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萧信之怒(1/2)
陈婉清睡的熟,自然无法回答他。
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萧信起身穿衣下地。
临走时,他将薄被盖好,走出去吩咐陈婉清的人进去守着,这才大步出去。
夜幕深沉,魏国公处。
萧信的人将魏国公所在这处院子,团团围住已经数个时辰。
期间,老仆要给魏国公包扎伤口,叫人放了那大夫,却被利剑喝止。
月色下,萧信携着风雷之势,大步走进敞轩。
迎他进来的大胡子,挥了挥手。
持剑人等潮水般退出去,现出神色委顿的魏国公主仆。
老仆一脸揪心扶着魏国公,看着走进来的萧信,神情愤愤不平:“...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痛下杀手?”
“他可是你的...”
萧信看他一眼。
那老仆顿时住口,身体佝偻的厉害。
魏国公半靠在椅子上,他衣衫被鲜血污的几乎看不出本来颜色,整张脸白的彻底失了血色。
萧信立在他面前,高大身体挡住皎洁月色,阴影将魏国公紧紧笼罩住。
魏国公挣扎着要站起来,老仆几乎落泪,忙去扶。
却被魏国公推开。
他一手捂胸,紧咬牙关,按住扶手强撑着站起来,看着眼前比他还高的萧信,眼神即痛且哀:
“你待如何?”
“还想弑父不成?”
萧信负手而立,面色冷峻:“有何不可?”
“你这孽障!!”
魏国公气怒,瞬间剧烈咳嗽起来,“简直....无...法...无天!”
老仆老泪纵横,连连拍着魏国公的背,给他顺气。
“我的小爷!”
“您就行行好,先叫大夫给老爷治伤罢?”
“终归是父子,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他死不成?”
萧信列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倒省的我亲自动手!”
“你!”魏国公面色青灰,整个人再支撑不住,跌回椅子中。
那老仆惊叫出声,一把搀扶住魏国公,他扭头朝萧信急喝:“小爷,您少说两句,是要生生气死亲爹吗?”
萧信立在原地,神情没有丝毫波动。
看着魏国公伤的面色惨白,老仆无法,只得端了凉茶,“老爷,喝一口润润喉罢?”
魏国公无力摆了摆手,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萧信:
“不过一个女人!”
“还是婚前失贞,怀着旁人孽种的女人!”
“到底哪点好,值得你不顾父子体面,这般大动干戈?”
萧信阴森森一笑,“父子?”
“体面?”
“母亲重病下不来床,家中没有隔夜粮我们三人无数次险些饿死,你不说父子...”
“谨言重病十几年,长年徘徊在鬼门关的时候,你不说父子...”
“我入宫为宦十余年,在内武堂无数次濒死的时候,你不说父子...”
“我被朝臣世人唾骂为奸宦的时候,你不说父子...”
萧信讥讽一笑,“魏国公...”
“许大人!”
“眼下,我执掌锦衣卫,你跟我说...”
“父子?”
“你们许氏,都是这般厚颜无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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