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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8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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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林仔细端详,只见这吴氏相貌虽非绝色,倒也有七八分颜色,白皙的瘦脸儿、神情没有奸诈浮华之气,却有种温和带着坚毅的味道。

几个稳婆却不晓得秦少保打量这犯妇做什么,只道秦少保看上她了,登时心头直叫苦:哎呀妈呀,钦差大臣想救个犯妇,再容易不过,要是吴氏做了钦差的哪房小妾,自己还有命在吗

徐辛夷在旁边拉了秦林一下,心里面埋怨他:你不慌不忙打量这犯妇做什么,难不成还真看上她啦切,我才不信呢

呃难道不应该先用表情动作威慑罪犯,然后政策攻心打破心理防线秦林摸了摸鼻子,干咳两声:“犯妇吴氏,本官说过,你罪无可赦,却又情有可原,只要你肯老实交代,本官便可尽量法外施恩”

吴氏神情复杂的看了看秦林,当然知道钦差大臣说的实话,并没有哄赚自己身为钦差、太子少保,也没有为了一起寻常命案,就哄赚嫌疑人的道理。

不过吴氏神情一冷,终究咬了咬牙:“民妇、民妇不知有何罪行民妇的丈夫死于非命,正要求大人您审阴断阳、擒获真凶,实在不懂为何大人会反说民妇有罪。”

“胡说八道”陆远志忍不住斥道:“我家秦少保神目如电、明镜高悬,断案从无冤情,说你是罪犯,你最好从实招来,免得大刑侍候”

徐辛夷也道:“这位嫂子,你实话实说吧,秦林他如果没有证据,绝对不会说你有罪的。”

吴氏神色不变,仍旧不亢不卑的站着,只是目光不敢和秦林那锋利有如实质的眼神相接触。

“好吧,本官本来想少费一番口舌的,看来是不得不和你辨明是非了,”秦林叹口气,顿了顿又道:“如果我说你谋杀亲夫,你可有辩驳”

真的是她稳婆们吓得不轻,亏得昨晚没惹到这位姑奶奶,以周捕头的身手,尚且头顶被砸个稀巴烂,脖子也差点切得身首异处,咱要是惹到她,今天这会儿还能站着说话吗

陆远志和徐辛夷也不由自主的吸口气,虽然早听秦林说吴氏是犯妇,却不肯定她到底犯了什么罪,此时道出谋杀亲夫四字,心头仍然免不得纳罕,这吴氏看起来并非妖冶放浪的淫妇,怎么会谋杀亲夫呢

“民妇、民妇不曾谋杀亲夫,”吴氏深深的吸了口气,连珠炮似的道:“民妇和丈夫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从来不曾红了脸儿,感情非常好,又怎么会突然谋杀亲夫呢”

听到这里,即使是大大咧咧的徐辛夷也觉得有点儿惭愧,瞧人家说的多好啊,自己和秦林那家伙,哪天不吵吵打打的,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吧。

“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从来不曾红脸,哈哈,哈哈”秦林忍不住冷笑起来,又可怜又可叹的看着吴氏:“为了人前人后的面子,勉强装出恩爱的情形,明明被打得遍体鳞伤,却要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累不累本官直说吧,在柜子里发现的膏药,恐怕不是你丈夫治疗棒疮,而是你治疗被打的伤痕所用,而铜茶壶上也发现了砸击的痕迹和细微血迹,想必是砸到你身上造成的吧。”

啊徐辛夷和陆远志还有另外两名校尉都张大了嘴巴,周德兴家里看上去整整齐齐的,根本没有任何暴力虐待的迹象,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吴氏嘴唇动了动,眼睛有些儿发红,不知道该否认还是承认。

秦林叹口气:“总不至于非得让稳婆脱掉你的衣服,查看你身上未愈合的伤痕,你才肯承认吧”

在外人面前,用全副身心伪装出来的坚硬外壳瞬间崩溃,面对着众人半是同情半是鄙夷的目光,吴氏一下子软倒在地,嘤嘤的哭起来:“民妇、民妇嫁的是个畜生,他这几年天天都打我,说他做了捕头,身份地位都不同了,要休了我好娶财主家的小姐,好娶青楼的漂亮姑娘,他还、还让我我都是为了儿子才苦苦忍受的呀不过,民妇真的没有杀他,大人、大人明鉴哪”

秦林叹口气,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年代里,吴氏遇到的情况真是叫人扼腕叹息。

伤情总归是要记录的,秦林带头,在场的男人都背转身,几名稳婆脱下了吴氏的衣服。

嘶徐辛夷倒抽一口凉气,只见吴氏裸着的脊背上到处都是青紫的伤痕,看上去叫人触目惊心,实在是可怕到了极点,有几处甚至肿胀变形,尚未痊愈的伤疤叠着陈旧的伤疤

这简直不是普通的殴打,而是残忍的虐待了

偏偏这个时代,吴氏除了忍气吞声之外别无他法,被打得痛不欲生,还不敢发出呻吟,唯恐被外人听见了传扬出去。要强的她为了这个家、为了儿子苦苦支撑,在外人面前装出混若无事的样子,把这个家收拾得里里外外干干净净,看上去和正常的家庭没有什么区别,各种苦楚真是叫人想想都觉得可怕。

“周德兴这个人渣”徐辛夷愤怒的骂了一声,如果周德兴还活着,恐怕也要被她活活打死。

周德兴是个什么玩意儿,大家再清楚不过了,这厮奉原兖州知府荀长风之命追杀齐赛花、习东胜,那副穷凶极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身为荀长风的走狗、帮凶,在外面为虎作伥,在家里残忍虐待妻子,真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徐辛夷头一次觉得张紫萱是那么的可爱,下令狠狠打了周德兴一顿大板子,总算在生前叫他受了点活罪。

“罢,你老实招认了吧,本小姐免你一死”徐辛夷大大咧咧的挥了挥手,身为魏国公府的大小姐,就算秦林不肯帮忙,她也有无数种办法帮助吴氏,何况看样子秦林也不反对这样做。

不料秦林却摆了摆手:“不,杀人的另有其人,她最多只是个帮凶,或者说知情不报。”

另有其人徐辛夷柳眉纠成了一团,难道说吴氏外面有相好,替她杀了丈夫那样的话,徐大小姐的同情心未免要大减了。

吴氏闻言就忽然发了狂,声嘶力竭的叫道:“不、不是犯妇独自杀了丈夫的,犯妇不求这位大小姐饶命,只求秦钦差将犯妇明正典刑,犯妇死而无怨”

“哼,这小蹄子,倒是个重情的,护着她那小情人呢”几位稳婆又开始指指戳戳了。

牛大力沉重得像地震的脚步声,从院墙外面传来,刚走进府衙侧门,他就大声向秦林禀报:“捉到了,捉到吴刚了”

“这个吴刚不去月宫砍桂花树,却会砸人脑袋哩,”秦林笑着调侃。

徐辛夷却把杏核眼瞪得溜圆,指了指被抓的人犯:“不会吧,秦林你没搞错吧,他、他是个瞎子啊”

确实是个瞎子,吴刚身材强壮魁梧,面目和妹妹吴氏依稀有几分相识,如果正常的话还算个颇具英武之气的美男子,可惜两只眼睛都瞎了,本来该长眼睛的位置,只有红通通的软肉,脸上还有些烧伤的疤痕,看上去非常吓人。

“大哥”吴氏看到哥哥,不禁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小妹,小妹你怎么了”吴刚着急的朝着妹妹所处的位置挣扎,可是他被五花大绑,几名锦衣官校押着,当然挣不脱。

牛大力大声禀报着情况:“吴刚,犯妇吴氏之兄,今年二十八岁,本是铁匠出身,七年前因一起事故,被烧红的铁水溅出来,烫瞎了两只眼睛。”

听到这里,陆远志若有所悟。

秦林摸了摸下巴,故意眯着眼睛做出思考的样子:“铁匠吗那么说来,他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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