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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保却怔怔的把朱翊钧瞅着,这一刻的陛下,和当年那个牵着他的手,一个劲儿叫冯大伴讲故事的小太子,似乎离得很远很远。是什么让两人走到了今天的这一步冯保自己很清楚。
“陛下,老奴罪该万死”冯保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又涕泪交流的道:“不过,老奴好歹曾是陛下的大伴,陛下年幼时,是老奴为陛下鞍前马后,十岁时,是老奴抱您登基继位,这十年老奴或许手伸长了点,可也没敢欺君罔上”
秦林听了只觉冯保所言不假,他是贪污,是安插党羽,但对万历本人确实没什么过错,在那次白象发疯的时候,冯保一把将万历扯下龙椅,护在身下打了好几个滚,可见他对万历实在有些情分在的。
可万历根本不这么想,冯保不说还好,说起当初怎么怎么,这位陛下就更加愤怒,厉声道:“冯保,你还在倚老卖老朕早说过了,朕如今已经亲政,是九五至尊、天下之主,你提朕小时候的事情有什么用来人呐,将冯保押下去,处死”
好歹也是冯保抱着万历从小长大的,说杀就杀,伴君如伴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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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荆湖夏风782章秦林的劝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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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2章秦林的劝告
冯保听得万历亲口吐出“处死”二字,他那张肌肉松弛的脸就变得极为颓败,仿佛一瞬间就老了足足十岁,其他书友正在看:。
张鲸、张诚目睹这不可一世的内廷头号大太监、权阉前辈,被从小服侍大的朱翊钧毫不留情的处死,竟隐隐生出兔死狐悲之感。不过很快这种情绪,一转眼就被胜利的狂喜盖过,冯保既然倒台,司礼监掌印太监这个内廷魁首的宝座,就对着他们俩招手啦,其他书友正在看:
二张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看,冯保已成为过去时,新一轮的恶斗将在他们之间展开。
咱们秦长官也是个心黑手狠的货,既已试探朱翊钧,得出这位陛下天性凉薄、刚愎自用的结果,便不再需要冯保了,等朱翊钧口中吐出处死二字,他立马朝陈铭豪使个眼色,大汉将军们动手架起冯保,脚不点地的往外走。
冯保耷拉着脑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到了这步田地,他实在无话可说,只是回头看了看万历,眼神中带着不甘与愤懑;朱翊钧脸上带着一层潮红,背转身不与冯保对视,秦林看得很清楚,他的两只手正在微微发抖。
“且慢”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太监嗓音,在养心殿外突然想起,架着冯保走出宫室的大汉将军们,听到这声喊就停下了脚步,陈铭豪也回头,有些惶恐的看了看秦林。
谁这么牛逼啊秦林在养心殿台阶上,居高临下越过诸位大汉将军的头顶,一眼就看见来者白发苍苍,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都知监掌印太监张宏。
在万历险些蒙冤的曲流馆宫女被杀案中,正是张宏奉李太后之命请秦林入宫办案的,所以秦林认识这老太监,也知道他在司礼监排名仅次于掌印太监冯保,资格则比冯保还老,为人清廉正直,不爱出头露面,更不掺合各种争权夺利的事情,在宫中地位超然,李太后、万历和冯保都敬他三分。
他不是陪母后去进香了吗万历吃了一惊,他是骗了李太后去慈寿寺进香,才趁机把冯保拿下的,见张宏突然回来,脸上就有些挂不住,干咳两声,示意秦林和张鲸张诚出去答话。
冯保看见张宏,脸上就露出狂喜之色,连声道:“慈圣娘娘回宫了我要见太后,你带我见太后”
张宏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太后还在慈寿寺听方丈讲金刚经,:。”
“那你怎么回来的”冯保心念电转,眼神中的狂喜瞬间熄灭,鼻子里一声冷哼:“好、好,原来这件事你也有份,那冯某就恭喜张兄了,今后简在帝心,司礼监掌印的位置就非你莫属啦。”
张鲸、张诚正从养心殿台阶走下来,听到这里就骇然变色,互相看了看,暗自寻思难道张宏这老东西也参与了扳倒冯保咱们俩怎么不知道莫非陛下对咱们,也留了一手
张宏的辈分高、资格老,如果真参与了这件事,他接掌司礼监掌印的机会,就比二张更大,何况万历伏下这道暗桩,意味着他对二张的信任,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霎时间,本来在眼神中刀来剑往的张鲸和张诚,又变得同仇敌忾起来。
亏得张宏自己打消了他们的疑惑,不咸不淡的对冯保道:“咱家是在慈寿寺听到动静才赶回来的,不过,太后娘娘正在虔心听法,咱家也就没打扰她。”
嘘张鲸张诚都松口气,原来陛下并没有事先通知这老东西。
冯保就奇怪了,吊梢眉高高的扬起来:“你、你什么意思”
张宏叹息着摇了摇头:“老冯,这些年我虽然什么也不说,可我的眼睛没瞎、耳朵没聋,说实在的,你的手伸得太长,步子也迈得太远了些,是该退下来清静清静啦不过,你罪不该死,慈圣娘娘也不会希望你死”
冯保愕然,张诚张鲸也十分诧异,张宏这么做,是两边不讨好啊。
唯独秦林早已猜到了张宏的用意,微笑着朝他拱拱手。
张宏也朝秦林点头示意,正如秦林的猜测,他确实因冯保犯下专权、贪污等罪,所以知道宫变消息之后,仍把在慈寿寺进香的李太后蒙在鼓里,以便万历扳倒冯保;但猜到万历会对冯保下毒手,为了冯保的性命,为了李太后的感受,他又不顾年纪老迈,匆忙赶回宫中,。
张鲸可管不了那么多,他顺着万历的旨意,冲着张宏讪笑道:“老前辈,皇爷已下旨处死冯保,君无戏言呐。”
“冯保和前辈并没有什么交情,您何苦呢”张诚也好心劝道,对正直的张宏,倒是有三分佩服。
张宏摇摇头:“冯保老前辈,虽然贪墨、擅权,终究为朝廷辛苦多年,立下不少功劳,功过相抵也不该死”
二张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根本听不进对方的话,心说冯保有没有功劳、该不该死关我屁事,是陛下要他死
张宏见状就皱了皱眉,又抬头看了看养心殿中万历的背影,颇为失望:连二张都无法说服,陛下那里
哪知秦林心念一动,突然面露喜色,江陵党和新政将来的走向,他之前考虑很久,始终没有比较周全的谋篇布局,看到张宏却有了新的想法,略一思忖,便发觉是当前最好的路子。
“咳咳,”秦林干咳两声,把张鲸和张诚肩膀拍了拍:“两位,以本官之见,倒是不杀冯保比较好。”
咦张鲸和张诚莫名其妙,前番谋划宫变擒拿冯保,秦林是坚决主张要斩草除根的呀
冯保也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