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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章 帝女防身三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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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渐深,御花园中,那场因一幅“乌龟图”引发、最终以萧靖安一番惊世骇俗的“龟论”勉强平息的风波,余温尚未完全散尽。那口由前朝鸾凤宝鉴熔铸、铭刻着“五患镇国”、如今已蒙上一层薄灰的镇咒鼎,依旧在东宫角楼上默然矗立,任凭风吹日晒,仿佛成了宫苑中一处无人问津的古怪摆设。然而,宫闱深处的暗流,从不因表面的些许涟漪而真正止息。

晴柔公主自那日“考校”归来,虽侥幸过关,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层难以驱散的阴霾。二哥那番急智解围,虽护住了她一时,却也让她更深切地体会到自身处境的凶险与无力。她不过是个养在深闺的弱质女流,手无缚鸡之力,面对那些心怀叵测、步步紧逼的明枪暗箭,除了依赖兄长的庇护,竟无半点自保之能。前次太庙地底的惊魂一刻,文华殿上面临刁难的无助与恐惧,如同两片沉重的阴影,压在她稚嫩的心头。

这一日午后,秋阳正好,透过渐次稀疏的枝叶,在宫苑僻静角落的青砖地上投下斑驳光影。此处临近冷宫旧址,少有人迹,唯闻风吹枯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的、被重重宫墙阻隔的喧嚣。

晴柔被贴身宫女引至此地,心中正自纳闷,却见一道熟悉的、略显清瘦的灰色身影,已悄然立于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之下,仿佛与周遭的寂静融为一体。正是二哥萧靖安。

“二哥?”晴柔轻声唤道,带着几分疑惑。

萧靖安转过身,神色是一贯的淡漠平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开口道:“今日叫你来,是教你些东西。”

“教我东西?”晴柔眨了眨眼,更觉不解。二哥素来少言寡语,与她虽亲近,却极少这般郑重其事地单独教导。

“嗯。”萧靖安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宫墙之内,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涌动。你身为公主,又是东宫幼妹,难免成为某些人窥探、甚至构陷的目标。前番之事,已是明证。靠人庇护,终非长久之计。自身若无些许自保之能,遇事只能任人宰割。”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看着晴柔:“我知你体弱,不习武事,亦无需你练就什么高深武功。今日所教,并非搏杀之术,而是…防身之法。几式简单、却能在危急关头,为你争取一线生机、或制造脱身之机的…手段。”

晴柔的心猛地一跳,既有些害怕,又隐隐生出一丝被兄长重视、将要掌握力量的安全感。她用力点头:“二哥,我学!”

萧靖安上前一步,与她面对面站着,午后的阳光在他清癯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并未摆出什么起手式,也未传授什么呼吸吐纳之法,只是用那平静得近乎刻板的声音,开始讲解,如同在剖析一张枯燥的机关图谱。

“第一式,咬。”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女子气力远逊男子,正面抗衡,绝无胜算。但人体有些部位,皮薄肉少,血脉汇集,痛感极强,且难以防护。若被人从正面擒拿、扼颈,或贴近至极近距离,挣脱不得时,便寻隙下口。”

说着,他竟微微侧过头,将自己那截在阳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甚至能看清淡青色血管的脖颈侧面,毫无防备地展露在晴柔面前,同时以手虚指该处:“此处,颈侧,靠近锁骨上方。一旦受制,寻得机会,低头,张口,用尽全力咬下。不必留情,不必顾虑身份礼仪,此乃生死关头。目标,是咬破皮肤,深入肌理,触及血管或筋腱。若能感到齿间有物碎裂,或血腥味弥漫,便是咬中要害。剧痛之下,对方多半会因疼痛而松手或分神,此为你挣脱、呼救或反击的瞬息之机。”

他讲解得极其细致,甚至带着一种解剖般的冷酷精准,仿佛在谈论的不是人的身体,而是一件器物。晴柔听得小脸发白,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着二哥那截近在咫尺的脖颈,仿佛已经闻到了那想象中的血腥气。

“二…二哥,真的要…咬人吗?还…还要咬得见血?”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萧靖安放下手,神色未变,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你是公主,平日出入自有侍卫宫人随扈,自然用不上这等手段。但若…真有那么一刻,侍卫不在,宫人散尽,贼人近身,图谋不轨,你待如何?束手就擒?哭求饶命?那时,礼仪、身份、体面,皆是虚妄,唯有保住性命,方是根本。记住,这不是闺阁绣花的雅事,是生死之搏,是你死我活的较量。心软,便是将自己置于死地。”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补充道:“当然,此招阴损,且极易激怒对方,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轻用。平日更不可当作儿戏,对身边人施展。”

晴柔用力点头,将二哥的话一字一句刻在心里,小手在袖中紧紧握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驱散恐惧。

“第…第二式呢?”她声音仍有些发颤。

“揪。”萧靖安示意晴柔靠近些,微微俯身,让她能触到自己脑后束得一丝不苟、用一根普通木簪固定的发髻,“近身缠斗,或被人从后挟持,双臂被制,难以发力时,女子有一处优势,便是手指灵活,可攻其不备。对方若有发髻、须髯,便是最好的着力点。”

他微微侧头,露出脑后发髻:“不拘束发何处,抓住便用力向下、向侧面撕扯,最好能连带头皮。十指蓄力于指尖,可同时用指甲抠、抓、挠对方面部、脖颈等脆弱之处。发髻散乱,头皮剧痛,可令对方一时失神,甚至因护痛而松劲。此时,便是你挣脱或反击的机会。”

晴柔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二哥那束得紧实、触感微硬的发髻,又像被烫到般飞快缩回,小脸上满是纠结与不忍。

萧靖安直起身,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继续道:“第三式,”他从那宽大的灰色袖袍中,取出一个仅有婴儿拳头大小、用寻常青布缝制、毫不起眼的锦囊,递给晴柔,“撒。”

晴柔接过锦囊,入手颇轻。她依言打开,只见里面并非她想象中的毒药暗器,而是数十颗比米粒略大、颜色各异、晶莹剔透、如同宝石般圆润可爱的小丸子,凑近一闻,竟散发着一股甜腻诱人、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倒像是…糖果?

“这…这是…”她愕然抬头。

“嗯,老四特制的‘千日醉’糖丸,外用。”萧靖安语气平淡地解释,仿佛在说一件寻常物事,“遇险时,若有机会与对方拉开些许距离,或对方大意近前,不设防备,便将此囊中药丸尽数掷向对方面门。此丸外壳极脆,遇力即碎,其中所藏特制药粉瞬间扬散,可致人短暂目眩、涕泪横流,甚至晕厥片刻。你需在掷出药丸的瞬间,闭气、闭眼,同时向后疾退,脱离药粉笼罩范围。”

“四哥做的?”晴柔捏起一颗“糖丸”,在阳光下仔细端详,那丸子晶莹可爱,香气扑鼻,实在难以将其与“防身利器”联系起来,“可是…这闻着好香,倒像是好吃的糖豆,真的有用吗?”

“老四于吃喝一道,确有几分旁人不及的‘天赋’。”萧靖安语气依旧平淡,却罕见地给了老四一句近乎肯定的评价,“他拍胸脯保证,此物乃以秘方特制,气味香甜诱人,可麻痹对方戒心,然药力霸道,便是大象嗅多了,也得原地晃上三晃。你且收好,贴身藏着,万勿好奇误食。”

他将这三式要点又简明扼要地复述一遍,强调“快、准、狠、出其不意”的要诀,并让晴柔复述确认无误,末了道:“此三式,顺序可变,视当时情形而定,但求一个目的:挣脱束缚,制造混乱,争取呼救或逃离的瞬息时间。不求克敌制胜,但求自保脱身。明白了?”

晴柔用力点头,小手将那装着“糖丸”的小小锦囊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心中又是后怕,又隐隐有了一丝奇异的底气。她知道,二哥教她的,不是什么高深武功,更非堂堂正正的君子之道,却是最适合她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甚至可称“阴损”的保命招数。

“今日便到此。回去自己琢磨,无需刻意练习,但需将动作要点、时机把握牢记于心,化为本能。”萧靖安说完,便欲转身离去。

“二哥!”晴柔忽然叫住他,鼓起勇气,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你…你为什么会这些?是…是以前有人教过你吗?还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萧靖安脚步微顿,侧过头,午后的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使得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眸,更显深邃难测。他没有回答,只淡淡说了一句:“宫墙之内,学会保护自己,总是好的。”

话音落下,灰袍身影已悄然融入园林深处斑驳的光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晴柔站在原地,望着二哥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看手中那个不起眼的锦囊,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将其贴身收好,藏在最里层衣衫的暗袋里,轻轻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股混杂着恐惧、茫然、以及一丝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掌握了自己命运一丝丝主动权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数日后,文华殿。

今日是几位年幼皇嗣例行听太傅讲经的日子。授课的太傅姓周,乃是三朝老臣,学问渊博,德行厚重,在士林中声望极高,被特聘入宫教导皇子公主经义。周太傅年近古稀,须发皆白,尤其珍视他那把精心养护、长及胸腹的美髯,每日晨起必用特制香膏梳理,一丝不乱,视为文人体面的象征。小皇子小公主们对这位不苟言笑、规矩极严的老先生,是又敬又畏。

晴柔坐在自己的小书案后,案上整齐摆放着笔墨纸砚。她努力想集中精神,听太傅讲解《礼记》中“中庸”一篇,可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远。自从那日二哥传授了“防身三式”,她脑子里便总像有个小人儿在不停演练:被扼颈了怎么咬?被抓住了怎么揪?被逼近了怎么撒?各种“遇险”场景如同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轮番上演,将周太傅那抑扬顿挫、引经据典的讲经声,冲淡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周太傅捋着那引以为傲的长须,摇头晃脑,在书案间踱步,声音苍老而洪亮。他踱到晴柔书案旁,见她眼神飘忽,神思不属,顿时不悦,停下脚步,沉声道:“晴柔公主,老臣方才所讲‘慎独’何解?何以君子需于独处时尤加谨慎?”

晴柔猛地一惊,回过神来,慌忙起身,小脸因窘迫而涨得通红,垂首讷讷道:“回…回太傅,慎独…是说…是说君子在无人看见、无人听见的地方,也要…也要谨慎自己的言行,因为…因为细微之处最能显现人的本性…”

“嗯,然后呢?”周太傅见她答得尚算在理,面色稍霁,却仍不满足,又追问一句,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那花白浓密、保养得油光水滑的长胡子,随着他的动作,几乎要扫到晴柔低垂的脸庞,“何以细微之处便能显现本性?可有实例?”

太傅靠得太近了!那股混合着陈年墨臭、老人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梳头香膏的味道,扑面而来,直钻鼻腔。那严厉审视的目光,那近在咫尺、几乎触到脸上的晃动的花白胡须,瞬间如同一个危险的信号,触动了晴柔脑海中那根被“防身三式”绷得紧紧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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