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轮廓(2/2)
原来是前头那户有个独居的中年女人,那个女人已经独居在焦山十多年了,精神上有一些问题,一直没离开过焦山,有一次有个游客去到那个中年女人家里,那个女人突然发疯打了游客,还见了血,所以从那以后景区内就设立了提示牌,从此这里的住户也不接待入景区的游客。
大姐还给她指了指,屋门口种满花的那户就是,提醒她千万不要过去。
“原来是这样。”
慕软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大姐跟她挥挥手:“趁着景区即将封山,再逛逛吧,下次再开放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好的,再见。”
慕软织挥手跟大姐说再见。
刚才那些话她都听进去了,所以也很知趣地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到路口时碰到一位女人,看不出具体年龄,但她的长相吸引了慕软织的注意。
女人一身素雅亚麻衫,穿着双布鞋,手里拎着一个篮子,很朴素的打扮,但那张脸蛋却格外清冷佚丽,尤其是她的肤色,特别白,不是化妆化出来的白,是自然清透的白。
长得美是其次,重要的是慕软织从她脸上看到了赵郁白的轮廓。
tui!又想到那个疯子了。
这么美丽的女人怎么会跟那个疯子长得像。
不过直觉告诉慕软织,这个女人的确不是年轻女孩,可又确实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
是这里的住户?
还是游客误入?
虽然疑惑,但慕软织没有上前主动搭讪,正要继续走时,忽然听到啪嗒一声,循着声音看过去,是那个女人丢了手中的篮子,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慕软织还以为她怎么了,上前去问问,结果那个女人看到她靠近,是生面孔,立马警惕后退几步,问道:“你是谁?”
慕软织正想用刚才那套说辞,说自己是来搞地质勘查的,但一想到那位大姐笑了她,于是改口用昨天的说辞:“我是新闻记者,来焦山做调查。”
“记者?你是记者?”女人声音拔高了几分,很惊讶的样子,但眉宇间的警惕仍在。
慕软织看到对方这么震惊,差点又没编下去,最后是硬着头皮才往下说:“是啊,呵呵……”
话音刚落,女人快步朝她走过来。
这回轮到慕软织警惕后退,但那个女人却跟没看见她的防备似的,上前又问一遍:“你真的是记者?”
慕软织僵硬着脖颈点头:“是……”
“那你是不是能把真实发生的事情报道到新闻上,让全世界的人看见?”女人问道。
这回慕软织是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回答对方了。
不是记者的她,没有底气。
“你说话啊?是不是?”女人得不到答案,继续追着问她。
慕软织想招了:“其实我……”
“来,你跟我回家。”
女人似乎已经笃定,也不要答案了,拉着慕软织就往家的方向走。
慕软织提醒她:“你的篮子。”
“哦对对,我的篮子。”女人在慕软织提醒后,转身去把篮子捡起来,然后过来拉着慕软织往她家的方向走。
到屋门口时,慕软织看到屋外种满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