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作茧自缚(2/2)
他声音轻柔,如梦似幻。
陈婉清禁不住低声:“尽胡说,我哪是什么药?”
萧信低低一笑,“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会好的。”
“我一定会好的。”
“放心。”
陈婉清迟疑起来,“那你多久发作一次?”
“若是发作起来,我该做些什么?”
“再不就叫林一针研制解药,能缓解你的痛苦也好...”
萧信沉默一瞬,他声音中满是歉意,“婉婉,我不想叫你看见我这般狼狈模样...”
“亦不想吓着你。”
“我自己承受就好。”
陈婉清心里顿时一软,忍不住说:“我既然知道,怎么会坐视不理?”
“婉婉...”萧信忽然唤她,“你...”
“不厌恶我了么?”
陈婉清一窒,神色有几分难堪,好在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脸。
她深深吸气,借着黑暗掩盖,将心中话说了出来。
“谨诚,那日...”
“是我不好,我对...”
唇忽然被挡住。
是萧信的手。
“婉婉怎会不好?”萧信声音仍旧低哑,带着一分蛊惑人心的味道,“我的婉婉,是世上最好的。”
陈婉清眼眶一热,她拉下他的手,“我说的都是真的...”
萧信回握,“我说的,亦是真的。”
他抵住她的额头,“你今晚来,我很意外...”
“...很惊喜,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见你,是我不好。”
“婉婉,你还厌恶我吗?”
陈婉清轻轻摇头,忽然察觉他看不见,忙说:“我...”
“我不厌恶你的,那日是因为....”
萧信等不及听她后半句话,仿佛要验证什么一般,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
陈婉清没有推拒,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萧信浅尝而止,这才问:“是因为什么?”
陈婉清倚在他胸膛,听着他急促心跳,将腹中孩子生父是李霁,以及李霁会拿这件事要挟他,说了出来。
若是白日,她定然难堪愧疚的要死,不会这么顺畅将事情和盘托出。
可现在是深夜,两人看不见彼此,他不知道她的神情有多愧疚难看。
说完后,萧信久久没动,沉默不语。
陈婉清心里不免打起鼓来,萧信他生气了吗?
定然是生气了,这种事情换到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无法承受的罢?
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是一息之间,萧信问:“婉婉,你怎么这般笃定,孩子生父是他?”
陈婉清缓缓起身,凝视着他,虽然她看不清他的面容神情,但她知道,这件事情不能糊弄过去,否则后患无穷。
“周染芳说过,我腹中孩子生父,另有其人...”
“她说,梁廷鉴将我送上贵人的床,只是我失去那日记忆,忘记一切。”
“还有,梁廷鉴不是将周染芳送给李霁了吗?”
“那梁廷鉴身后的贵人,自然是李霁。”
她怕自己再次退缩,没有停顿,一口气说完。
“所以,你想着与我分开,只为将来那一点点的,微乎其微会损害我名誉的可能?”
陈婉清低低应了一声,“不止是声誉,李霁图谋不小,他必定还要借你手中权势...”
萧信忽然笑了,只那笑声悲凉,隐隐带着凄苦味道。
陈婉清一惊,“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