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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6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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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实际上是有点儿哭笑不得,作为学生的万历帝,果然没有把帝王心术用对地方,这叫老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秦林这号头角峥嵘的家伙,岂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就能收服的陛下未免太想当然尔

万历帝却茫然不觉,甚至还颇为得意,缓缓启口道:“朕以为秦爱卿功是功、过是过,应当赏功罚过”

但这可不是秦林对头们满意的结果,王用汲厉声道:“陛下秦林负信布之勇、操莽之志,狼子野心不可不查而且他乃是出使钦差,并无军机大权,何以能策动四路大军出塞定是朝中辅政之臣徇私,授之以柄内外勾结,居心叵测”

张居正凤目刷的一下睁开,眼中精光四射,好一个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果然被紫萱说中

张鲸、刘守有闻言就呆了一呆,猛然心头叫起苦来,这才想起王用汲和万历五年张居正丁忧事件挨了廷杖的翰林院编修吴中行、检讨赵用贤、刑部员外郎艾穆、主事沈思孝等人是至交好友,他这番帮着自己弹劾秦林,剑锋其实指向了张居正

可张鲸刘守有不想惹张居正啊,他俩对付秦林都够吃力了,还犯得着和首辅太师对着干本想利用王用汲,反而被他利用了一把,真是弄巧成拙。

王用汲跳出来,顾宪成、孟化鲤等人也以为风向转了,连张鲸、刘守有、严清都反对张居正,万历帝也态度暧昧,便纷纷出言指摘,表面上说着秦林,暗地里夹枪带棒直指张居正。

三元会的这哥儿几个,被张太师整惨了,挡在翰林院门外,永远失去入阁拜相的机会,此时自觉风向有利,当然要借机趁火打劫。

张鲸、刘守有只觉得嘴里发苦,秦林和张家小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谅来太师绝不肯把独生女儿给人做妾,甚至有时候太师爷还会端着架子疾言厉色的斥责秦林,所以他们昨天打听到秦林回京并没有像别的官员一样,“不去朝天子,先来拜相公”,去相府拜张居正,就自以为可以对秦林下手了。

哪晓得遇到王用汲这个别有用心的家伙,生生把对秦林的弹劾牵扯到张居正身上,顿时叫他们俩进退两难,本来要说的话,也堵在喉咙里了。

严清倒是乐见其成,六部尚书就他不是江陵党,由着王用汲上去顶一下也好,看看陛下有什么反应。

万历面上做出副惊讶不已的神色,心中则暗暗,终于有人把矛头对准张居正了

秦林发觉自己又被扯进了朝争的漩涡,他冲着张居正苦笑:老泰山,这次可不是贤婿拖你下水,而是你老人家太能拉仇恨啊

“果如王主政所说,秦林乳臭未干,又没有专断之权,如何能调动四路大军”张居正笑眯眯的,语声温和宏亮中却隐隐带着金石交鸣之音:“实是居正授意边臣出兵相助的,与秦林无关,请陛下治老夫专擅之罪”

好一句请陛下治罪,便如黄钟大吕般振聋发聩,叫皇极殿上人人心头为之一震。

圣人怒发不上脸,别看张太师笑呵呵的,这已是雷霆震怒了,对,调兵和秦林无关,都是我私自做的,你们来治老夫的罪吧

兵部尚书曾省吾第一个出班奏道:“陛下,江陵张太师辅政秉国、持正柄衡,辅陛下于幼年,于今已九载有余,事事出于公心,大明政通人和,此次也殚精竭虑,不但维持了俺答封贡的局面,还运筹帷幄,任用贤能,收服土默特百万之众,实在有功无过”

任用贤能,这贤能就是指的秦林秦长官了,这厚脸皮的家伙特意挺了挺胸,表示与有荣焉。

饶是张居正气满胸怀,见秦林这幅惫懒样子,也忍不住好笑,鼻子里哼了一声:这遭便宜你了未完待续

第一卷荆湖夏风680章秦林牌xo

680章秦林牌xo

曾省吾开了当头炮,江陵党立刻一拥而上。

“臣附议”吏部尚书王国光出班奏道。

“臣等附议”礼部尚书潘晟、工部尚书李幼滋、户部尚书张学颜、都察院佥都御史王篆等大臣纷纷出列。

持着拂尘站在御座之旁的冯保也俯下身,语气恭谨诚恳:“皇爷,以老奴之见,张太师实是个大大的忠臣哪,先皇隆庆爷的托孤重臣,太后娘娘也倚为股肱,咱可听信谗言,寒了忠良之心。”

寒了张居正的心,就是寒了这一大群江陵党大臣的心,寒了冯保的心,还寒了李太后的心。

“太师张先生功在社稷,朕岂能不知”万历强撑着笑了笑,现在他可真灰心了,努力按捺住心中的不满,大声宣布:“朕幼年登基,多亏江陵张先生一力扶保,先生公忠体国,柄国执政近十年鞠躬尽瘁,所以朕加先生为太师特示荣宠,此天下皆知也。朕以朝政相托,先生秉公处断,又如何能称专擅”

张居正笑了,学生的反应本在他意料之中,对王用汲是看都不屑于看一眼,蚍蜉撼树不自量

冯保和王国光、曾省吾这一拨大臣们也相顾而笑,尽管冯保和江陵党之间也有争权夺利,但在反对派的时候,总会齐心协力。

王用汲也豁出去了,本来就做好了犯颜直谏的打算,竟不待万历说完,就抗声叫道:“威福者陛下所当自出,乾纲者陛下所当独揽,托之于人,则有大权之旁落、太阿之倒持;政柄一移,积重难返”

此言一出,君臣全都大惊失色,万历脸色阴沉,冯保提起吊梢眉,王国光、曾省吾、张学颜瞠目结舌,刘守有、严清、张鲸也始料未及。

王用汲把只能做不能说、放在台面底下的事情,全都抖搂出来了,群臣之所以惊讶惶恐,乃是因为他并造谣,而是说的事实

张居正常对属下说“我非相,乃摄也”,但千古之下曾经称摄政的,也就周公与王莽两人而已,即使算上后来满清的,也就添个多尔衮,局面对朱明皇朝一家一姓来说,自然是大权旁落、太阿倒持。

但以社稷而论,大明朝到了嘉靖、万历时期已经弊病丛生,严重到嘉靖年间帝国东南腹地竟被海盗和日本浪人袭击,花费十年功夫才能平定,俺答、图门汗相继入寇在京师边上跑马,朝廷连斩两任蓟辽总督、撤换十位边关大将,隆庆年间储存着整个国家钱粮的太仓,竟空得满地跑老鼠张居正要是不大权独揽、独断专行,而是按部就班纠缠于大明官场的泥坑里面,怎能革除旧弊、推行新政又哪儿来这四海升平的中兴局面

王用汲一番话,恰恰戳中张居正软肋,老太师气得面皮翻红,颔下一部黝黑的胡须直抖。

秦林见状就暗道一声,连忙给准岳父大人打手势、使眼色。

哪里来得及张居正气冲斗牛,国字脸涨得通红,厉声道:“王用汲,你焉敢污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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