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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都在酒里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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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还请隨意。”姬小鱼主动破冰,在坐的所有人恐怕只有她不用加入这场酒席,所以由她来打破僵局也最合適。

话音落下,她盯著身前的香茶似乎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要搞杯果酒来和秘党的客人们把酒言欢一下烘托气氛,但下一刻她的眼前忽然闪过一片刀光剑影。

“师兄你慢我一步哦。”夏弥得意洋洋的拎著两根筷子中间的罗汉大虾说。

芬格尔则是满脸懊悔,都怪那半杯酒降低了他的身体机能,不然这只大虾必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姬小鱼愣了愣,倒是没想到客人们如此的...不拘小节

兰斯洛特拿著筷子的方式有些彆扭,说到底这个餐桌上他才是那个最纯正的外国人,平日里都是靠著刀叉吃饭,卡塞尔学院的中文校园计划只薰陶出他一嘴流利的河北话,餐食方面却没有受到影响。

另一边奇兰比起兰斯洛特情况倒还好一点,毕竟从入学开始他就是路明非的粉丝,而为了和自己的偶像共进晚餐不留下窘態,他很早就开始练习如何使用筷子了。

相比之下芬格尔对筷子的使用就相当熟稔了,毕竟是和路明非在一个宿舍抢食的混蛋师兄,对这个餐具掌握但凡不熟练一点,他可能就要在夜宵的爭夺战上大败而归。

再看最后一位外国人,零用筷子的手法也相当熟练,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背部也依旧笔直,第一筷子下的菜是杏仁豆腐,夹豆腐的手稳的要死,那块豆腐眼瞅著一丝裂纹都没有的就进了零的瓷碗里。她倒不是没想过给路明非加块肉过去,但今时不同往日,孩子长大了就也不需要她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了。

“很棒的料理。”楚子航吃下第一口菊花里脊,沉吟了两秒后给出了自己的评价,对於一向吃饭不习惯说话的楚会长来说,这是相当给力的评语了。

“这个也不错。”苏茜將一片桂花鱼条送到楚子航碗里,显然她已经吃过一片了,然后才把美食推荐给了楚子航。

“谢谢。”楚子航点头。

“师兄师兄,这个也可好吃了!”夏弥不甘示弱,將葱爆牛柳夹到楚子航碗里。

路明非没有点评的话,在一边安静的將维族烤羊肉卷进了薄饼里,附上葱段和甜酱送给了零,“可以尝尝。”

“很好吃。”吃完以后,零抬头看了眼路明非。

这场食宴的確是顶格的料理,无论是火候还是调味,食材的选用还是搭配,都必须承认正统是有真正顶级的大厨的,一口就能让人吃出什么叫档次和差別,一口下去就能让人吃得怀疑人生。

“菜品都由御膳房的朱师傅把握,亲自下厨,这一桌食宴朱师傅起名为顺心,寓意诸位抵达北京后万事顺心,百无禁忌。”姬小鱼举起面前那杯狮峰龙井,向在座的所有人举杯示意。

其余人匆匆回敬,正式的开场白说尽了,接下来就真的是乾饭时间了。

芬格尔看了一眼手边见了底的酒杯,犹豫了半秒后立马给了自己一巴掌,真是的,美食当前,居然还在考虑灌酒的事情,芬格尔,你墮落了啊!

路明非不语,刘同尘就也不说话,这场食宴宴请的主人公本来就是路明非,刘同尘又有求於路明非,见到路明非食慾大发,刘同尘自然没有打断的道理,他现在也不缺这一时半刻。

事已至此,先吃饭罢。

约莫著过了大概有十分钟,芬格尔吃得口乾舌燥,略感口渴,视线自然而然的就扫过了圆桌上所有能饮用的液体,上次是拍的右脸,这次就该拍左脸了..

芬格尔那“啪”的一声自扇巴掌让热闹的餐桌霎时安静了一瞬。

眾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只见他揉著脸颊,非但没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嘿嘿一笑,带著那標誌性的贱兮兮表情,目標明確地锁定了刚刚落座的刘同尘。

他抓起桌上一瓶尚未开封、通体幽蓝如湖水的瓷瓶汾酒,那是专门为贵客准备的顶配三十年陈酿,只见这傢伙极其熟稔地用牙咬开瓶盖,“啵”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琥珀色的酒液被倒进刘同尘面前空著的三两杯,发出诱人的咕嘟声,液面几乎与杯口齐平,一滴未洒。

“老刘啊!”芬格尔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热情洋溢得有些夸张,仿佛刚才的失態从未发生。

他把满溢的酒杯稳稳推到刘同尘手边,自己则拿起自己的杯子,同样是满满当当,但容量明显小於刘同尘的那杯。“刚才那一杯,是为你迟到自罚,痛快!看得我都想叫声好汉!但那是罚酒!这规矩是规矩,心意是心意,不能混一谈!”

他边说边挺直腰板,力图显得更“正气凛然”些,活像个劝人从良的酒保。

“咱们兄弟伙儿天南海北跑到贵宝地,承蒙正统和刘兄你热情款待,安排得那叫一个周全!瞧瞧这一桌!这叫一个顺心”!龙肝凤胆也就这意思了吧兄弟们吃得这叫一个香,舌头都快吞下去了!这叫什么这叫情谊!厚重得跟这酒一个样!”他用力晃了晃自己手中酒香四溢的杯子,“可光有菜没酒,那不成!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酒是长江水,越喝越貌美!咱这心里头滚烫的感激之情、合作的诚意,光靠扒饭哪能表达得尽兴必须得靠这玉液琼浆”来添把火,掏心窝子的话才出得来啊!”

芬格尔深吸一口气,脸上堆满了真挚(至少看起来是)的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带著不容拒绝的势头:“来!刘兄!这杯酒,不是罚的,是敬的!第一杯,敬你关键时刻在听证会上替我们明非师弟仗义执言,这份情义,咱卡塞尔人心里都记著呢!第二杯,敬正统的这份诚意!拿这么好的席面招待咱这帮土鱉”,真是给足了牌面!第三杯————咱敬之后精诚合作,马到功成!”

他狡猾地將三杯並作一杯劝:“老刘你是讲究人,又是在自己主场,就这一杯满的!

小弟我仗著年轻,脸皮厚点,半杯!你一杯我一小口,绝对公平!刘兄,你是咱们在北京的指路明灯”,这酒你要是不喝,兄弟我这心里不踏实,这接下来吃饭都没滋味了!你看,气氛都到这了,菜也垫肚子了,你就当给兄弟一个开了心扉的机会!干了它!是爷们儿就痛快干了这顺心顺意”酒!”

说著,芬格尔將自己杯沿略低的酒杯重重地磕在刘同尘杯壁中部,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然后不由分说,仰头就往自己嘴里猛灌,喉结上下滚动,眼角余光却始终死死盯住刘同尘握杯的手指,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该你了,老兄!喝不完这杯,今儿这戏台子就白搭了!

说者有心,听者自然也有心,很显然真正的话题要在芬格尔这杯酒以后展开,一些隱晦的,直白的试探问答马上就要在这杯酒下肚后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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