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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九章 震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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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民推开十号工程项目部的大门,侧身让高育材先进。

门后是一条不长的走廊,两侧墙上挂着几块巨大的进度板,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种数据和图表。

高育材扫了一眼,看见“飞行小时数”,“故障统计”,“改进项完成率”之类的标题,

走廊尽头又是一道门,门上贴着红色的警示标志,写着“授权人员专用”。

秦怀民掏出工作牌在门禁上刷了一下,“嘀”的一声,门锁弹开。

“老高,跟紧了,这里面岔路多,第一次来容易迷路。”秦怀民推开那道门,一股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开放式办公区,几十张办公桌整齐地排列着,但只有七八个人在座位上。

大部分桌子空着,电脑显示器黑着屏,椅子上搭着外套或文件夹,桌角堆着泡面桶和喝空了的咖啡罐。

秦怀民一边走一边介绍:“十号工程现在进入第二阶段大规模测试,大部分人都去了试飞场那边。”

“昨天试飞员打电话回来说,高空高速包线拓展到1.8马赫了,震动比预想的小,发动机那边总算松了口气。”

高育材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空着的座位,其中一张桌子上摊着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旁边还压着一盒没吃完的胃药。

“这边只留了一些骨干,处理数据,协调进度,准备下一阶段的测试方案。”

秦怀民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天下午飞控那边出了个事,有个参数超差,零点二的偏量,老陈他们熬了一宿,凌晨三点才找到原因,是个传感器标定问题。”

高育材听着,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两人穿过办公区,来到一个用玻璃隔出来的独立区域前。

玻璃门上贴着三个字,“发动机组”。

门开着,里面传来翻动纸张和低声交谈的声音。秦怀民敲了敲门,探进头去:“老张,在呢?”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抬起头,他看见秦怀民,连忙站起身。

“秦老!您怎么来了?”张利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出来,目光落在高育材身上,微微一怔,“这位是……”

秦怀民笑着介绍:“这位是高育材,咱们林所长的岳父,新来的研究员,我今天带他熟悉熟悉环境,认认门。”

张利眼睛一亮,连忙伸出手,态度恭敬得很:“高老师!您好您好!我是张利,发动机组的负责人。久仰久仰!林所长经常提起您,说您是搞了一辈子机械的老前辈。”

高育材握住他的手,笑着说:“张工,别客气,我就是个新来的,以后多关照。什么老前辈,就是多吃了几年饭。”

张利连连摆手:“高老师您这话说的,您是长辈,又是林所长的岳父,咱们应该多关照您才是。快请进,请坐!”

他把两人让进办公室,又忙活着倒水。高育材打量着这间办公室,不大,十来平米,靠墙是一排铁皮文件柜,里面塞满了深蓝色的文件夹,脊背上贴着标签“涡扇-10试车数据”“高温合金试验记录”“叶片疲劳测试”。

办公桌上堆着厚厚的图纸和资料,一台老式电脑显示器亮着,屏幕上是一张复杂的发动机剖面图,旁边开着几个数据窗口,跳动着高育材看不懂的数字。

张利端了两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高老师,条件简陋,别见怪。”

高育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秦怀民开口:“老张,你给老高讲讲咱们的涡扇-10?”

“他年轻时候搞了一辈子机械,虽然没搞过航空,但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张利点点头,脸上浮起一丝笑容。那是一种搞技术的人谈到自己东西时特有的表情——带着骄傲,又带着几分谨慎。

“高老师,咱们这个涡扇-10,是咱们国家第一款自主研制的大推力涡扇发动机。”

他开口说道,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它的推力,最大状态75千牛,加力状态125千牛。这个数据,和毛子的AL-31F比,加力推力少个两三吨,但咱们的推重比基本追平了。”

他顿了顿,见高育材听得很认真,便继续说:“它的风扇直径880毫米,三级风扇,九级高压压气机,一级高压涡轮,两级低压涡轮。涡轮前温度,这是衡量发动机水平的关键指标,咱们能做到1500度左右,用的是定向凝固高温合金叶片。”

高育材微微眯起眼,在心里换算着这些数字。

他虽然没搞过航空,但搞了一辈子机械,对温度、压力、转速这些概念有直觉的判断。

“1500度,”他缓缓说,“那快赶上钢铁熔点的一半多了吧?”

张利眼睛一亮:“高老师懂行!钢铁熔点大概1500到1600,咱们这叶片,工作温度已经接近熔点的一大半了。”

“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它要承受十几吨的离心力,每分钟转一万多转。打个比方,把一块铁放在火里烧到发红,然后拿锤子使劲砸,它不变形,这就是叶片要干的活。”

高育材点点头,问:“张主任,这个水平,和国外的比怎么样?”

张利笑了。刚刚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铺垫这个。

他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但又不张扬:“和莫斯科的AL-31F比,推力略小一点,但推重比差不多。和M国的F-100-PW-229比,还有差距,推力差个十几千牛,涡轮前温度差七八十度。但是这个差距在快速缩小。”

他伸出手,比了个手势:“在没有来红星厂的时候,咱们刚起步,人家玩剩下的咱们都摸不着门。”

“来到红星厂之后,咱们能照猫画虎做出来了。”

“现在,咱们有自己的材料、自己的工艺、自己的设计体系。最关键的是,这是咱们自己搞出来的,全部的自主设计,自主生产。”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文件柜前,蹲下来打开最

那柜门有些紧,他使劲拽了一下才拉开,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木盒子。盒子不大,巴掌见方,上面盖着一块红绒布。

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揭开绒布。

“高老师,您看看这个。”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金属件,形状复杂。

一头是叶片形状,另一头是安装座,表面泛着暗银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有一种细密的纹理。

高育材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着,入手很沉,比想象中的重。

“这是高压涡轮叶片。”张利的声音里透着骄傲,那种骄傲不是炫耀,而是对自己付出的东西的珍视。

“别看它小,它是整个发动机里工作环境最恶劣的零件。前面是燃烧室喷出来的火,后面是高速气流,它夹在中间,要扛1500度的高温,要扛十几吨的离心力,还要扛高温燃气的冲刷腐蚀。”

高育材端详着那片叶片,用手指轻轻摸了摸叶片的边缘,那里薄得像刀片。

“这个加工精度,”他问,“公差多少?”

张利说:“叶型轮廓公差正负0.05毫米,表面光洁度要求Ra0.4以内。咱们用了定向凝固技术,就是把金属融化,然后控制它凝固的方向,让晶粒沿着受力方向生长,这样高温强度能提高一大截。这个技术,全国就咱们几家掌握。”

高育材把叶片翻过来,看着叶背那些复杂的曲面,心里涌起一股敬意。

他知道,这样一个小小的零件背后,是多少人数年的心血。

材料配方、铸造工艺、机械加工、表面处理,无损检测……哪一道不是难关?

他抬起头,看着张利,问:“张主任,下一步呢?三代机之后,还有四代机吧?发动机怎么办?”

张利眼睛一亮,脸上那种骄傲更浓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低了半分,但语气里的兴奋藏不住:“高老师问到点子上了!按照林默所长的话来说,三代机只是开始,四代机才是咱们的目标。”

他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缓缓打开话匣子:“四代机要求超音速巡航,就是不开加力,光靠发动机本身的推力,就能飞到1.5马赫以上,飞几个小时。”

“这就要求发动机推力更大,油耗更低,咱们已经在预研了——新一代发动机,代号‘太行’改进型,目标是推力达到140千牛以上,推重比做到8到9。涡轮前温度要提高到1700度以上。”

他说着,握了握拳,语气里满是豪情:“1700度,定向凝固的叶片就不够用了,得用单晶叶片,整个叶片只有一个晶粒,没有晶界,没有弱点,性能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这个技术,现在全世界就M国、英国,毛子掌握。”

“咱们,也要搞出来!”

高育材看着他,看着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但依然明亮的眼睛,心里忽然很感动。

这就是搞科研的人啊。不管条件多难,不管差距多大,眼睛里永远有光,心里永远有火。

他点点头,认真地说:“张主任,你们了不起。”

张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挠了挠头:“高老师过奖了。咱们就是干这个的,应该的,再说,光靠我们也不行,得整个系统一起转。”

“材料所的配方,铸造厂的工艺,测试中心的设备,哪一环缺了都不行。林所长经常说,发动机是‘工业皇冠上的明珠’,咱们这是给皇冠镶珠子呢。”

又聊了几句,秦怀民看了看手表,站起身说:“行了,老张,你忙吧。我带老高再去别处转转,今天把咱们军用研发部都逛一遍。”

张利连忙站起身,送他们出门。走到门口,他又握住高育材的手,诚恳地说:“

高老师,以后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发动机组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您要是有空,随时来坐坐,咱们聊聊机械,聊聊材料,都行。”

高育材笑着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背。

走出发动机组,秦怀民带着高育材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又经过了航电系统、飞控系统、武器系统……但这些项目组的负责人都不在,都去了试飞场。

接待他们的是副手或者骨干,态度都很客气,讲解得也很认真。

在航电系统,一个三十来岁的工程师给他们演示了座舱模拟器。

这是一个半包围结构的座舱,座椅是弹射座椅的样子,前面是三块大尺寸液晶显示屏,高育材坐进去,看着面前那些跳动的数字和图形。

“高老师,”工程师在旁边讲解,“这就是咱们的玻璃座舱,以前的老飞机,像歼七、歼八,飞行员要看几十个仪表。”

“高度表,速度表,航向仪,姿态仪,雷达显示器、武器控制面板……光扫描一遍就要好几秒。现在这些信息都集成在屏幕上,一眼就能看到关键数据。”

他指着屏幕上的几个区域:“左边是飞行参数,高度、速度、航向、垂直速度,中间是雷达画面,显示空情;右边是武器状态和告警信息。”

“而且可以根据任务需要切换显示模式,空战时雷达画面放大,对地攻击时显示火控信息,巡航时看导航和燃油。”

高育材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问:“这些数据,都是实时更新的?”

工程师点点头:“对。飞控计算机每秒处理几百次数据,所有信息都是实时显示。”

“飞行员反应的时间,从以前的几秒,缩短到零点几秒。”

高育材笑了,这比喻挺形象。

在飞控系统,一个年轻的工程师给他们看了飞控软件的模拟运行。

屏幕上,一架飞机的模型在不停地做着各种机动。

翻滚、盘旋、俯冲、爬升,姿态变化极快,但始终稳定,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托着它。

“高老师,咱们这个是电传操纵。”工程师解释,“以前的飞机,是钢索操纵飞行员拉杆,钢索拉动舵面,那个反应慢,而且飞行员手感重,飞久了胳膊酸。”

“电传操纵,是飞行员发指令,电脑计算后控制舵面。反应快,精度高,还能自动保持飞机稳定。”

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参数:“比如这个大攻角机动时,飞机容易失控,气流分离,翼尖失速,搞不好就进入尾旋。”

“飞控系统会自动调整舵面,每秒干预几十次,让飞机始终保持在可控范围内。”

高育材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翻滚的飞机模型,问:“这个……可靠吗?万一电脑出故障呢?”

工程师笑了,好像早就等着这个问题:“高老师问得对。咱们设计了三重冗余,三台电脑同时工作,互相校验。一台出故障,另外两台接管,两台出故障,最后一台也能保证安全返回。”

“这还不算完,还有备份的机械操纵系统,万一电脑全坏了,还能靠钢索飞回来。就是手感重一点,但总比回不来强。”

高育材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一些。

走出飞控系统,秦怀民看着他,问:“老高,感觉怎么样?想不想来十号工程?”

高育材沉默了几秒,然后摇摇头。

秦怀民有些意外:“怎么?看不上?”

高育材笑了:“不是看不上。老秦,十号工程确实了不起,这个我承认,但是……我不太适合。”

他看着远处那些紧闭的门,缓缓说:“我是搞机械出身的,不是搞航空的。战斗机这东西,太大了,太复杂了。”

“气动设计我不懂,航电系统我不懂,飞控软件我更不懂。”

“我来这儿,能干什么?最多帮他们画画零件图,做点边角料的活。人家都是专家,我一个老头子掺和进去,说不上话,插不上手。”

秦怀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高育材摆摆手,继续说:“老秦,我不是谦虚,我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

“十号工程这种大项目,需要的是真正的专家,我一个搞机械的老头子,掺和进去,帮不上什么忙,反而可能添乱。”

“再说了,你们这儿年轻人多,让他们放手干,我一个老头子坐旁边指指点点,人家心里也不自在。”

秦怀民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行,那咱们继续逛。还有几个项目组,去看看。”

两人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秦怀民带着高育材,把军用研发部逛了个遍。

他们去了火箭弹项目组。负责人给他们看了“风暴”系列火箭弹的样品,讲解了激光制导的原理,半主动激光寻的,导引头灵敏度以及抗干扰能力。

高育材看着那些粗壮的弹体,听着那些复杂的术语,点点头,但没有特别感兴趣。

他们去了微光夜视仪项目组。

负责人给他们看了最新的“启明星-3”样机,让他们在暗室里体验了一下,戴上夜视仪,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立刻变得清晰可见,连墙角堆的纸箱子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

高育材摘下夜视仪,感慨了一句“真是好东西”,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们去了防空导弹项目组。

负责人给他们看了“利剑”单兵防空导弹的样机,讲解了红外制导和激光制导的区别,红外是被动寻的,打了不用管,但容易受干扰。

激光是半主动,精度高,但需要持续照射。

高育材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吸引。

秦怀民越走越纳闷。

他了解老高,这人一辈子搞研究,虽然专业是机械,但对各种新技术都感兴趣。

当年在京华大学,他什么讲座都去听,什么新东西都愿意了解,有一次还跑去听生物系的课,回来念叨了好几天“DNA双螺旋”。

按理说,这些项目都是国内顶尖的,他应该很感兴趣才对。

可一路逛下来,老高的反应都是“挺好”,“不错”,“厉害”,但没有那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难道这些项目都太高精尖了,老高觉得自己插不上手?

秦怀民心里嘀咕着,但没有说出来。他看了看手表,下午四点多了,还剩最后一个项目组。

“老高,再去最后一个地方。”他说,“金盾项目部。”

高育材点点头,跟着他往前走。

金盾项目部在军用研发部的最深处,走廊尽头,一扇普通的木门。门上贴着标签,白底红字,印着“金盾项目”四个字,

秦怀民推开门,里面传来激烈的讨论声。

“不行!这个方案后坐力太大了,陆基版根本扛不住!”一个声音喊道,嗓门挺大,带着点东北口音。

“那你说怎么办?炮管不能缩,弹药不能减,后坐力就那么大,物理规律决定的!”另一个声音反驳,语气急躁,带着点南方口音。

“物理规律是物理规律,但机械设计可以优化!咱们想想办法,把后坐力分散开,或者用缓冲机构吸收一部分……”

“老李,你说得轻巧。你画个图我看看?我算过,按现在的方案,峰值后坐力超过80千牛,底盘悬挂根本受不了。”

“除非你把炮塔减重,但减重了强度又不够,这不是死循环吗?”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那也不能就这么认了啊!昨天林所长还问进度,我说还在优化……”

高育材和秦怀民走进去,看见两个人正站在一块黑板前,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论着。

一个四十来岁,戴着厚厚的眼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袖子上蹭了一块油渍,手里拿着一支粉笔,正在黑板上画着什么。

另一个年纪相仿,瘦高个,眉头紧锁,手里捧着一沓图纸,满脸愁容。

黑板上的图画得很潦草,但能看出是一门火炮的轮廓,七根炮管并排,炮塔方方正正,底盘是履带式的,还有一些复杂的线条标注着尺寸和角度。

秦怀民咳嗽了一声。

两人猛地回过头,看见秦怀民,都是一愣。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连忙放下粉笔,迎上来,脸上带着意外:“秦老!您怎么来了?”

秦怀民笑着介绍:“康研究员,这位是高育材,新来的研究员,我带他熟悉熟悉环境。”

“你们在讨论什么?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嚷嚷。”

康辉连忙伸出手,和高育材握了握:“高老师好!我是康辉,金盾项目负责人。这位是我的搭档,老李,李保良,机械设计组的组长。”

高育材点点头,目光却被黑板上那幅草图吸引住了。

康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高老师,我们在讨论一个技术问题,金盾项目,您听说过吗?”

高育材摇摇头:“没有。今天头一次听说。”

康辉便简单介绍起来:“金盾项目,是咱们厂今年新立项的自动防卫炮系统。”

“分两款,一款海基,给舰艇用,叫‘金盾-2000A’,一款陆基,给陆军用,叫‘金盾-2000B’。”

“海基版的,空间大,重量限制松,好办一些。陆基版的,要和履带式底盘结合,伴随装甲部队机动,重量、尺寸都卡得很死。”

他指了指黑板上的草图:“我们现在卡在陆基版的外形设计上,要满足火力要求,后坐力太大,底盘扛不住。要减小后坐力,就得加缓冲机构,但加了缓冲,重量就超标。”

“而且还要考虑运输方便,铁路运输限宽3.2米,公路运输限高3.5米,不能太高,不能太宽,不能太重……难啊。”

高育材听着,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黑板上。

那幅草图画得很潦草,但基本的结构都标出来了,七根炮管,口径看着不小,炮塔,底座,还有几根线条标注着尺寸。

他走近几步,仔细看着那些数字。

“七管?”他忽然开口。

康辉一愣,点点头:“对,七管30毫米,咱们参考了海军的730近防炮,那个就是七管的。”

高育材眯着眼,盯着那几根炮管的位置,问:“射速呢?”

康辉说:“设计指标是5000发每分钟,最低不低于4500发。海基版可以做到5000,陆基版因为后坐力和供弹的限制,目前只能做到4500左右。”

高育材点点头,又问:“拦截距离?”

“2000到3000米。”康辉说,“对导弹目标,有效拦截距离2000米左右;对飞机和直升机,可以打到3000米。再远弹丸散布太大,精度不够。”

高育材沉默了几秒,然后指着黑板上的一处标注:“这里,后坐力计算,你们用的公式是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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