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原本的世界(2/2)
她才不会傻乎乎的自己一个人跑到城边去探头看呢,肯定要找个男人过来,竹马看着瘦但其实常年健身,一般人打不过他。
庆臻果然没睡,高大的身躯一出现在走廊都十分有安全感,央拾忆随口编了一个谎言。
“我总觉得窗外好像有什么动静,可能是我刚才被那吊灯吓怕了,不看一眼我不舒服。”
“你拿个棒球棍跟我一起吧。”
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敲别人家房门,还让她拿着棒球棍出去,换成旁人或许会觉得她太能折腾了,又或者实在是太杞人忧天。
但竹马二话没说转身就拿了卧室的棒球棍跟她走。
“你躲在我身后,我去看看。”竹马好听的声音响在面前,修长的身躯死死挡在央拾忆前面,轻手轻脚朝她房间走去。
他完全没有觉得央拾忆是多疑也没有安慰她让她回去睡觉,而是真的拿她的话当一回事,并且认真执行。
这就是央拾忆最喜欢庆臻的地方
哪怕她平时确实是矫情事多,经常使唤让竹马干一些无厘头的事情,对方也从来没有生气过。
看着他的背影,央拾忆觉得自己心中的恐惧也没那么强了
可能刚刚真是被拿吊灯吓到了有点胡思乱想,如今醒来那些疑似弹幕的话,真的是亲眼看到的吗?会不会是迷迷糊糊梦到的。
心情轻松下来,抱着看一眼就走的心态她跟着竹马来到窗边,猛的向外看去。
她目光正对上两个戴着黑色面。罩的彪形大汉男人视线
央拾忆瞬间睁大眼睛,仿佛大脑宕机了一瞬,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弹幕上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怎么还真的有劫匪啊,如果她没有相信那些话,这会会不会被无声无息绑走了?
竹马也是同样惊呆了,但他反应很快,趁着那两个大汉没反应过来,直接用棒球狠狠砸中他们的头。
他这一下又快又狠,生生将两人砸晕从二楼窗户上掉了下去。
竹马立刻拿出手机厉声疾色。
“王叔叫保镖过来,现在就报警!”
……
一晚上的兵荒马乱过去,央拾忆直接成了竹马家的大功臣,要留她在家里吃饭。
央拾忆可不敢再待在竹马家了,此刻她心里混乱的不行,没想到之前眼前飘过的弹幕竟然是真的,只想赶紧回宿舍静一静。
竹马一听她要回学校也跟着回去。
司机送他们一同坐车,路上央拾忆一声没吭眼睛一直看着外面的风景,心中思绪很复杂。
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个世界这么玄幻了吗,是她真的看到了什么还是自己拥有了预言危险的能力?
那些弹幕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们说的我女目前看来好像就是自己,自己不是她们女儿吧。
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不断飘过,同时她也好奇之前那些弹幕还会不会出现,如果再次出现的话会是什么时候,难道是下一次发生危险的时候吗?
很奇怪,她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惊心动魄都在昨晚经历了。
按理来说接下来连续几年都不会出什么状况了吧,她也不是那么倒霉的人。
指尖在腿上敲敲点点,她目光漫无目的的看向窗外,下一刻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忽然看到一个异常惊艳的背影。
第一眼她只觉得很高,修长如竹,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革履,哪怕离得这么远都能看出那衣服质感很好。
有些人哪怕看不到脸也能看出是一个头小肩宽腰细腿长的大帅哥,眼前的男人就是这种人,如同最顶级的模特,比庆臻的身材还要好看不少。
可惜那人没有转过来看不到他正脸。
不过按理来说这种身姿相貌都这么出彩的人一定会引起许多人的注视,可周围人却像是没看见他一样,会不会只是背影好看。
但身材好成这样,哪怕脸再怎么丑大家也会多看一会吧,怎么没人在意。
央拾忆有些好奇的再次回头看去,想知道那人会不会转过脸来,紧接着她睁大眼睛。
她分明看到那西装男人站在广场上,可下一刻身旁一位大爷就像是没看到一般从他身体穿了过去。
央拾忆你都睁得大大的,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幕,她觉得自己这几天一定是吓傻了脑袋不太正常了,不然怎么会白日见鬼。
会不会只是刚才车子即将拐弯她不小心看错眼花了,只是一个错位图,实际上大爷根本就没穿过去。
脑海中乱的不行,她甚至都想现在就让司机停车自己下去看看。
但嘴唇张了张,终究还是没有鼓起勇气。
算了,她现在的表现已经太奇怪了。
如果一直在这样大惊小怪下去难保不被被别人怀疑自己这几天被吓傻了,传到老妈耳朵里一定会担心她。
这时见到她不停乱动的庆臻同样回头,只不过这时车已经转弯,他什么都没看到。
“拾忆妹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还是街上有什么人。”
“哦,昨天有点没睡好,刚才还以为路边是我老同学结果看错了,”央拾忆捏了捏自己眉心。
一旁庆臻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她:“回去好好睡一觉,昨天的事情实在是抱歉。”
央拾忆不习惯有人碰她,下意识抽出手:“没关系又不是你们想的,而且找到了劫匪大家也能安心。”
竹马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央拾忆没有心情在乎他的情绪,或者说她是在刻意忽略,无论是竹马家还是她家都有意促成她们两个在一起,但央拾忆从始至终都没真正答应过。
她觉得自己还年轻,也许能碰到真正喜欢的人,如果一直碰不到的话再加上竹马那时候还愿意等,跟他在一起也不迟。
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两人都遇上喜欢的人。
可惜目前她没有看到,其实竹马已经是现实生活中能看到最优秀的人了,她找不出比他更好的,只是多年的相处让她对竹马很难动心,就像是哥哥一样。
要是说唯一比他强的人,就是刚才那位不知道是人是鬼的西装男了。
那家伙真的不是人吧,人能长成那种逆天身材吗。
正有些烦闷的想着,下一刻眼前忽然飘的过一条弹幕。
【我女该不会被死神盯上了吧,怎么又要有危险啊。】
这一条弹幕飘过去的很快,而且也只有这一条,但央拾忆现在对一切弹幕都十分敏感,当即睁大眼睛。
又有危险?
上次弹幕说有劫匪就真的出现了劫匪,这次在车上本来就是事故高发路段,一听到有危险哪怕不知道具体危险是什么,她也绝对不可能再坐车了。
“停车!”
央拾忆立刻叫停司机,司机很本分听话,没有问为什么就靠边停下,央拾忆就算此刻车停了也不敢放松警惕,拉着两个人通通离开这辆车。
庆臻满脑的问号被她拉出来,三人站在了人行道上他开口问:“怎么了。”
央拾忆捂着自己的嘴,一直在摇头:“没什么,刚才忽然有点想吐,现在喘口气感觉好多了。”
她目光重新看向原本的车道。
她看了能有五分钟左右,一切正常运行,没有什么所谓的大车侧翻,也没有人超速行驶,更没有发生任何事故,平平静静的仿佛刚才的弹幕只是一场闹剧。
但央拾忆是对自己生命安全非常负责的人,她不觉得那条弹幕是无的放矢,如果车继续开肯定还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毕竟这辆车车就是变量。
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哪里都不安全的感觉,甚至再夸张一点,有一种全世界都要杀了她的错觉。
央拾忆狐疑的看向竹马,难道是因为他,自己本来运气很好的,是参加了竹马的生日宴会才这样。
也不对吧,看这样的情况怎么都像是自己连累的竹马。
算了还是先跟他分开,到了宿舍学校里一般都不会出什么事。
找了个借口央拾忆直接打车回学校,一路上她都仔细盯着面前的一切,好在没再看到弹幕。
同时她也没有放松警惕,一直在注意周围有没有发生危险,弹幕没来而危险也同样没来,她顺利安全到达学校。
此刻她才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站在阳光下眯了眯眼睛,可下一刻,阳光就被一朵乌云遮住,让她心情也重新沉重下来。
奇怪,还是有一种被什么盯上的感觉,危险真的会在学校止步吗。
一路没有多停留直接来到宿舍,她们大学是四人寝上床下桌,这会其他人都去上课了,只有另一个专业的碧楼还在寝室。
和央拾忆这样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大小姐不同,碧楼性格很是温柔活泼,经常参加学校各种集体活动,在学院里是很受欢迎的存在,常常有人托碧楼来和央拾忆联络。
虽然碧楼跟人人关系都很好,可唯独央拾忆和她有些处不来,又或者说央拾忆根本懒得理她的一些小心思。
此刻她刚推门进屋碧楼就笑着迎了上来:“拾忆,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想找你都找不到,我们院昨天晚上有联谊会,院草也去了,我加上了他微信你需要吗。”
她永远是和善的,但话语里带着无形的刺,偶尔像是在显摆又像是妒忌。
央拾忆瞥了她一眼态度很冷淡,但还是回答了:“我去参加庆臻的生日宴了,晚上在那住了一宿。”
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但她分明敏锐看到碧楼陡然发冷的神情。
碧楼眼皮快速眨着,像是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生气。
“昨天竟然是庆臻哥哥的生日宴,如果你告诉我,那我……”
央拾忆看出了她对自己竹马有意思,但碧楼这份有意思是建立在总是想和自己比较的前提下,所以她也压根没有撮合两人的心思。
“你不是要参加联谊会吗?我怎么好打扰你和校草亲密呢?”
“我……”
“而且庆臻只邀请了我们这些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人。”
这句话成功让碧楼闭了嘴。
碧楼一直对家境自卑,其实她家里条件也很不错,但是完全不能和庆家央家相提并论,哪怕她长袖善舞也没能找到方法顺利融入他们圈子。
央拾忆刚开学的时候还热心肠带着碧楼和竹马他们见了一面,后来在知道碧楼非但不感激,反而背后搞小动作之后也懒得理她了。
耳边终于清静下来,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床边。
她床铺很整洁,但是桌子稍微有点乱,主要是上面各种精致的摆件实在太多了。
央拾忆从小娇生惯养最不爱干活,于是高价雇了校园跑腿的同学每两天过来帮她收拾,待会也正好是那位同学过来收拾的时间。
央拾忆踩着楼梯回到床铺,将床帘一拉,昨晚一直没有睡好的她困意上涌。
但她有点不太敢睡,生怕万一又出点什么事错过了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