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购置宅院,初试炼丹!(2/2)
闻言中年男子眉眼发亮,心知是遇上了贵客,语气更为恭敬了不少,“既如此,那便三千两如何”
“贵了,两千两。”
“两千五百。”
“好。”
两千五百两便是八年左右的租金,苏牧有著自己的打算,打算花这笔钱直接买下宅子,这些钱看著多,实则还不到两份药材的银钱,相比炼丹的烧钱不过是小头。
接下来的打理宅院,无需苏牧亲自收拾,李鹿一人先大致清理宅院,然后清出了三间房间和烧火做饭用的伙房。
苏牧在这两日里则是在置办家具,以及一些修炼、炼丹所用的器具。
两日时间一晃即逝,苏牧一大早出门来到千草堂。
“程先生,你所需的药材都备齐了。”
千草堂內房五龄將苏牧迎入包厢,“速去將药材取来,让程先生清点一下。”
药材很快取来,一味味药材分门別类,百年份的都有檀木盒子单独存放,其他药材也有寻常竹木盒存放,苏牧隨意开启几个檀木盒子,其中药材品质不俗,储存处理也是精细。
苏牧暗暗点头,细微处见底蕴,不愧是丹鼎阁名下的千草堂。
“合作愉快。”
苏牧爽利支付了剩余的四千零五十两,房五龄看著苏牧的身影渐行渐远,自语般低语一声。
“此人气度不凡,所购药材乃是炼製武者中三品所需气血丹一类丹药的药材,气血丹最次也是八品丹药————此人或是其背后有著一名閒散炼丹师。”
“房管事,那我们是否要派人————”
“不必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房五龄摆摆手。
炼丹师,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乃是用钱砸出来的职业,需要挥霍大量的药材与银钱来磨礪炼丹术,一般的家族和小势力尚且难以培养出一名炼丹师,何况个人之力。
“没有大势力支撑,閒散炼丹师走不远,但可以留意一下,若有潜力也可以吸纳入我丹鼎阁————”
房五龄心中並不看好苏牧。
槐安坊內,老槐成荫。
老槐树虬枝盘曲,遮天蔽日,树下为说书人的天地。
时常有到来听书的百姓、江湖客围坐於巷口,有老说书人讲的精彩,听客常流露出心旷神怡,安然自得神情,久而久之便成槐安坊。
槐安坊的热闹只在巷口,不入深巷,越往巷子深处,人跡罕至。
无人关注尽头的院子新入住了一对师徒,一男一女,那师傅约莫三十出头,那徒儿十五六。
宅院有六间房,今日李鹿打算將剩下的三间房收拾一下,苏牧在屋內取出《十丹草纲》翻读起来。
在王家时苏牧只是匆匆扫过丹书,今日苏牧才算是第一次仔细翻读。
书读一遍后苏牧心中惊嘆不已。
“这炼丹术的確玄奥,比之锻造丝毫不差,甚至某些步骤更为复杂————我此前炼药不过是只知皮毛,井中望月罢了!”
苏牧眸子炙热,这《十丹草纲》不仅记载著九种丹药之方,更是通过这九种丹药將炼丹之术的各类技巧、理论知识、心得体会阐明。
“炼丹之术技法的源头,依旧是水法和火法,只是却深奥太多!”
苏牧继续精读,强大的悟性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他每读上一遍后便会有新领悟,《十丹草纲》或许称不上丹道巨著,但字里行间足可见得乃是一名丹师呕心沥血之作,承载著百里叶几十年炼丹的心血。
如此精读一天一夜后,苏牧才终於合上丹书,郑重收回须弥戒中。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苏牧打算將丹书中的理论知识化作实践,他要就此开始炼丹。
炼丹最为核心的器具自然是炼丹炉,如今苏牧手头已有三蛟炼丹炉,这尊半步六品的炼丹在百里叶手中能够炼製出六品丹药,足够苏牧用上一段不短的时间了。
其余炼丹器具苏牧也都在前两日备齐,苏牧將一间空房布置成了专属炼丹房使用。
《十丹草纲》中记录了九种丹方,其中六品丹方两个,七品丹方四个,八品丹方三个。
“先用八品壮骨丹来练练手。”
壮骨丹乃是九丹之一,其效果乃是壮大骨骼,並有洗炼骨髓之效,从药效来看算是玉骨丸的进阶丹药,此丹药正是苏牧所需,加之他也有炼製玉骨丸的经验,便打算从此入手。
“壮骨丹药性烈属火,就用温和些的火兔之血好了。”
这段时间的行医后苏牧对药理有了更深的理解,当即结合丹书上的理论在脑海中构建出了壮骨丹的妖血搭配以及全过程。
之后他开始处理药材,前后忙活了近三个时辰,苏牧一丝不苟將壮骨丹药材都处理完成。
“开始吧。”
苏牧开始生火,並徐徐激活这尊三蛟丹炉,隨著罡劲灌注,三蛟口中喷吐出蓝色火焰,然后透出青色。
“炼丹一道暗含天道人理————五行相生————”
火焰欢快舞动,苏牧心中默念,遵循丹书上炼丹之理开始往丹炉中加入药材,以五行相生相剋之理先后加入了近二十种药材。
时间在此间快速流逝,一切看似极为顺利,但就在两个时辰过后,丹炉中响彻一阵异响,同时一股焦糊难闻的气味从丹炉中飘出。
揭开丹炉,黑气氤氳而出。
“失败了————”
一次失败,哪怕炼製的不是气血丹而是壮骨丹也是近百两银子的损耗,苏牧面色平静,並不气馁什么,耐心检查起一炉失败的丹药。
丹炉之中此刻有著一团漆黑粘稠的固液混合物,苏牧取出一点碾碎后细细观察起来,眸子里一道道黑影闪烁,当即復盘推演起来。
“药性没能融合好————火候也有问题————”
“继续!”
苏牧眸子发亮,仿佛又回到了锻兵坊置身於锻造房中,全身心投入其中。
接下来一连数日,炼丹房大门紧闭,唯有门缝中不时渗出缕缕刺鼻焦臭,偶尔还砰”地一声闷响,震得屋檐灰尘簌簌落下,紧接著便是一团团黑烟自门窗处喷涌而出。
好在宅院僻静,倒是没有惊动周遭邻里。
李鹿攥著扫帚站在院中,望向炼丹房不免流露出担忧之色。
时间来到第三日。
破晓时分,一缕沁人清香飘出房门紧闭的炼丹房,一扫往日雾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