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轸与吕布内混(1/2)
就在洛阳城化作人间炼狱之时,一道身影趁着乱军的掩护,悄然逃出了城外。此人正是执金吾朱儁,他看着身后火光冲天的洛阳,两行清泪潸然落下。他恨董卓的残暴,恨百官的懦弱,更恨自己当时如何侍奉贼,今却无力回天。他不敢停留,策马扬鞭,向着颖川的方向疾驰而去——那里尚有忠义之士,或许能汇聚起匡扶汉室的力量。
董卓得知朱儁逃亡的消息,却只是冷哼一声,并未放在心上。他此刻的心头大患,是关东联军——那十八路诸侯,正集结重兵,向着洛阳步步紧逼。尤其是破虏将军孙坚,此人号称“江东猛虎”,率领的江东子弟兵骁勇善战,一路势如破竹,如今已与典军校尉曹操合兵一处,攻破了天险虎牢关,直逼洛阳而来。
“哼,一群乌合之众!”董卓猛地一拍桌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孤将令,命胡轸为主将,吕布为副将,率领两万大军,即刻出征,务必将孙坚、曹操的兵马,拦在洛阳城外!”
军令一下,胡轸与吕布各自点齐兵马,在洛阳城外集结。胡轸乃是西凉旧部,董卓的心腹爱将,向来眼高于顶,对于吕布这个半路投降的“外人”,更是不屑一顾。此次董卓任命他为主将,吕布为副将,他心中更是得意非凡,只想着趁此机会,好好挫一挫吕布的锐气,让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猛将”,知道谁才是董卓麾下真正的主人。
而吕布的心中,早已是怒火中烧。他自恃武艺高强,战功赫赫,却偏偏要屈居胡轸之下,听凭这个庸碌之辈的调遣。他骑在赤兔马上,手抚方天画戟,眉头紧锁,眼中寒光闪烁。身旁的并州军将士们,也都是一脸的愤愤不平——他们跟随吕布多年,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西凉军向来排挤并州军,平日里的摩擦冲突数不胜数,若不是董卓从中斡旋,两军怕是早已刀兵相向。
就在这时,斥候快马加鞭地赶到了孙坚与曹操的营帐之外,翻身下马,跪地禀报:“启禀二位将军,前方十里处,发现董卓麾下大军,主将胡轸,副将吕布,已列阵以待!”
帐内,孙坚身披赤色战袍,虎目圆睁,颌下黑髯飘动,一股凛然的杀气扑面而来。他猛地一拍桌案,朗声道:“好!来得正好!”说罢,他看向一旁的曹操,沉声道:“孟德,我意亲自领兵,前去抵挡胡轸、吕布的兵马,你率领一军,从侧翼攻击,务必要将这股敌军尽数歼灭,这样我们可一举攻破洛阳!”
曹操一袭青衫,面容清瘦,眼中却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道:“文台兄,不可鲁莽。胡轸、吕布麾下皆是精锐,且兵力数倍于我等。我等当即刻派人禀报盟主袁绍,让各路诸侯合兵一处,再行出击,方为万全之策。”
孙坚闻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眼中却满是不以为然。他素来瞧不上袁绍那等优柔寡断之辈,关东联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各怀私心,若是坐等袁绍下令,怕是早已错失了战机。他站起身来,提起身旁的古锭刀,朗声道:“孟德之言,虽有道理,却太过迂腐!战机稍纵即逝,我岂能坐等他人?你且在此等候袁绍的援军,我孙坚,今日便要会一会那吕布!”
说罢,孙坚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翻身上马,一声令下,江东子弟兵们齐声呐喊,士气如虹,向着胡轸、吕布的大军冲杀而去。曹操看着孙坚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知道,孙坚此人,勇猛有余,沉稳不足,此番贸然出击,怕是凶多吉少。可他又能如何?联军之中,各诸侯各自为政,他区区一个典军校尉,又岂能号令群雄?
另一边,胡轸的中军大帐之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胡轸端坐于主位之上,目光扫过帐下诸将,最后落在吕布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帐内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诸位,我等此番出征,迎战孙坚、曹操的联军,前路凶险,吉凶未卜啊。”
帐下的西凉将领们纷纷附和,面露忧色。胡轸见状,心中越发得意,他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我听闻自古行军,有一破祸消灾之法——只需斩杀一名青绶级别的将领,以正军纪,便可鼓舞士气,化险为夷!”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一片哗然。青绶级别,乃是九卿、二千石官员的象征,放眼整个军中,唯有吕布一人,因诛杀丁原、投靠董卓之功,被封为中郎将,佩戴青绶之印。胡轸此言,明摆着就是冲着吕布来的!
吕布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来,双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胡轸,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手中的方天画戟被攥得咯吱作响,牙关紧咬,一字一句地怒吼道:“胡轸匹夫!你竟敢如此欺我!我吕布堂堂八尺男儿,岂能任你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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