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堕她孽种(2/2)
地上却干干净净,没有落叶。
另外一边,靠着院墙砌着鸡舍,笼着几只鸡,却没有臭味,半开屋门内,隐隐见着一架织机。
魏国公满眼新奇的看着眼前虽小,却干净整洁井井有条的小院,他回头看着萧殷娘笑: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能干爱洁。”
萧殷娘正要说话,一阵夜风袭来,她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魏国公眼中满是歉疚,“你身子不好,进屋罢。”
萧殷娘强忍住咳意,皱眉道:“有事快说,说完就走。”
魏国公一怔,“急什么,还早...”
萧殷娘脸一沉,“我一个人独居,夜里男人出入,岂不叫人说闲话?”
魏国公只得将来意说了。
萧殷娘嘲讽一笑,“我不管你们父子,要想叫他归宗上族谱,你自去找他,无需告诉我。”
魏国公不意她是这种反应,“你是他母亲,自然是你们母子一道上族谱...”
“我不过是想叫你高兴高兴...”
“大可不必!”萧殷娘不屑,“我活着,是一个人,我死,自然葬在谨言身边。”
“你们许氏族谱,是皇家玉牒吗?”
“人人抢着上?”
魏国公神色瞬间难堪起来,“殷娘,你怎么这般固执?”
“我也是为你们母子好!”
萧殷娘大怒,指着魏国公喝骂:“收起你那副嘴脸,我很不需要你为我好!”
“我干干净净的来,自然干干净净的走!”
“为何要淌你们许家那浑水?”
魏国公脸色涨红,“你年纪也大了,怎的如此不晓事?”
“我是为了谁?”
“不过是为了弥补你们母子!”
萧殷娘步步逼近魏国公,指着门外:“出去!”
“我早将他逐出家门,他不是我儿子!”
“你以后也少出现在我面前!”
“殷娘——!”
魏国公无奈又愤怒。
萧殷娘面色泛白,咳的撕心裂肺:“滚——!”
魏国公脸上满是忧色,他只得连连说:“好!”
“我走就是....”
“你千万注意身体!”
——
萧府,兰泽院。
陈婉清找出孟五娘赠送的贺礼。
是孟五娘亲手制的一匣子桃花笺。
浮碧、殷红、鸦青、鹄白....各色不等。
最上面一张杏红笺上,秀丽簪花小楷提着诗句:
“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陈婉清坐在窗前,静静的看着手中花笺。
她唇角含笑,只觉心田上流淌着一股暖意。
本是毫无交集,素不相识的两人,因一场意外结缘。
孟五娘仰慕她,她却带着戒备之心。
谁知今日入宫,孟五娘居然主动出手,将她从李霁的纠缠中解救出来。
若换了她,在宫中行事,必定要斟酌再斟酌的。
透过这张花笺,陈婉清看见的,是一颗玲珑剔透、纯净无比的心。
而自己,许是见多了肮脏事,居然第一时间持着怀疑态度。
终究还是落了下乘。
面对这份真诚,陈婉清心中满是触动,她将大婚之后作的那幅墨梅图拿起来,细细端详一番放在一旁。
预备明日拿出去装裱,送给孟五娘。
陈婉清抬头,看向萧信院落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