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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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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赤、古尔革都得意的笑起来,惹得几位明眼的官员心中诧异,这鞋靶王子刚才不还如丧考妣,咋这会儿又得很

亏得黄台吉反应快,赶紧换上哀伤的神sè,又扯了扯两名心腹,无奈古尔革和拔合赤的领悟力有限,扯了两下,他们还咧着嘴直乐呢

秦林倒是无所谓,谁笑到最后才是真的爽,他让陆远志继续检查。

胖子替秦林和徐辛夷着急,也管不得许多,将尸身的衣襟解开观察体表。

黄台吉满心要找借口,不仅要整到徐辛夷,还要连秦林一锅端,也就冷笑着任他施为:哼哼,你做的越多,待会儿无话可说,老子手上又多了条亵渎尸身的罪名,叫你们全都倒霉”

撞击造成的伤害,体表并不是那么鲜血淋漓,但左右xiong口肋骨的大面积塌陷是显而易见的,以秦林的经验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导致死亡的直接原因,十有是肋骨骨折之后刺穿心肺。

各处被撞击形成骨折的位置,体表都带着暗sè的辨伤,大面积擦挂和皮下出血,也是标准的生活反应,证明受害者是活着遭受这些伤害的。

形势好像变得对秦林一方更加不利了。

“胖子,闻闻她嘴里的味道”秦林吩咐道。

秦哥,你真照顾兄弟啊胖子唠唠叨叨的,趁尸僵还没来,扳开死者嘴巴闻了闻,摇摇头:“应该没什么古怪,除非用了比较特殊的药物。”

“小心无大错”秦林发出指示:“用狗试试。”

罢罢罢,兄弟我天生是劳碌命胖子嘴里悄嘀咕咕,手上却没闲着,把尸身提起来横放在tui上,脸朝下,往胃部用劲儿按了按,登时死尸口中吐出胃内容物。

找旁边人家借条狗来,将地上秽物tiǎn吃了,看那狗没什么异常,这才确定胃内容物没有问题。

嘿嘿嘿,秦林你这下没撤了吧黄台吉低头假装拭泪,嘴角分明出的狞笑,不仅徐辛夷要论误杀,连秦林也多了个亵渎尸身的罪名。

几名刑部出来的六扇门高手大摇其头,以前都说秦长官多么了不起,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非但没替老婆洗清罪名,反而连自己也牵连进去,何必呢

“胖子,不要动”秦林突然止住准备把尸身放平的陆远志,神sè凝重的蹲下去,伸出右手两根手指头,也不顾死者脑后血污,直接o了上去

黄台吉等人的脸sè,一下子就变得不那么好看了。。

荆湖卷612章锯头成瘾秦长官

死者德玛夫人的头发非常黝黑浓密,后脑勺的头发被浓的鲜血糊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息。

秦林干净白皙的手指在头发丛中穿行,沾了满手鲜血也不管不顾,触摸着被头发覆盖的伤处,神情专注、动作轻柔,就像在密林中探索着价值连城的宝藏。

一处可能附带着案情关键信息的伤口,在经验丰富的法医眼中,也确实不亚于一座宝藏呢

终于他摸到了想要的东西:被浓稠头发掩盖的头皮创伤之下,枕骨破碎形成的碎片,并且更为关键的是,按照指尖传来的触感,那并不是想象中的大面积钝性伤害

拔合赤忍不住了,色厉内荏的叫道:“狗官,你摸个啥呢我家夫人被马撞飞到墙上,后脑勺撞碎了,又有什么稀奇”

“只怕不是撞碎的吧”秦林目光往对方脸上扫过,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戏谴。

刹那间,黄台吉、拔合赤和古尔革的眼睛里,都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慌乱,不约而同的叫道:“胡说,别想替你老婆开脱”

还要负隅顽抗吗秦林咧着嘴冷笑,吩咐陆远志立刻将尸体的头发剃掉。

陆胖子从生牛皮包里取出柄锋利的剃刀,不等黄台吉想出对策,

就刷刷刷几刀把死者后脑勺伤口附近的头发剃了个干干净净,手法干脆利落。

被浓密头发掩盖的伤处立刻暴露无遗,那并不是想象中的大面积塌陷,枕骨也没有较大范围的龟裂,而是一个寸许直径的凹陷伤。

严清、刘守有、黄嘉善、徐爵等富有断案经验的官员,见状就齐齐倒抽一口凉气:这个伤口与其说是撞在墙上造成的,不如说是被什么钝器击打形成的

德玛被奔马撞飞,脑袋磕在墙上形成伤口并不稀奇,伤口又被她的浓密头发和蒙古式小辫遮掩,从而没有引起六扇门高手的任何注意,要不是秦林敏锐的观察力和灵活惊人的手指,恐怕这段关键案情很难大白于天下呢。

“各位蒙古朋友,你们怎么解释德玛夫人头顶上这个圆洞”秦林摸了摸下巴,已是胸有成竹。

这、这黄台吉一伙全都慌了手脚。

同行的蒙古贵族和那颜武士大部分不以为然。却有个生着短琵须的精壮武士,神色中已有了浓得化不开的疑虑,忍不住问道:“尊贵的黄台吉,我主人的丈夫呵,德玛夫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人头顶蒙古式毡帽的帽檐插着三根雕翎,分明是位百发百中的神箭手,又称射雕儿,他与当年成吉思汗麾下四大勇士之一的神箭手哲别同名,是当年德玛夫人从土尔扈特部带来的家生奴,长大之后以一箭双雕的射术名扬塞外。

黄台吉怔了一怔。忽然恼羞成怒:“哲别,你这条卑贱的野狗、低劣的奴隶,怎么敢这样大胆的来问我”

“放肆土尔扈特部的奴才,就这么不懂规矩吗”拔合赤抡起马鞭,狠狠的抽向哲别。

啪哲别不闪不避,脸上立刻起了一道又粗又深的血痕,连别人瞧着都禁不住心上发紧,他却无动于衷,只是怒目圆睁,像受伤的狼一样盯着黄台吉。

“母狼养大的小狼崽子”黄台吉低低的骂了句。抬头看看照夜玉、

狮子,忽然情急智生:“看,那马脖子底下挂着铃铛,一定是铃铛撞出来的”

还别说,虽然这话本身漏洞百出,但铃铛的形状大小倒是和伤口差不多。

不等别人开口,徐辛夷先冷笑起来,双手叉着小蛮腰,没好气的道:“一只铃铛还不到二两重,能在脑袋上撞出那么大个洞黄鼻吉,麻烦你要编就编得像样点”

拔合赤忠心护主,赶紧帮腔:“单是铃铛撞不出来,但铃铛挂在马脖子底下,被这畜生的胸口推挤,要是正好撞在德玛夫人脑后,整出个圆调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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