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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三代机的野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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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是肯定的,技术上有绝对的优势,但是话说回来,市场需要吗?”

他看向王志强:“王厂长,您说做摩托车发动机。”

“那我问您,1980年全国摩托车产量多少?主要品牌有哪些?价格区间是多少?消费者的痛点是什么?”

王志强愣住了,他只知道技术可行,但市场数据……真没仔细研究过。”

“我来告诉您。”林默说,“1980年全国摩托车产量约5万辆,主要品牌是上海幸福,济南轻骑,价格在800-1500元。”

“消费者的痛点是什么?不是动力不够,是油耗高,故障多,维修难。”

“如果您用航空发动机的技术去做摩托车发动机,精度是高了,寿命是长了,但成本呢?”

“一台摩托车发动机,民用厂的成本是200元,您能做到多少?”

“300?400?那整车价格就要贵30%-50%,消费者会买单吗?”

王志强沉默了。

林默继续:“第二点,成本控制,军工产品追求性能极致,可以不计成本。”

“但民品不一样,价格是生命线。红星随身听为什么能打败索尼?一方面是性能绝对的超过,还有一方面就是价格,价格只有它的一半。”

“我们怎么控制成本?首先是规模化生产,一条生产线月产20万台,生产的越多成本越低,接着是供应链优化,85%的零部件国产化,还有工艺创新,用注塑替代金属加工,用集成电路替代分立元件……每一分钱都精打细算。”

他看向刘振华:“刘总工,成飞的铝合金型材,如果做民用门窗,性能当然好。”

“但价格呢?比普通铝材贵三倍,老百姓会买吗?建筑公司会指定用吗?”

刘振华苦笑:“确实……我们核算过成本,根本没有竞争力。”

“第三点,快速迭代。”

林默说,“军工产品一个型号用十几年,但民品呢?”

“随身听,索尼一年出一个新款,电视机,松下每半年升级一次。你不迭代,就被淘汰。”

“红星随身听,从研发第一代到现在,已经迭代了二次,增加收音功能,增加录音功能,减小体积重量。”

“每次迭代都根据用户反馈,解决痛点,我们的研发团队,三分之一的人在研究下一代产品,三分之一的人在改进现有产品,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在维持生产。”

“第四点,品牌建设。”林默加重语气。“很多军工企业转型,喜欢做代工,做贴牌。”

“为什么?省事,不用管销售,不用打品牌。”

“但利润呢?一台电视机,我们贴牌给外国公司,出厂价300元;他们贴上自己的牌子,卖600元。一半的利润被拿走了。”

“红星厂从一开始就坚持做自主品牌。红星这两个字,现在在国际上已经有一定知名度。”

“为什么?因为我们敢投入,参加国际展会,打广告,做售后服务,建立渠道,品牌是无形资产,但也是最值钱的资产。”

“第五点,体系支撑。”林默最后说,“这不是一个产品的问题,是整个企业体系的转型。”

“研发体系要从完成任务转向满足需求,生产体系要从小批量多品种转向大规模标准化。”

“销售体系要从等订单转向拓市场;人才体系要从论资排辈转向能上能下。”

他在白板上画了个圈:“这五点,是一个闭环,缺了任何一环,都转不起来。”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林默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们转型失败的病灶。

不是技术不行,是思路不对;不是产品不好,是市场不要;不是人不努力,是体系不适应。

许久,杨卫东缓缓开口:“林默同志,你说得对。”

“我们航空工业也尝试过民品,做过自行车,洗衣机,甚至冰箱,但都失败了。”

“现在听你这么一分析,确实,我们是用造飞机的心态造冰箱,过度设计,成本失控,脱离市场。”

林默点头:“杨总说到点子上了。军工和民品,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逻辑。”

“军工的逻辑是:在限定成本内,追求性能极致,民品的逻辑是:在限定性能下,追求成本最低。”

“那怎么转型?”

赵铁军忍不住问,“我们船厂现在半停产,两千多工人等着吃饭。林所长,你帮我们指条明路。”

林默走回座位:“赵总,我研究过你们厂的情况,你们的技术优势是大型钢结构焊接机船舶动力系统、舱室设计。”

“这些技术,直接做游艇,确实竞争不过意大利、荷兰的老牌企业。但可以换个思路。”

“什么思路?”

“做特种船舶。”林默说,“比如海洋工程船,海上石油平台的供应船,海底电缆铺设船。”

“这些船技术要求高,利润也高,国际市场上,一条这样的船卖几千万美元。而中国现在几乎没有企业能做。”

赵铁军眼睛亮了:“这个方向我们想过,但没敢做,技术难度太大,而且没有订单。”

“没有订单,可以找。”林默说,“保利科技周董事长在这里,他们做外贸,可以帮忙牵线。”

“北方工业张董事长,他们在中东有渠道,红星厂也可以帮忙——我们和坦桑尼亚有合作,东非沿海正在开发油气,需要工程船。”

周长征一拍大腿:“对啊!老赵,你们有技术,我们有渠道,林默有思路!这事能成!”

张方玉也点头:“中东那几个产油国,天天喊着要本土化。我们可以合作,你们出技术,他们出钱,在本地建船厂,利润分成。”

赵铁军激动得站起来:“真的?周董,张董,林所长,如果真能成,我们昌河两千多工人就有救了!”

会议室气氛活跃起来。

其他企业的负责人也坐不住了,纷纷开口:

“林所长,我们黎明厂能做燃气轮机,民用领域有没有机会?”

“我们洛轴所做的高精度轴承,除了航空,还能用在什么地方?”

“我们成飞在空气动力学上有积累,能不能做高速列车的外形设计?”

林默一一解答,思路清晰,方向明确。

他不仅指出问题,还给出解决方案,不仅分析市场,还对接资源。

两个多小时,会议室里气氛热烈。

这些老军工们,从最初的疑虑、观望,到后来的认真倾听,再到现在的兴奋讨论,心态发生了根本转变。

他们发现,这个年轻人不仅有想法,还有办法,不仅有远见,还有执行力。

周长征和张方玉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欣慰。

他们带这些企业来,就是想让他们亲眼看看红星厂的成功不是偶然,是想让林默的经验能够辐射出去。

现在看来,效果超出预期。

讨论告一段落,服务员重新换了茶水。

一边坐着的杨卫东,这时终于开口:“林默同志,刚才你提到的三代机预研,我很有兴趣,这一次过来,相当一部分是想亲自和你交流交流。”

“实不相瞒,过来之前,所里有不同的声音,说什么的都有,说造飞机不是坦克大炮,也不是步枪加农炮,没那么简单,也不是屁股一拍就能做成的,说什么不能好高骛远。”

话题转到这个高度,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

三代机,这是在场很多人心中可望不可及的梦想。

林默静静的听着,脸上露出笑容:

“最后杨总,您还是来了。”

“是的。”杨卫东点点头:“想当面和你聊一聊。”

林默从公文包里取出那份文件:“杨总,这是我初步的想法,还不成熟,请各位前辈指正。”

文件在众人手中传阅。当看到“1984年前实现首飞”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林默,这个时间……是不是太激进了?”周长征忍不住说,“咱们现在连最先进的也只是二代半战机,就这有一部分关键性技术还没有吃透呢。”

杨卫东却看得仔细,托着眼镜,一点一点地翻阅起来,好一会儿,他才从资料中抬起头,眼神中有些亢奋。

他指着技术方案部分。

“鸭式布局,电传飞控,脉冲多普勒雷达……这些技术方向,和我们的内部研究不谋而合,但难点在于,这些技术我们几乎都是空白。”

“尤其是鸭式布局,我们局里的一些气动专家之前就提过,也开过几次会议。”

“所以需要合作。”

林默说,“单靠任何一个单位,都做不成三代机,但如果我们把各家的优势整合起来呢?”

他在白板上画了个结构图:

气动布局:成飞(空气动力学)+红星(计算流体力学仿真)

飞控系统:红星(计算机控制)+航空仪表厂(传感器)

雷达系统:红星(信号处理)+电子14所(天线)

航电系统:红星(综合化架构)+多家单位合作。

发动机:黎明厂+多家配套

结构材料:多家材料所+制造厂

“红星厂的优势在电子领域,计算机,信号处理,控制算法。这些正好是三代机的核心。”

林默说,“我们可以牵头航电、飞控,雷达三大系统,而航空工业集团在气动,结构,总装方面有几十年积累,其他单位各展所长。”

杨卫东沉思良久:“技术路线可行,但有两个问题。”

“第一,经费。三代机的研发,按国际经验,至少需要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现在军费紧张,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经费可以多渠道解决。”林默早有准备。“红星厂可以投入前期研发资金——我们现在账上有十几个亿的现金。”

“民品赚的钱,可以反哺军品研发,这也是我们当初为什么推出民用产品的原因,这是第一个。”

“第二,可以通过国际合作。引进技术,消化吸收,我知道法国达索公司在电传飞控上有经验。”

“英国马可尼公司在雷达上有技术,我们可以用市场换技术,或者直接购买专利,直接拿现成的用,这样会最快缩短我们的研发时间。”

“第三,可以申请国家重大专项,如果我们的方案足够成熟,可以说服高层列为重点工程,获得专项拨款。”

杨卫东点点头:“第二个问题,人才,三代机涉及的技术领域太多,我们缺人,尤其是缺既懂航空又懂电子的人才。”

“人才可以培养。”

林默说,“红星厂正在和京华大学,清华大学合作,定向培养研究生。”

“我们也可以办培训班,从各厂抽调骨干,集中培训,另外,可以请国外的华裔专家回来讲学,甚至工作。”

他顿了顿:“杨总,我知道困难很多,但如果我们现在不开始,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M国F-15已经服役六年了,毛熊Su-27马上要首飞。等他们发展到四代机,我们连三代机都没有,那是什么局面?”

“落后就要挨打!”林默郑重的说道。

这话说得很重,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会议室里沉默了很久。

王志强第一个表态:“如果真要做,我们黎明厂全力配合!发动机是飞机的心脏,我们再难也要攻下来!”

刘振华说:“成飞可以负责气动设计和原型机制造,我们在歼-7上积累了不少经验。”

陈建华说:“洛轴所的高精度轴承,可以满足飞控作动器的要求。”

其他企业负责人也纷纷表态。

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他们从林默的分析中看到了可行性,从红星厂的成功中看到了希望。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是,红星厂有钱!

无论在什么时候,经费投入都是科研的最关键的一环。

看着大家异口同声的说着,杨卫东最终拍板:

“好!林默同志,你这个方案,我带回去向部里汇报。”

“同时,我们可以先启动前期预研,红星厂牵头,成立一个三代机关键技术预研组,各相关单位派人参加,经费……先自筹,等初步方案出来了,再申请国家支持。”

“没问题!”林默郑重答应。

会议到此,已经远远超出了最初的考察目的。

从学习军转民经验,到探讨企业转型路径,再到谋划三代机这样的国之重器……这三个多小时,信息量巨大,冲击力更强。

散会时,已是傍晚。

周长征拉着林默的手,感慨道:“林默啊,我今天算是明白了,红星厂的成功不是偶然,你这脑子,装的是整个中国军工的未来。”

张方玉也说:“三代机的事,我们保利和北方工业也会全力支持。需要引进技术,采购设备,我们负责对接国际渠道。”

“谢谢两位前辈!”林默真诚道谢。

送走考察团,林默站在办公楼前,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城走过来:“林所,杨总临走时说,他下周就派人来,启动预研组的工作。”

“好。”林默望着远去的车队,“通知秦老,陈建军,孙伟良,还有电子研究室的骨干,明天上午开会。三代机的战役,要打响了。”

“是!”

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林默抬头,望向西方的天空。那里,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但余晖依然灿烂。

就像东大的航空工业,虽然还在低谷,但有了方向,有了开始,黎明就不会太远。

而他,有幸成为点亮曙光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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