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怪异×猜测×无力(2/2)
如果江墨接下了这个s级隱藏任务。
那么江墨在完成任务之前就必须保证小杰的生命安全。
这样就能確保小杰能活到他完成其关键命运使命的那一刻。
一旦,小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失去了气运眷顾,那么“世界意志”就能够主动推波助澜地弄死小杰,惩戒江墨这个试图打乱秩序的“干扰者”。
所以,这个惩罚机制看似矛盾,实则是“世界意志”在无法(或不愿)直接阻止契约者动手的情况下,和乐园达成协议,设置的一个“延迟清算”机制。
整个过程中,无论结果如何,无限乐园都稳坐钓鱼台。
所以,乐园才会发布这种“奇怪”的任务。
“那......我要接取这个任务吗”
江墨进行这次试探的本意,就是为了摸清“世界意志”、无限乐园以及关键剧情人物这三方的反应机制。
他早就做好了各种应对预案和分析推演,因此才能在局势变化的瞬间,捕捉到隱藏其中的深层逻辑。
【警告:若“天选者”拒绝接取隱藏任务“富力士的迴响(s级)”,任务將被永久取消。】
【倒计时:10,9,8...4,3,2...】
“接受!”
在倒计时的最后一秒,江墨做出了选择。
隨后,乐园系统的任务栏中,“富力士的迴响(s级)”任务自动置顶,其標题呈现出一种淡淡的警示红色。
江墨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最终选择接受,驱使他的並非任务奖励中那些诱人的奖励。
关键在於【警告】信息中,那格外醒目的“天选者”三个字!
要知道,儘管江墨拥有“天选者”的身份,但乐园在绝大多数日常交互中,都仅以契约者编號称呼他。
只有在涉及军衔晋升、或是触发需要调用“天选者协议”的特殊场景时,“天选者”这个称谓才会出现。
然而这次,在仅仅一个隱藏任务的接取警告中,乐园就直接使用了这个特定称谓!
江墨没有明白乐园此举的確切用意,但直觉告诉他这绝非偶然。
这个称谓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信號。
即使退一步讲,自己的解读可能有所偏差,江墨也並非毫无退路。
他拥有一张关键的底牌:
【神圣的祝福药水:当饮用者受到致死伤害时,药水將瞬间生效。使用者將在原地立即復活,状態恢復至最大生命值的33%与最大精神力的33%。使用后药水瓶消失。】
这个復活道具,是他在上个空间战场中,用战场贡献度兑换来的。
是极其稀少的復活道具。
该道具没有使用限制,契约者与原住民均可使用。
这意味著,如果小杰在未来遭遇必死的绝境,只要江墨能及时察觉並施救,他就有能力利用这瓶药水强行挽回小杰的生命。
有著这样的底牌带来的容错空间,江墨最终接下了这个充满未知风险的s级隱藏任务。
江墨在小杰醒来前,便先行一步离开了。
他並不打算现在就暴露在小杰面前,过早地揭示自己的意图。
虽然江墨接受了任务,目的是探查富力士家族秘密,需要从小杰入手。
但对於小杰这样直觉异常敏锐的人,带著过多算计去接近只会適得其反。
面对小杰这样的人,想要真正结交,最好的策略是先融入他现有的朋友圈子o
只要成为他熟悉环境中的一部分,后续的羈绊自然会水到渠成。
过了一会儿,小杰总算醒来。
首先感受到的便是喉咙处如同被铁钳碾压过般的剧痛,以及隨之而来的强烈窒息感和呼吸困难。
他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对上了,倒在一旁、眼神空洞的葛雷塔。
那个抢走了他號码牌的人,此刻已然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隨著小杰的视线缓缓上移。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西索。
西索一脸笑意地看著小杰:“你是一直消除了气息,在暗中等待时机的到来吗”
“等待我攻击別人时,產生的微小间隙”
“消除气息的手段是自学的吗”
他微微歪头,笑容扩大:“真是————太出色了!”
“简直像野生动物一样,时机也抓得恰到好处呢。”
西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著小杰陈述,话语里充满了对小杰方才那关键一击的“讚美”。
但在躺在地上的小杰听来,这每一句话都像是冰冷的嘲讽。
然而,西索隨手便將44號號码牌以及小杰的405號號码牌都丟在了他的面前。
小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困惑。
“吹箭上涂著的是肌肉麻痹毒药,通常需要十天左右才能恢復行动能力。离这场试炼结束还有三天时间,但我想你一定可以提前恢復的。”
说完,西索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等————等一下!”
小杰用尽全身力气,强行控制著麻痹的声带肌肉,挤出声音。
“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拿回你的————號码牌吗!”
西索停下脚步,侧过头:“不哦我只是过来称讚你的,那些號码牌我不需要,很快就能集齐剩下的。”
小杰听完,强忍著麻痹和疼痛,挣扎著表达自己的倔强:“我也一样,不需要。”
西索:“不要这么说嘛就当是你欠我的!”
“以后找机会还给我就行了。”
然而,小杰骨子里的执拗被彻底点燃了。
他竟然凭藉惊人的意志力,无视了肌肉的强烈麻痹感,猛地一咬牙,身体剧烈颤抖著,硬是支撑著自己跟跟蹌蹌地站了起来!
他举起手中紧握的44號牌,手臂抖得厉害,眼神却异常坚定,嘶哑地低吼:“我才不要————欠你的人情!现在就————还给你!”
西索总算明白了小杰的想法,原来是不甘於这种被施捨的“胜利”。
但是....
西索的笑容似乎更深了一点,他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带著一种巨大的压迫感走向小杰:“搭嘎,口头哇路!”
“你就把这个,当作是我特意留给你的“生路”吧!“”
“你要明白,弱者————是无法拒绝强者的要求的。无论这要求,是善意还是恶意。”
他走到小杰面前,微微俯视著这个顽强却摇摇欲坠的少年,声音里带著期许:“你就好好地努力成为一个值得我打倒的对手吧!”
话音未落,西索毫不犹豫地一记迅猛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小杰的脸上!
“砰!”
巨大的力量瞬间將小杰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十多米外的地上。
剧痛和衝击让他眼前发黑,神志开始模糊,西索最后的话语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等你什么时候————能够往我脸上————挥出这样的一拳————我才会收下號码牌————”
“在那之前————那个號码牌就留在你那里好好保管吧————”
“哼哼哼”
西索带著几分癲狂的笑声,成为了小杰彻底陷入昏迷前,最后縈绕在耳边的声音。
面对西索压倒性的强大,小杰心中第一次感受到无力感。
所有的勇气、坚持和技巧都显得如此苍白。
他独自一人沉沦在这份深深的无力与困惑之中,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