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暴怒的莫斯科方面!(1/2)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林默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睁开眼,感觉到腰部传来的酸软,嘴巴一咧,昨夜与高余的温存确实有些过度了。
疯狂到半夜。
“老了么……”他自嘲地笑了笑,翻身坐起。
身旁的高余还在熟睡,脸颊泛着红晕,呼吸均匀,林默轻手轻脚地起身,为她掖好被角,这才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男人三十岁不到,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头发里夹杂着几根银丝。
连续两年的高强度工作,在这张脸上刻下了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后面得注意点了。”林默自言自语。
洗漱完毕,林默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冰箱里有昨晚剩的米饭,他拿出来做蛋炒饭。
又从储藏柜里翻出咸菜,切了点葱花,打了四个鸡蛋。
油锅烧热,蛋液下锅,“滋啦”一声,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高余被香味唤醒,揉着眼睛走到厨房门口:“默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不是休息吗?”
“睡不着了。”林默回头笑笑,“去洗漱,饭马上好。”
早餐简单简单,两人面对面坐着,一边吃一边聊,虽然是休息日,林默作为厂长也得不了空。
“默哥,我记得时间没错的话,前一批去伊朗指导调试生产的人应该快回来了吧?”
“对。”林默沉吟一会儿点点头,“算算时间,应该就这两天了,之前说他们已经准备返回了。”
“那些出国的人,回来怎么安排,是不是要给奖励?”高余问,“听厂里人说,伊朗那边战况激烈,很危险。”
“嗯,准备每人提两级工资,表现特别好的提三级。”林默扒了口饭,“不能让工人既流血又流泪,该给的奖励一定要给到位。”
吃完早餐,七点半。
林默穿上深蓝色的工作服,这是红星厂管理层的标配,和工人款式一样,只是左胸多了一个小小的金色厂徽。
“我去上班啦,你在家乖乖等我,或者出去逛一逛街。”
说着,他亲了亲高余的脸颊,拎起公文包出门。
高玉则是高兴的点点头。
她享受这种和林默的日常。
清晨的宁北已经有了凉意,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风一吹,沙沙作响。
林默没有坐车,步行二十分钟到厂区,这是他保持体力的方式,也是观察厂区日常的机会。
路上遇到不少上班的工人。看到林默,人们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打招呼:“林所长早!”
“早。”林默一一回应,有时还会问几句:“张师傅,孩子上学还适应吗?”“王大姐,家里老人身体好点没?”
这种亲近不是装出来的。
林默记性极好,厂里三千多正式职工,他能叫出大半人的名字,知道他们的家庭情况。
这让工人们觉得,这个年轻的所长不是高高在上的领导,而是可以信赖的家人。
七点五十分,林默走到厂区大门口。何建设正好从门卫室出来,手里拿着刚签收的快递。
“林所,早啊!”何建设满脸笑容,“有个好消息,昨晚半夜,咱们派去伊朗和伊拉克的技术团队,都回来了!”
林默脚步一顿:“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没通知我?”
“凌晨两点多,看您休息了,就没打扰。”何建设说,“一共三十七个人,一个不少,都回来了。”
“就是……有几个瘦得厉害,王海那小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都凹进去了。”
林默心里一紧,王海是前年招的大学生,属于第2批招录,聪明能干,主动申请去伊朗前线做技术指导,一去就是大半年。
“人现在在哪?”
“安排到职工医院做全面体检了。”何建设说,“医生说主要是营养不良和过度疲劳,休息调养一阵就好。”
“另外,有三个人受了轻伤,王小山在伊拉克被流弹擦伤胳膊,张建兵在伊朗得了疟疾,已经用药控制住了。还有一个……”
他顿了顿:“陈连长带的护卫队,有个战士踩到地雷,左小腿截肢了。不过命保住了,现在在军区总医院。”
空气沉默了几秒。
“都安排好。”林默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的说道:“医药费全报,营养费按最高标准,受伤的战士,红星厂养他一辈子。”
“另外,全体人员工资等级上调两级,表现特别优秀的上调三级,具体名单你来定,原则就一个,有功必赏。”
“明白,我也是这么想的。”何建设重重点头,“咱们不能让功臣既流血又流泪,对了,这些返回人员放几天假?”
“三天不够,放一周。”林默说,“告诉他们,好好休息,陪陪家人。工资照发,奖金另算。”
“明白!”
两人边说边往办公楼走,沿途经过的车间已经开工,机器的轰鸣声从门窗里涌出来,在清晨的空气里震荡。
新扩建的四号车间外墙上,“大干一百天,产量翻一番”的红色标语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八点半,小会议室。
红星厂领导班子七人全部到齐:林默居中,左侧是秦怀民,何建设,马为国,右侧是徐伟平,张援朝。
桌上摆着茶水,烟气缭绕,除了林默和秦怀民,其他几个都是老烟枪。
“人都齐了,咱们开个短会。”林默开门见山,“先说第一件事,海外技术团队全部安全返回,何副厂长已经安排了体检和休假,工资上调和奖励方案也定了。”
众人点头,何建设感慨:“不容易啊,听说伊朗那边炮火连天,他们能在前线待大半年,都是好样的。”
“所以奖励要到位。”林默敲了敲桌子,“这是咱们红星厂壮大的根本——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好了,说正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单兵防空导弹的测试报告,复印件分发给每个人。
“大家都知道了,咱们的单兵防空导弹导引头测试全部通过,按照现在的进度,年底前能完成全弹定型,明年一季度可以建立生产线。”
林默环视众人,“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定价?什么时候开始接订单?”
会议室里气氛热烈起来。
马为国第一个发言,这个原生产科长,现在负责全厂民用产品的老将,眼睛都在放光:
“林所,等了这么久,总算轮到咱们大干一场了!定价嘛,我的意见是,往高了定!”
“再高也不可能有两个超级大国高。”
一边说着,一边他他翻开报告,指着成本核算那一页:“单兵防空导弹项目,咱们的总研发投入,算上设备采购,材料消耗,人员工资,加起来差不多五千万人民币。”
“单枚导弹的材料成本,批量生产后能压到五千左右。”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狮子大开口:“我的建议是二十万一枚。”
“二十万?”张援朝倒吸一口凉气,“老马,你这是翻了四十倍啊!”
“四十倍怎么了?”马为国理直气壮,“咱们卖的是技术!是知识产权!”
“你想想,法国‘西北风’卖多少钱?三十万美元一枚!M国‘毒刺’也要二十多万美元!”
“咱们卖二十万人民币,换算成美元才七万多,说实话,已经是非常的良心价了!”
秦怀民推了推眼镜:“老马说得对。军事装备生意的利润率,从来不是按成本算的。”
“咱们要考虑研发投入的回收,要考虑后续改进的资金,还要考虑国际行市。”
“我个人赞同马厂长的想法,二十万人民币,确实不算高。”
何建设掰着手指算账:“如果一年卖一万枚,就是二十亿人民币,五千万的研发成本,第一年就能收回还有富余。第二年降价到十五万,还能再赚一波。”
“降价要有策略。”林默开口了,“我的想法是,第一年定二十万,主要卖给伊朗和伊拉克这种急需的客户。”
“等咱们成本进一步降低,研发投入收回后,可以降到十五万,十万,甚至更低,去抢占其他市场。”
他看着众人:“但要注意,不能降得太快。军火市场有个特点,先买的人会觉得亏,后续就不跟咱们合作了,所以要分阶段,分客户群,差异化定价。”
“林所考虑得周全。另外,咱们是不是可以搞个‘预售’?先收定金,锁定订单,再安排生产?”
“这个好!”马为国拍大腿,“先收30%定金,咱们生产起来也有底气。”
“那就这么定了。”林默拍板,“单兵防空导弹,定价二十万人民币一枚。配套发射筒,训练模拟器,维护设备另算。首批接受预售订单,定金30%。”
他转向何建设:“老何,你负责通知所有海外办事处,把消息放出去。”
“另外,让回来的技术团队,休假结束后每人交一份总结报告,前线使用情况、装备表现,改进建议,越详细越好。”
“明白!”
“还有,”林默补充,“三代机项目那边,秦老你多盯着,单兵导弹突破了,三代机更不能松劲。”
秦怀民郑重道:“放心,航电系统这个月就能完成实验室联调,飞控的增益调度算法也验证通过了。”
“最难的是发动机,但那边说,再有三个月,第一台验证机就能上试车台。”
“好。”林默看向徐伟平,“徐厂长,通讯业务那边进展如何?”
徐伟平,原无线电三厂厂长,现在负责红星电子设备公司销售方面,他翻开笔记本,开始汇报。
“林所,各位领导,”徐伟平声音平稳,但透着自豪,“星火移动通讯业务,可以用八个字总结,全面开花,形势大好。”
他打开投影仪,这是红星厂自产的设备,用的是液晶显示技术。
幕布上出现一张中国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点。
“这是我们的基站覆盖情况。”徐伟平用激光笔指着地图,“截至十月底,全国范围建成星火一代基站一万两千七百座,覆盖了所有省会城市,地级市,县级市,以及主要乡镇。覆盖率超过90%。”
红点连成片,像一张大网覆盖了整个版图。
“用户发展方面,”徐伟平切换下一张图表,“星火-1型手机累计销售三十七万八千台,月新增用户稳定在五万台以上。”
“其中,党政军机关、大型国企、外资企业是主要客户群。”
图表上的曲线几乎垂直上升。
“收入情况,”徐伟平继续,“1-10月,通讯业务总收入十五亿美元,净利润九亿美元,利润率60%。”
“其中,欧洲市场通过汉斯的代理网络,贡献了十亿美元;国内市场贡献五亿美元。”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惊叹声。
九亿美元净利润,换算成人民币接近三十亿,这还只是通讯业务,还没算军贸。
“但竞争也来了。”徐伟平话锋一转,切换下一张图片。
屏幕上出现两台手机。左边是星火-1,小巧精致;右边是一台笨重的黑色设备,像块砖头。
“摩托罗拉DynaTAC8000X,上个月在M国发布。”徐伟平说,“重量两磅(约900克),通话时间三十分钟,待机八小时。定价三千九百九十五美元。”
他顿了顿:“我们的星火-1,重量四百克,通话时间两小时,待机四十八小时。定价原来是五千美元,现在……”
“现在可以降价了。”林默接过话,“研发成本收回来了,规模化生产后成本也降了,我的意见是,国内价格降到两千人民币,国际市场降到两千美元。”
“两千美元?”徐伟平眼睛一亮,“那比摩托罗拉便宜一半!性能还比他们好!”
“就是要便宜一半。”林默冷笑,“摩托罗拉投入巨资研发,现在刚上市。咱们降价,让他们巨额投资收不回,后续研发就没钱了。这叫价格绞杀。”
商战的残酷,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另外,”林默补充,“要加快二代产品的研发。”
“星火-2要有更小的体积,更长的待机、更多的功能,比如短信,通讯录,简单的游戏。明年上半年必须上市。”
“已经在做了。”徐伟平点头,“研发团队扩充到了五百人,从日本引进了三条贴片生产线,深圳的新工厂下个月投产。”
“好。”林默环视众人,“通讯业务是现金牛,军贸业务是利润牛,三代机是未来牛,三条腿走路,咱们红星厂才能走稳、走远。”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
散会时,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干劲。
林默最后说:“各位,今年还剩两个月,咱们要冲刺了,军贸订单要落实,通讯市场要巩固,三代机要突破。年底总结时,我希望看到更好的成绩单。”
“放心吧林所!”众人齐声应道。
很快,红星厂的单兵防空导弹项目突破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向世界各地。
首先是M国。
哈里森将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刚从东亚传回的情报简报。
当看到“红星厂成功研制单兵防空导弹,性能对标‘毒刺’”时,他挑了挑眉。
“这个林默……又搞出东西了。”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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