经百战不曾折断的枪:

“永战,你是人族第一战力,也是我们三人中唯一有可能正面抗衡无相真身的人。

武法会撕开空间通道,送你我去北疆。”

“百息之内,必须分出胜负。这百息,不是我们斩了无相,就是北疆.....”

永战缓缓起身,战争王座在他身后嗡鸣震颤,整座大殿的符文次第亮起,仿佛沉眠的巨兽正在苏醒。

他看着统武脸上的赴死之色,手按上统武的肩膀,力道沉重如山:

“老哥,若此战你陨……”

“那便陨。”

统武咧嘴一笑,脸上每道皱纹都刻着豁达:

“我活了这么多年,斩过邪祟、守过关隘、教过的儿郎如今遍布五道——临了用这把老骨头,换一尊上位邪神永寂,这买卖,值!”

他望向殿外,目光穿透万里长夜:

“等宰了无相,那些被覃玄法蛊惑赴死的无名者……都得刻上英灵碑,享万世香火。清理完潜伏的臭虫……”

统武回头,浑浊双瞳中燃起灼灼火光:

“便是我们反攻杀进异域的时候。”

“这一局,我们押上的不是北疆一隅。”

“而是人族的未来。”

两人对视,眼中没有悲壮,只有淬炼了百余年的杀伐决意。

殿外忽有惊雷炸响,天空被撕裂出一道横贯千里的血色裂痕——那是北疆的方向,无相之门,正在洞开。

“通道已成!”

虚空中传来武法天王缥缈如钟鸣的声音:

“速来!”

统武仰天狂笑,白发在狂暴的能量流中肆意飞扬:

“时候到了!”

永战深深吸气——

整座天王殿在他脚下剧烈震颤!

砖石崩裂,穹顶符文尽数燃成白金色烈焰,他一步踏碎王座基台,声浪如万军冲阵:

“诛神之局——”

“开战!!!”

两人身影化作金红流光,悍然撞入空间裂隙!

幽蓝通道在他们身后倏然闭合。

大殿重归死寂,只剩满地碎石与依旧在缓缓燃烧的镇魔符文。

虚空深处,传来武法天王一声悠长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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