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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麒麟踏云与军报垫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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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公主踏裂《女诫》石刻”的消息,再次像长了翅膀一样,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前朝后宫。有人听得瞠目结舌,暗叹东宫这位小公主果然非同凡响;有人暗中拍手称快,觉得狠狠打了那些迂腐礼官的脸;当然,也有更多的人忧心忡忡,觉得这位公主戾气过重,非国家之福。但无论如何,礼部孙郎中等人想借此机会敲打、规训东宫,特别是两位公主的算盘,算是彻底落空,还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五娃志得意满地回到东宫,绘声绘色地向卧榻的萧靖之描述当时的“盛况”,特别是孙郎中那如同吃了苍蝇又不得不咽下去的精彩表情。

萧靖之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咳嗽了两声,才道:“你呀…下次断不可如此鲁莽行事。今日是侥幸,石碑只是裂开,若是碎裂飞溅,伤着了璇玑,你待如何?岂不是追悔莫及?”

五娃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连连保证:“大哥放心!下次我一定找个更稳妥的法子!绝不让小妹涉险!”

然而,这场由五娃自导自演、充满戏谑意味的“麒麟踏云踩石碑”闹剧,却如同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引发了一个谁也未曾预料到的、真正至关重要的后续。

当时,五娃抱着璇玑“惊险”落地,除了璇玑的小脚直接接触石碑,为防万一,五娃在“摔倒”的瞬间,眼疾手快地从旁边观礼台扯过了一个厚实柔软的锦垫,垫在了璇玑身下作为缓冲——那是内务府为今日观礼的官员准备的备用坐垫之一。

事后,宫人们上前收拾狼藉的现场,将裂开的石碑残块,以及那个被璇玑踩过、沾染了些许尘土、略显变形的锦垫,一并收走。按照惯例,石碑碎屑需妥善处理,而锦垫则会被送去浣衣局清洗整理,以备后用。

然而,就在浣衣局的宫女例行检查、准备清洗这个锦垫时,一名被老大暗中安排进去、心思极为细密的东宫眼线,却发现了异常。这锦垫外层是结实的靛蓝色贡缎,内填丝绵,本是宫中常见之物。但这小宫女在折叠垫子时,敏锐地感觉到垫子角落某处的手感略有不同,不似其他地方柔软蓬松,反而隐隐有些硬块感。她心中起疑,不敢声张,寻了个由头,悄悄将垫子带出浣衣局,辗转交到了老大手中。

老大何等人物,立刻察觉有异。他避开旁人,寻了处隐秘所在,用匕首小心翼翼地拆开垫子那一角的线脚。果然,在看似均匀的丝绵填充物深处,他摸到了一个被油纸严密包裹、只有成人手指粗细、硬邦邦的小卷。取出展开油纸,里面赫然是一小卷质地柔韧的浅黄色羊皮纸!

展开羊皮纸卷,上面是用极其细小的狼毫笔书写的、密密麻麻却清晰工整的蝇头小楷。老大只扫了一眼开头几行,瞳孔便骤然收缩——这竟是一份来自帝国北境某处重要关隘的加急军报抄本!上面详细记录了边境某游牧部族近期的异常集结、频繁试探性骚扰、以及关内因秋粮歉收和转运道路不畅导致的粮草短缺、军心浮动的具体情况,最后是守将措辞急切的求援,请求朝廷速派援军并调拨足额粮草补给!而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份抄本的落款日期,赫然是半个多月以前!

这份军报,按照帝国严格的驿传制度,理应通过六百里加急通道,直送兵部衙门,由兵部官员核验后,或直接呈递御前,或转交内阁及相关部司商议。它绝无任何理由、也绝无可能出现在宫中一个普通至极、准备给官员坐的锦垫夹层之内!

老大心知事关重大,一刻不敢耽搁,立刻将羊皮纸卷原样包好,火速返回东宫,呈给了萧靖之。

萧靖之倚在榻上,展开那卷小小的羊皮纸,逐字逐句地看完,脸上惯常的平静终于被打破,面色凝重得如同结了一层寒霜。

军报所述内容,经过他与刚刚收到的、昨日才走完正式流程抵达朝廷的官方边报对比,基本属实,甚至这份抄本上的细节更为详尽,显然信息来源极为核心。而那个提前了足足半个月的日期,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了看似井然有序的朝廷信息传递体系!这意味着,有一股隐秘的力量,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极高效的渠道,提前至少半个月就获知了边关的紧急军情!并且,他们选择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将情报塞进一个会被公主意外踩到的垫子里——来传递给东宫!

传递者是谁?是边关将领中忠于太子的暗线,在正常渠道可能受阻或被延迟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的冒险?还是某个独立于朝廷之外、能量巨大的秘密情报网络,在向太子示警?他们为何要采用如此曲折、近乎儿戏、却又充满象征意味(借助了璇玑的“踏云”之举)的方式?是因为不信任正常的奏报体系,担心这份至关重要的军报在兵部或其他环节被有心人扣压、篡改或延迟?还是说……这递送行为本身,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试探,一个庞大而隐秘棋局中,落下的又一枚意味深长的棋子?

萧靖之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秋日高爽的天空下,宫墙巍峨,殿宇森森。南宫旧宅的探查尚未有明确消息传回,椒房殿的日夜监控至今也未发现任何异常动静,“糖葫芦密文”的源头依旧迷雾重重。如今,在这看似荒唐的“踏石”闹剧之后,竟又牵扯出了一份来自千里之外、关乎边疆安稳的加急军报!

仿佛有一只无形却无处不在的手,在暗处不断地、固执地向东宫,向他萧靖之,递送着各种光怪陆离、支离破碎、却又往往切中要害的信息碎片。这些信息,有的指向尘封已久、可能动摇国本的前朝秘辛,有的关乎波谲云诡、杀机四伏的当下朝局,有的则直接涉及帝国边疆的安危与将士的存亡。

这只幕后之手,究竟是敌是友?其真正的目的,是相助?是利用?还是……一个更加深沉、更加可怕的布局?

而他的妹妹璇玑,似乎又一次,在她全然懵懂、只知嬉戏玩闹的年岁,成为了触发这些关键“信息点”的、那只无心却至关重要的“蝴蝶”。

麒麟踏云,本是兄长哄弄幼妹的游戏之举,却意外踏碎了礼部官员精心构筑的规训之网,更踏出了一份隐藏在柔软锦垫之下、关乎铁血边关的紧急军情。

这看似歌舞升平、规矩森严的深宫,这表面秩序井然、等级分明的朝堂,其下到底还隐藏着多少条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涌动着多少股意图难明的暗流?

萧靖之将那份轻飘飘却重逾千钧的羊皮纸卷仔细卷好,用油纸重新包裹,贴身收起。他抬起眼,对侍立一旁、面色同样凝重的老大沉声道:“两件事。第一,彻查这个锦垫的来源。从内务府领用、运输、到放置于观礼台,所有经手之人,一个不漏,暗中详查,但要绝对隐秘,不可打草惊蛇。”

“是,殿下。属下立刻去办。”老大躬身领命。

“第二,”萧靖之的目光锐利如刀,“核实这份军报上的每一个细节。通过我们自己的渠道,确认北境是否确有其事,粮草转运究竟困难到何种地步,边军士气如何。我要知道,这份提前半个月的密报,到底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故布疑阵。”

“明白。北境我们的暗线,三日内必有回报。”

萧靖之微微颔首,疲惫地闭上眼,指尖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沉默片刻,他复又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决断:“还有……告诉老二,南宫旧宅那边,加快速度。我预感,糖葫芦、垫子军报、南宫世家……这些看似不相干的线索,或许最终都指向同一个源头,或者……同一个人。我们必须抢在对手前面,揭开这层面纱。”

“是,属下这就去传讯。”老大应声,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寝殿,前去安排这一连串错综复杂的调查与指令。

寝殿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萧靖之压抑的咳嗽声和更漏滴答作响。他靠在引枕上,望着窗外被秋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梧桐枯叶,心中思绪翻涌。那只无形的手,似乎对东宫了如指掌,甚至能精准地利用璇玑孩童的无心之举来传递信息。这既显示出对方手段的高明与隐秘,也透出一种近乎戏谑的自信。是友,何必如此藏头露尾?是敌,又为何屡屡送来关键情报?

而璇玑……他这个看似普通,却又屡屡卷入异常事件的妹妹,她的身上,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说,她那懵懂的孩童世界,本身就与这些隐藏在深处的暗流,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萧靖之不敢深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比秋日的凉意更加刺骨。

与此同时,宫外,夜色笼罩下的城西“南宫巷”,早已不复当年的繁华。巷子深处,一座占地颇广、但门庭破败的宅邸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朱漆大门上的铜环锈迹斑斑,围墙多有倾颓,院内杂草丛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凉与死寂。这里,便是前朝显赫一时的南宫世家在京城的别业之一,如今已荒废多年,鲜有人至。

几道如同狸猫般轻捷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越过高墙,落入院中,正是由萧靖安亲自带领的东宫暗卫。他们如同暗夜中的精灵,行动迅捷而专业,两人一组,相互掩护,开始对这座废弃的宅邸进行地毯式的搜索。书房、祠堂、寝室、花园……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萧靖安亲自检查着那些残存的、布满灰尘和蛛网的家具、物品,试图从中找到任何可能与“糖葫芦密文”或是南宫家秘密相关的线索。

然而,几个时辰过去,除了年久失修的房屋、腐朽的木头和受惊窜逃的蛇鼠,他们几乎一无所获。这座宅邸,似乎真的只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废墟。

就在萧靖安眉头紧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或是担心消息有误、此地早已被他人捷足先登之时,一名在搜查后花园假山区域的暗卫,发出了轻微但特定的鸟鸣声——这是发现异常的暗号。

萧靖安立刻悄声赶去。只见在那座巨大的、由太湖石垒砌的假山底部,一块看似与山体浑然一角的巨石侧面,隐约可见一道极细的缝隙。若不是有心人一寸寸摸索,几乎无法察觉。暗卫用匕首尖端小心插入缝隙,轻轻一撬,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声,那块重达数百斤的巨石,竟然缓缓向内移动,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混合着泥土和陈旧气息的冷风,从洞内吹出。

洞口之内,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而潮湿的密道。墙壁上有着简陋的灯台,但早已油尽灯枯。萧靖安示意众人噤声,自己率先拔出随身短刃,侧身潜入黑暗之中。暗卫们紧随其后,如同训练有素的猎犬,警惕着前方未知的危险。

密道并不长,向下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点微光。萧靖安示意队伍停下,自己屏息凝神,悄无声息地靠近。微光来自一扇虚掩着的、看似普通的木门。他从门缝中向内望去,里面似乎是一间石室,墙壁上插着一支燃烧将尽的牛油蜡烛,光线昏暗,勉强能看清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桌一椅,以及……一个背对着门口、身着灰色布衣、身形佝偻的人影!

那人似乎并未察觉身后的动静,正伏在桌案上,就着昏暗的烛光,专注地书写着什么。桌案上,散落着一些纸张、书籍,还有……几根削磨光滑的细竹签,以及一小罐朱砂!

萧靖安的心中猛地一凛!糖葫芦竹签!朱砂!此人果然与宫中密文有关!

他不再犹豫,对身后暗卫打了个手势,猛地推开木门,几人如闪电般冲入石室,瞬间将那人围在中央,锋利的兵刃在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那佝偻身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颤,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纸上,墨迹晕开一团。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

烛光映照下,露出一张布满深刻皱纹、苍老得难以分辨具体年纪的脸。但最让萧靖安心头巨震的,是那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看透世事的清明,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会到来的平静。

老人看着眼前这些黑衣蒙面、杀气凛然的闯入者,目光最终落在显然是首领的萧靖安身上,他并未惊慌,也未呼救,只是用沙哑得如同破锣般的声音,缓缓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便让久经沙场、心志坚毅如萧靖安,也险些失态:

“老奴……恭候殿下多时了。哦,或者说,老奴该称您为……三皇子殿下?还是……南宫家的外孙?”

“南宫”二字,如同惊雷,在这幽暗的地下石室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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