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贾张氏不搞事,那她就不叫贾张氏。(2/2)
日子过的飞快,沈浩还没能多享受几天安静的四合院时光,么蛾子又出来了。
第二天傍晚,当时间推移到天色渐暗,四合院各家开始准备晚饭的当口,一场针对阎埠贵的风暴,毫无徵兆地在前院公用水槽边爆发了!
贾张氏自打从拘留所里出来,確实消停了一段时间。
一方面是刚吃了亏,心有余悸;
另一方面,也是忙著在家里变著法儿折腾秦淮茹,发泄她心中的邪火。
可狗改不了吃屎,安静日子没过多久,她那颗蠢蠢欲动、总想不劳而获的心又开始活络起来。
尤其是看到沈浩家日子越过越红火,连何雨柱都骑上了新自行车,而她家依旧紧巴巴的,东旭的工级考核又没通过,心里的嫉妒和怨气就像野草般疯长。
她把目光瞄向了前院的阎埠贵。
为啥是阎埠贵
一来,阎埠贵是管事大爷,家里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且精於算计,在她看来肯定藏著不少“体己钱”;
二来,上次全院大会阎埠贵明显偏帮沈家,让她怀恨在心;
这三来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阎埠贵是个“文化人”,脸皮薄,好面子,这种人在贾张氏看来最好拿捏。
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那颗肥硕的脑袋里成形了。
傍晚,天气闷热,各家各户都在院里乘凉。
贾张氏端著个盆,从前院水槽边路过时,“恰好”阎埠贵端著个搪瓷盆从家里出来,似乎要去倒脏水。
两人擦肩而过时,贾张氏突然“脚下一滑”,
“哎呀”
一声尖叫,手里的盆脱手飞了出去,脏水溅了阎埠贵一裤脚!
这本是件小事。若在平时,抠门的阎埠贵顶多心疼一下弄脏的裤子,埋怨两句也就罢了。
但今天贾张氏显然不是衝著小事来的。
“阎埠贵!你…你故意撞我!”
贾张氏没去捡盆,反而捂著胸口,手指哆嗦地指著阎埠贵,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带著难以置信的羞愤和哭腔,
“你这个老不羞!你…你刚才撞我…还…还往我胸脯上摸!你要不要脸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我没法活了啊!”
“哎呀!没法活了啊!阎埠贵你个老不羞的!你欺负孤儿寡母啊!你不得好死啊!”
这一嗓子,把前院后院的人都给惊动了,纷纷围拢过来。易中海、刘海中也闻声赶来。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搞懵了,扶著眼镜,又气又急:
“贾家嫂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贾张氏见人来得差不多了,演技更是飆升,鼻涕眼泪说来就来,指著阎埠贵哭诉:
“就是你!昨儿刚天黑,我在公共水管那儿接水回家擦身子,你个老东西扒著窗户往我家偷看!你个老流氓!耍流氓啊!我的清白都被你毁了!大家给评评理啊!”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把所有人都炸晕了。
偷看洗澡
这年头,耍流氓可是重罪!
虽然贾张氏年纪大了,姿色全无,但这顶帽子扣下来,阎埠贵这小学老师的名声可就全毁了,搞不好工作都得丟!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手指著贾张氏,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血口喷人!我阎埠贵一辈子清清白白,怎么会干这种下作事!前天晚上我一直在家里备课,我们家解成、解放都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