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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归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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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意境

丹青一道,画形,画神,画意。

形者,轮廓象形,是骨架。

神者,气韵生动,是灵魂。

意者,情境交融,象外之象,乃化境。

形神兼备,可使画中之物跃然纸上,栩栩如生。

而意境若成,则能邀画外之人身临其境,感其所感,动其所情。

诗词歌赋,话本传奇,戏乐舞蹈,皆是流动的时间之艺,可藉由层层铺垫,步步演绎,將情感娓娓道来。

而画,是定格的,沉默的。

想在一方静止中勾动观者万千思绪,可谓难矣。

故能於画中勾勒意境,令三成观者共鸣,可称大师。

若意境充沛,能牵动七成人心,便是宗师。

如此,已是神乎其技。

不过王耀,已经超越了宗师。

游歷天下的第一个两年半,他笔下山河气象万千,意境沛然,已然登峰造极。

第二个两年半,他开始不拘泥於形神,只追求意境本身,追求画道境界的攀升,可谓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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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的写生,年復一年的感悟。

终於,在游歷天下的第五个年头,也就是两年半之前,王耀的画道意境得到蜕变。

於登峰造极处,再迈一步。

全力以赴之下,他画中意境之凝练,已不只能使人生出共鸣,甚至可让天地生出共鸣,引动异象!

画山画海,便生出风声浪声。

画鸟画兽,便能生出鸟鸣兽吼。

潮湿、灼热、森寒之感,亦可透纸而出,侵染现世。

此乃超凡脱俗之境。

若说汉云画院的宗师是神乎其技,王耀已是神乎其神!

这般手段他从不轻易示人。

他怕自己被官府当成女巫妖道等妖人抓起来烧死了。

毕竟这种超凡神异的战斗力,大概能和把勺子弄弯的念力一较高下,而不是神笔马良或是超兽偽画,无法傍身攻伐。

他只与苏玄衣私下里將这本事当空调、火炉、加湿器用。

但今日,王耀敢当眾展示神异,敢在皇帝面前装这个大.逼,自然是胸有成竹。

眾人只是臥槽牛逼,而非高呼妖法妖术,皇帝的护卫也没有当场將他拿下。

因为在第三个两年半的练习之中,他对意境的理解更加深刻,共鸣人心之能也得到了升华。

他可凭丹青意境,將自己的意念深入人心,堪称大洗.脑术。

此刻王耀落笔间,那股凝练到极致的意念便是——【观画之人,当敬我如敬神】。

大堂之內,朔风寒气穿堂而过。

眾人眼中,王耀身形似乎无限拔高,巍峨如寒山,圣洁若飞雪。

在他们的震惊中,在眾人的臥槽里,王耀笔锋一转,一只雀儿振翅而来,落於枝头。

啾——

清脆的鸟鸣隨之响起。

“神跡……这是神跡啊!”

扑通,扑通,扑通……

隨著画作临近完成,堂內的画师们浑身颤抖,接二连三地跪倒在地。

仿佛三一门眾人看到了逆生三重的左若童。

“神乎其神!神乎其神啊!”

老资歷的周寒山也直接给小资歷跪了,一张老脸老泪,泪流满面。

“不愧是画圣!神乎其神吶!老夫服了!老夫真的是服了!”

堂內所有画师,此刻尽皆拜服。

那些曾在背后议论王耀狂生、恃才傲物的画师,更是面红耳赤,恨不得以头抢地。

当然,这般强烈的共鸣,也仅限於这些对画道意境浸淫已久的画师。

其余的文人.权贵,只是感到源自灵魂的震撼敬仰,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却並未当场跪倒。

毕竟若是哗啦啦的满堂皆跪,连皇帝都对著王耀磕头,那未免太过离谱,传扬出去必会引来无穷祸端。

不过此时皇帝也是真的服了。

天子威严早已荡然无存,那张方正的面容上满是震撼和敬畏。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般超凡脱俗的人物,朕还与他置气,还想给他难堪朕怎么这么不懂事!

这时,最后一笔落定。

王耀搁笔,抬头:“画完了,陛下可还满意”

画上只有寒山负雪,孤雀棲枝。

至於梅花盛开,暖阳烛日,万籟俱寂夹杂著鸟语花香和向阳的暖意

草泥马的,给你脸了是不是差不多就得了。

一个【敬我如敬神】的思想钢印下去,你就说你满不满意就行了。

闻言,皇帝身躯一震,如梦初醒,连连点头,恭敬而诚恳:“满意!满意!”

“先生之画,神品!仙品!”

“王先生不愧是画圣,不……画圣之名,不足以彰先生之能。”

“朕愿尊先生为画仙!”

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绪,隨后郑重道:“朕欲封先生为宫廷画师之首,入凌烟阁,享国师之礼,赐宅邸於皇城之侧,岁俸万金!”

“朕还要为先生修一座【画仙楼】,只求先生留於宫中,常伴朕左右,教导皇子,为国祈福!”

“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赐宅、赐禄、赐爵,欲將这画仙留在身边,这般待遇,已是极尽恩荣。

看著世俗权力巔峰的帝王也对自己折腰,王耀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他这般手段,虽前摇极大,也不能以一敌百,却足以操纵天子,朝堂,甚至立地创教,都是轻而易举。

但他毫无兴趣。

果然,功名利禄、酒色財权,不过如此。

王耀笑了笑,並未回应皇帝的供奉,而是转身在那幅画的留白处,提笔写下两行诗。

寒山本无梅,何必向阳开。

丹青棲雀影,不向金笼来。

写罢,他將笔一扔,对皇帝拱了拱手。

“陛下厚爱,学生感激不尽。”

“只是仙在云外,不在笼中,学生志在山水,不在庙堂宫墙。”

“告辞了。”

说罢,转身朝堂外走去。

青衫拂动,穿过满堂跪伏的画师,洒脱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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