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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师父您不舒服”空青子、云华子连忙抢上去扶着他。
威灵法王揉揉胸口,神叨叨的道:“刚刚为师一阵心血来潮,恐怕将有大凶大厄之事”
“切,装神弄鬼,骗谁呀”阿沙摸着大黄狗油光水滑的皮毛,朝法王吐了吐舌头。
拖油瓶死乞白赖的要跟着秦林来塞外,理由是很多时候用获得大黄可怜堂堂圣女大人,要借狗儿才能跟来。
想想拖油瓶是小乞丐身世,风餐露宿不成问题,大黄也确实很有用,秦林便把她塞到自己马车里头。
秦林的马车虽然宽大,和威灵法王这架三十二名喇嘛抬的步辇一比就小很多了,于是阿沙带着大黄转移阵地,住进了老骗子的步辇。
威灵法王自己没有孩子,两个徒弟又蠢笨无比,见阿沙机灵活泼便很喜欢,一老一小成天斗口,倒也其乐无穷。
这下又被揭穿,法王其实不着恼,讪笑道:“老夫每逢大变,一定心血来潮,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修到大罗金仙的境界,凡心血来潮,即是犯了红尘杀劫”
切阿沙一点儿也不信,以前师父要杀法王,为着他要替伪朝延续国运,现在已经知道是个西贝货,谁还理会他呀
一老一小说个不休,空青子、云华子插科打诨,底下抬步辇的喇嘛们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见。
因为四五千只马蹄践踏着大地,隆隆的蹄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稍微远一点儿便听不清说话声。
旌旗招展,刀枪耀日,近千精锐边军铁流滚滚,上百名锦衣官校前呼后拥,“钦差宣抚大臣”的丈二红旗之下,秦林骑着踏雪乌骓,和跨坐车辕的徐文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徐老先生,故地重游心情如何啊”秦林笑嘻嘻的问。
徐文长揪着山羊胡须,慨叹道:“万里经年别,孤灯此夜情,老夫在江南孤灯夜雨之时,实没想到残生未尽,还能踏足塞外。”
秦林笑笑,又看了看稍远处,那里是一支隶属于钦差大队,又稍微远离的步队,额朝尼玛大喇嘛和豁耳只便待在步队之中。
数骑标兵策马奔回:“启禀钦差,坂升城在前方三十里”
秦林手搭凉棚,眺望北方远处地平线上,呈现了一点模模糊糊的黑影儿。
荆湖卷641章跪迎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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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医卫64
锦医卫正文641章跪迎钦差
无边无际的草原腹地,敕勒川的中心位置有一座青砖为墙的城市,草原牧民逐水草而迁徙、居于毡房之中,这座城市的呈现就显得格外神奇,而它青色的城墙又正好与蓝天草原的布景色融为一体。
坂升城,为十年前俺答汗、三娘子所筑,白莲北宗赵横北出力甚多。
城高三丈、周围二里,外城周围三里,板升城的规模在中原何足道哉,但在连固定衡宇都不多的塞外,则成为远近闻名的草原明珠,甚至在俺答汗雄踞漠南、土默特部兵锋日盛的岁月里,跨越正统蒙古大汗世系图门汗驻帐的察哈尔部,成了右翼三万户乃至整个蒙古草原事实上的政治中心。
俺答降明之后,这座城市又有了新的名字,朝廷改坂升城为归化城,取归降天朝、慕我王化之意。
正因为如此,黄台吉、三娘子这正在坚持的双方,都把营盘扎在归化城的南方,迎着朝廷钦差前来的标的目的。
归化城较小,并且蒙古骑兵善于野战晦气守城,双方都不谋而合的扎营城外,归化城南门外就是三娘子的一个精锐万人队,而属于黄台吉的三个万人队以倒品字形,从东、西、南三个标的目的形成包抄之势。
同属蒙古土默特部的战士,因为各自主人的不合,互相怒目而视、剑拔弩张自从俺答汗去世,归化城内外的气氛就一直很是紧张。
比较外围的处所,还有土默特部其他长老、台吉、和硕齐、那颜的营帐,因为支持不合的对象,分为工具两个阵营,东边的贵族们是三娘子的拥趸,西边则支持黄台吉,双方泾渭分明。
更多的贵族还没拿定主意,营帐在方圆十里的规模内星罗棋布。
众军帐环绕的中心位置。一座洁白的大帐饰着金绣、流苏,顶部一丈五尺高的羊毛大纛迎风飘扬,这就是大明顺义王、咱克喇瓦尔第彻辰汗俺答的营帐。
往日,俺答汗与三娘子同坐营帐措置各部事务,现在俺答汗已死,帐中只剩下了未亡人三娘子。
这位夫人生于嘉靖二十九年,如今三十一岁,正是熟透了的季节,只见她面若银盘、体态丰腴。乌光发亮的青丝扎成数条小辫,白净的脸上两团腮红透着媚意,果然不愧为塞外草原的第一美人儿。
三娘子的脸上并没有失去丈夫的悲戚,因为俺答汗其实是她的外公,昔时强行吞并了她,虽然草原上不像中原那样讲究礼法,可遇到这种事情,她要是心甘情愿那才怪了呢。
其后三娘子顾全大局,尽心竭力辅佐俺答汗治理草原事务,以卓越的政治才能赢得了各部的尊敬。但青春少艾的她,自始至终不成能对实为外公、又生性卤莽凶暴的俺答汗产生什么夫妻之情。
并且俺答汗去世前这两三年,出于种种考虑,最终没有传位给三娘子所生的幼子不塔失里,而是传位于凶蛮神似乃父、与三娘子关系紧张的黄台吉,这就更让她额外恼怒。连一星半点的夫妻之情都荡然无存了。
如果亲生儿子不塔失里继汗位,三娘子是不需要下嫁的,从此恢复自由身,可是黄台吉登基的话
今天三娘子没有像往日那样出帐走马练兵,为麾下的精兵强将打气鼓劲儿,也不曾理会矮几上各部那颜官员的文牒,而是慵懒的斜倚坐榻,把玩着一只竹刻的笔筒。
六树梨花打百球,昔年曾记柳桥头。
娇来靥靥西施粉,冷伴年年燕子楼。
樱桃小口轻启。读着笔筒上刻的香艳诗句,三娘子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向往,见惯了草原风光、大漠飞沙,不知江南烟雨是否真像那人说的,如梦似幻、令人迷醉
外面突然一阵人马喧闹。三娘子将竹刻笔筒放下,慵懒的神色一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