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二张七皇之剑!创世之力与古老预言!(2/2)
此时的莉莉丝正被游阳横抱著,娇小的身躯上严严实实地盖著游阳那件带有体温的外套,只露出一张灰扑扑的小脸。
那一向精明强势的小丫头,此刻眼神还有些发蒙,紫色的眸子里满是茫然,似乎还没从刚才那种时空穿梭的失重感中回过神来。
进去的时候確实很痛苦,仿佛深埋多年的伤疤再次被人解开一般。
但是出来的时候却意外地没有感觉到什么疼痛,她还以为要再经歷一次呢。
所以有些发蒙。
“游阳!莉莉丝!”
天道莲等人一见到两人落地,立刻就像潮水般围了上来,关切之情溢於言表o
“游阳,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面对眾人焦急的询问,游阳轻轻將怀里的莉莉丝放下,让她站稳,隨后脸上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温和笑容,轻声回道:“没啥事,就是稍微累了点,让你们担心了。”
陈月汐没有说话,只是快步走上前,目光如炬地在游阳身上上下打量。
在確认游阳身上確实没有任何明显的伤口,精神状態虽然有些疲惫但眼神依然清亮后,她紧锁的眉头才终於舒展开来。
虽然游阳的脸上有著掩饰不住的淡淡倦色,但总体来说,確实是平安归来了。
反倒是旁边的莉莉丝,显得有些狼狈。
她那原本精致的洋装上沾满了灰尘,此刻还裹著那件明显大了一號的男式外套,看起来就像是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確认两人安全后,天道莲那种劫后余生的情绪瞬间转化为了另一种发泄方式o
他板起脸,指著莉莉丝就开始了“老妈子”式的训斥:“你这个丫头!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谁让你一声不吭就往结界里跳的”
“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老爷子交代你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
然而,恢復了神智的莉莉丝,对天道莲可就没有对游阳那么好的脸色了。
她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把游阳的外套裹得更紧了一些,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吵死了!我这不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吗”
“而且要不是我进去,游阳还没那么容易醒过来呢!”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少在那里马后炮!”
被懟得哑口无言的天道莲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游阳则是面带笑容的揉了揉莉莉丝的头。
她说的,確实挺对的。
感受到游阳的抚摸,莉莉丝立刻脸红了起来,她嘴比脑子快,其实她啥也没做。
就是在外面观看了一场决斗而已。
此时不过是习惯性的懟一下天道莲而已,这已经是这两人相处的日常了。
天道莲虽然喜欢摆哥哥的架子说教,但在毒舌的莉莉丝面前,基本上只有被懟的命。
等这边的“兄妹”吵闹稍微平息了一些,天道莲才猛地想起来还有正事,连忙侧过身,指著一真站在旁边等待的罗兰,向游阳介绍道:“对了游阳,这位是地平线公会的负责人,罗兰先生。”
罗兰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上前,对著游阳微微欠身,態度诚恳而优雅:“非常抱歉,游阳先生。因为我手下的失误,將您捲入了这场危险的事故中,甚至造成了您的精神损伤。”
“作为补偿,除了我们先前约定的报酬依然有效之外,在此基础上,我允许您在公会的收藏库中,再任选一张您心仪的卡牌带走。”
作为能和仲裁者相对的组织,地平线的收藏自然也是十分丰厚的。
罗兰的態度可以说放得非常低,也干分良好。
其实,这不仅仅是因为歉意,更是因为他对游阳这个人的存在,產生了极大的兴趣。
特別是在之前观看了游阳那场使用了【升阶魔法—七皇之剑】的决斗录像之后,这份好奇心就达到了顶点。
因为【升阶魔法—七皇之剑】这张极其特殊的卡片,他手里也有一张。
当年他之所以要脱离军队,一手成立“地平线”这个公会,这张【升阶魔法—
七皇之剑】在其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所以,对於竟然能够持有並完美驾驭这张卡的游阳,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只可惜和游阳的第一次见面就闹出了这种不愉快的事故,罗兰心中也是懊悔不已,早知道就该换个更稳重的人来。
和全员崇尚“同调召唤”的仲裁者截然相反,罗兰所建立的“地平线”,是一个专门研究並推崇“超量召唤”的组织。
所以公会日常最大的任务,就是搜罗世界各地的强力超量怪兽卡,其中效果强大的阶级卡和神秘的“编號卡”更是重中之重。
虽然此时此刻,罗兰內心有著无数个疑问想要立刻向游阳求证一比如那张【升阶魔法—七皇之剑】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但是,考虑到先前天道莲郑重其事地介绍过游阳“神选者”的身份,再加上刚发生了事故,现在显然不是追问的好时机。
“只能暂时先忍下了————”
罗兰在心中暗暗思忖。
毕竟,在当初获得【升阶魔法—七皇之剑】的时候,他还得到了一块记录著古老预言的残破石板。那上面用隱晦的文字记载著一句预言:“手持银河之力的少年,终將会唤醒沉睡的创世之力。”
看著眼前这个有些俊秀的少年,罗兰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隨著罗兰的道歉与赔偿事宜谈妥,游阳一行人也没有继续在公会逗留,很快便告辞离开了。
虽然经歷了这场惊心动魄的精灵界风波,但他们倒也没有因此就要找工会的麻烦。
毕竟不是对面的错,而且游阳的帐户上也立刻收到了那笔关於“暗黑龙帝”的赏金以及额外的补偿。
“这应该算是工会的一种示好吧”
不过,此时的游阳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复杂的人情世故了。
刚一上车,那种一直被压抑的极度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