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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最近有本艳鬼小说上市了,难道阿匡的怪癖又发作了
为了天下的和平,为了江湖的和谐,为了避免余某某的惨剧再次发生,她决定大义灭亲
“阿匡你来看书啊。”走进书肆,她笑问。
萧匡神色一变,将书藏至身后:“舅母怎么来了”
“许老爷家出了一只艳鬼,我正要去替天行道呢。”
挥了挥手中的桃木剑,余秭归厉眼扫向萧匡。
就见他抖了一下,心虚道:“许老板家在那边,舅母您怎么拐到这来了”
倏地,她笑开,阴测测地:“听说道门宝典出了新册,我是来买书的。”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上步就将萧匡藏在背后的书抢过。
“风流公子俏佳人”她瞪大眼。
萧匡故作镇定,清咳了两下。
“你不读志怪”她凉声问。
咦了声,萧匡不解:“志怪那是舅舅的偏好啊。”
就听她冷笑一声,出了门向东走去。
“舅母回家作甚”
“捉妖”
第六章三岔口
天微微亮,窗外蛛网上的露水还未消散,她便被一阵嘈杂惊醒。关她的柴门因为人多而被挤开,晨曦中袅袅立着一位美人。
好像。
她一瞬不瞬地望着。
怪不得柳无双会被误作余氏后人,这张脸,这颗痣。若她不知真相,怕也会被双眼蒙蔽吧。
余秭归略微苦涩地想。
“妖道,你为何杀我师姐妹”
美人提剑砍来,看门的大侠们纷纷出手。
“少夫人”
“少夫人莫要心急”
开玩笑,赏金榜上可是写明了要活捉。
“无双。”门外传来低沉喝止。
“师傅。”
不单是柳无双,其他人也瞬间恭敬了许多。
“三青师太。”
原来是峨嵋派掌门人。
一片阴影覆在头顶,她仰首,正对一双沉冷的眸子。
“松绑。”
“师傅”
“为师说松绑。”
“是。”美人挥剑断绳的同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划破了她的手腕。
微微的痛感混合着血脉不通的酥麻,如千万小虫侵蚀全身。半晌余秭归才缓过劲来,倚着墙软软站起。
“就是你劫走了上官意”
比起弟子之死,师太似乎更紧张某人。
好容易挺直腰,余秭归恭敬地行了个礼:“准确说来,是晚辈与贵派的季女侠救人不成,反被劫走上官公子的贼人顺道掳走。”
“与兰儿一起”
吐纳绵远而悠长,步履稳健却轻盈,三青师太果然是高手。
“是。”不惧厉目,余秭归坦然回望,“深夜,我三人趁贼人松懈之时出逃。季女侠侠肝义胆,自愿引开追兵,而晚辈则带着上官公子一路西逃。谁知还未走远,就又被贼人追上。晚辈自小学的是降妖之道,腿脚功夫完全不行,自保尚且不能更何况还带着不会武的公子。”她叹了声,“没几招就败下阵来,连带着公子一同被贼人打落山崖。”
“落崖”三青上下打量了一番,“姑娘真是走运,山高壁陡还能完好。”
“想来是公子平日行善德福深厚,落下时竟被生于石隙的梨树拖住,这才缓住了坠势。只可惜公子为了护我,伤了左腿。”
此言一出,引来无数感叹。
“果然是上官公子。”
“而后几日晚辈与公子在山谷里寻路,直到两天前才遇人迹。路过的胡商见晚辈与公子可怜,便好心应允送我们回江都。可刚入客栈还没吃完热面,就被人捆住,说什么妖道、劫色杀人。”她哀怨地看了一眼四周,“晚辈虽不是出生名门,可也知道礼义廉耻、江湖道义,遭此污蔑心中郁结,痛不欲生。”她垂着头,泫然欲泣,“亏了昨夜公子前来开导,说等今日人到齐了便将实情说出,还我清白。”
“实情”柳无双一脸紧张,“什么实情。”
做贼心虚,她霎时明了。
“无双”三青师太厉声喝止,而后又道,“既然如此,那姑娘可曾遇到我其他徒儿”
她脑子转得极快,当下便明白三青这一问的意图。若她遇见了峨嵋的援兵,上官意和她又岂能全身而退。因为除了季兰,另九人根本就是来杀人灭口的。
“其他”她看向三青,目光绝对真诚,“晚辈只见过季女侠一位。”
“真的”
“晚辈不敢欺瞒。”
“我不信”柳无双突然叫道,“我师姐妹全部罹难,偏你周全”
“无双。”
这声不似先前严厉,倒像是在暗示什么。
她眼皮一颤,就见剑风一道凌厉刺来。她一个踉跄,剑尖抚面而过。
“少夫人”
“冷静冷静”
“保镖”们正要出手,就见三青师太浮尘轻挥卸下大半兵器。
祁阳公子也是,找的尽是三流货色。
她腹诽着,手脚并用地向外爬。眼见光明就在前方,就觉脑后微风,柳无双这剑就要落下了。
提气,回身,两指夹剑,然后以真气循剑而上,便可振飞柳无双。若瞄得准点,还能一并压倒那个阴险毒辣的三青。
可是,她不能这么做,做了便前功尽弃。
忍,只有忍。
她合上眼,只等这一剑穿身。
“叮。”
金石相击,发出刺耳之声。她睁开眼,只见一抹耀眼的萱色掠过,再回头,就看到柳无双全身僵硬倒在来人的怀里。
这人长发微卷,未束的几缕披在肩头,明明是阳刚貌,偏又潇洒风流。
“一别经年,无双可好”很具男子气概的低音,听得柳无双面红耳赤。
风正清,云正舒,东方既白,这厢景致正好。众人屏住呼吸,只等郎情妾意,见证爬墙红杏,谁知杀出了个三青。
“小徒已为人妇,还请祁阳公子自重。”师太一个弹指,隔空解开柳无双的穴道。
可惜可惜,在场者无不叹息。
余秭归早已从地上爬起,寻了个极安全的处所站好。
“你外甥”她问身前的“挡箭牌”。
“怎么”上官意笑睨着她,看似漫不经心却又一瞬不移,“秭归喜欢”
就算她再白目,也看得出这笑里藏着刀,随时会落下。凭着求生的本能,她几乎是立刻找到了保命的答案。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