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汪郓侦察陷虎穴 阗瑾心细逮普朓(2/2)
一盘酱卤牛肉,一壶白干烧很快就摆在了两人前面。梁承也不客气,将酒倒在大白瓷碗里端起来就喝。
阗瑾的一只大手竟死死地一把将他的右手擒住,声嘀咕道:“兄弟,你急啥呢?”
梁承圆眼一睁,大声:“怎么啦?难道你怕有毒?”
阗瑾并不理会他,只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只往梁承的碗里一蘸,那银针并没有一点变化。
梁承埋怨道:“哥哥也太心谨慎了点,这里又不是黑店,会弄那些门道玩意儿?”
阗瑾:“信心使得万年船,兄长鲁莽总有一天要吃苦头的?”
梁承不服道:“他奶奶的,谁胆敢与爷爷作对,敢直是鸡蛋碰石头,死无葬身之地。”
坐在临窗喝酒的那三位客人朝两人坐的桌子望了望,很快就将壶里的酒喝完结账走人。
阗瑾尽觉怀疑,起身悄悄对正在咕咚咕咚往肚子里灌酒的梁承:“兄弟,你先喝着,哥哥先出去出恭一会儿。”
梁承摇头叹息道:“哥哥还没喝上一口,咋就要出恭了?”一边,一边也自顾喝酒吃肉。
阗瑾悄无声息地跟在三人身后只顾往东行走,只听一人道:“兄长,我看刚进来两人并非坏人,兄长为何要对他们别人不见是何道理,害得弟弟连酒都喝不尽兴?”
只见高子高一点的人声道:“尤茫,你还年轻,对社会阅历肤浅,你有没有发现此两人的装扮有些特殊,他们分明是官家的人,你想啊,这官家哪有晚上不回家去的道理,这明是什么?”
个子争辩道:“哥哥此言差矣!此两人分明是普通市民衣着,你怎知两人就是官家之人?”
高个子接着:“我不但知道此两人是官家的,我还知道他们并非当地官府的人,两人一定是出来寻人的,咱们三人多呆一会儿,就会遇到麻烦?”
阗瑾大吃一惊,暗暗佩服这高个子阅历丰富,他是怎会看出自己的破绽的?难道此人是个精于相面的江湖之人?
个子还在与高个子辩论,阗瑾不敢分心,后来听到最令他吃惊的是高个子的那句话:“兄弟呀,不是哥哥吹牛,哥哥还知道两人所要寻找之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个子冷笑一声:“弟知道哥哥精通相术,但哥哥如此,弟还真有点不会相信,哥哥若真有如此本领,也不至于让弟们四海为家连个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高个子:“你真的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这时走在三人前面一直没有话的中等身材的汉子话了:“庆哥,弟有点不明白,哥哥只与两人打过一个照面竟敢断定此两人是官家的岂不是真正的活神仙了?”
高个子得意起来:“你们两人不要不信,哥哥还能断定此两人索要寻找之人现在在哪里?”
另外两人听后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既然哥哥有次本领,何不让弟弟两人见识见识?”
高个子:“好了,好了,弟弟们信与不信事实都不会改变,再了,此事与咱们又有何干系,都别了,晚上尽快找一家客栈睡觉去。”
个子意兴未了,继续追问:“哥哥不要讲话一半留一半,这样弟弟会很难受的。”
前面走着的也停下脚步附和:“是呀,哥哥何不痛痛快快出来,这里也并没有外人?”
高个子听了,这才哈哈大笑起来:“外人不知道,那两位官家的傻子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所要寻找的人近在天边原在眼前,可惜了,可惜了!”
个子接腔:“哥哥怎会知道那个要找的人就在酒馆里坐着喝酒,这我也一点感觉都没有?”
高个子不再话,只一个劲加快了脚步朝前走。
这边,阗瑾大吃一惊,尽管高个子并没有出两人要找之人也坐在酒馆里,心里也在怀里这高个子的话是真是假,但有一点,阗瑾在走进酒馆的时候,在酒馆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旁确实坐着一个人独自喝酒,而且已有四五分醉意了。想到此,阗瑾不再跟踪三人,而是悄无声息地转过身体朝酒馆疾步而去。
梁承一见阗瑾从外面快步奔进来,不无讽刺地:“哥哥这趟恭出得有点长呀?”
阗瑾并不理会梁承的话,他用眼角一扫里面的角,早已空空如也,忙问梁承道:“那人呢?去那了?”
梁承被问得莫名其妙,笑道:“哥哥是否中邪了呀?谁,谁,谁,与你我有什么关系呢?”
阗瑾急了,一把抓住梁瑾的衣襟问:“坐在角里喝酒的那个人,就是咱们今夜要找之人,快,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往哪个方向去了?”
梁承摇着头道:“这我哪里知道,我只顾喝酒来着。”
阗瑾放开梁承大声嚷嚷店二过来,店二很快就跑过来,不知是何事惹了可官的火。
阗瑾冷静了下来,和声对店二:“店家,我且问你,你要好好回答我的话,适才坐在里面喝酒的人,是何时走的,往哪个方向去了?”
店二摇着头:“客官,此人何时走的,的真的没有留意,你问我也是白搭。”
梁承怒了,一把抓住二的头按在桌子上,骂道:“奶奶,我哥哥好言问你,你不识抬举,是不是要我给你家电荤的?”一边,一边举其一个拳头朝二的脸蛋欲砸下去。
阗瑾再问:“店家,你别担忧,我俩并无恶意,对那个客家也如此,我知道你与他认识,你快吧,我找他真有急事?”
店二这才:“客官要问话,哪有这样架势的,这遇谁都受不了,快放开的,的才好话。”
阗瑾让梁承将他放开,忙问:“此人是谁?是做什么的,是不是经常到这里打点喝酒来着?”
店二:“是是是,的只知道此人姓普,至于住在哪里,那真的一概不知。”
阗瑾问:“既然是这里常客,你岂有不知其姓名住址,难道一个常客就没有一次不在此赊欠酒钱的?”
店二只好:“有倒时有一二回,不过此人平时在这街上霸道得很,的也不敢多问。”阗瑾:“既是街霸,那更应是家喻户晓,你开酒楼岂会没有这点本事?”
店二无奈,只好:“客爷原谅,其实的对此人最熟识不过的了,今晚客官一问起此人,的就知道客官要寻找他的麻烦,的于是就更不敢的了。客官不知道,此恶霸在的店里喝酒,可从来都没有付过酒钱,的又不敢得罪他。”
梁承朝店二踹了一脚,骂道:“没用的东西,他喝酒不付钱,理在你这里,你可以拉他去报官,难道这里官府的人都死绝没人管事的了。”
店二摆摆手:“的本经营,哪敢因此等事去见官,再了,此人与官府本来就有牵连,这样就去报官,只有自讨苦吃。”
阗瑾和气地:“店家,听你所言,此厮与官府有所勾连,能不能得具体一点?”
店二忙改口道:“不,不,客官,的怎会知道这些细节,的刚才也是信口雌黄,不作数的。”
梁承一个耳刮子早扇在二的脸上:“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以为爷不敢动粗?”举起拳头就打。
阗瑾也威胁:“你不,我可无法阻止我这个暴脾气的弟弟的拳头?”
被打的店二只好磕头:“爷别打了,我就是了。”
阗瑾与梁承很快就找到了娄氏所开的妓院,很快就将正在嫖娼的普朓骗走。
经过权翼对普朓的审讯得知芩轲是内奸,立即将此事汇报给吕光,吕光自觉问题严重,与权翼等将领商量后,立即命令自己的队伍深夜行动围困缮弘的府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