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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吓尿了的周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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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寂静沉甸甸的,压在人心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周珩坐在那把金碧辉煌的龙椅上,冕旒的白玉珠还在眼前轻轻摇晃,发出极其细微的碰撞声,叮,叮,叮,如同风铃,又如同丧钟。

他的手指还搭在扶手上,方才那得意的、不可一世的笑还挂在嘴角,可他的眼睛,却猛地睁开了。

他听见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慢。

哒,哒,哒……

声音从大殿的深处传来,从那些雕梁画栋的阴影里传来,从那些盘龙柱的背后传来,一声一声,如同踩在周珩的心尖上。

他猛地转过头,循声望去。

大殿的西侧,有一根盘龙柱。

那柱子粗得两人合抱,通体朱红,上面盘着一条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月光从殿门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那根柱子上,将那条龙照得半明半暗,仿佛活了过来,随时都会从柱子上扑下来。

而就在那根柱子的旁边,一道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玄黄色的寝衣,衣上用金线绣着五爪金龙,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他的身姿挺拔,如同一棵青松,那佝偻了多年的腰,此刻挺得笔直。

他的步伐很稳,很慢,每一步都踏得扎扎实实,靴底踩在金砖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

大殿外透进来的光线,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周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收缩成针尖大小,里面满是惊骇,满是恐惧,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难以置信。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嗬”,那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又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尖锐而短促。

“父……父……父皇……”

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你怎么……还活着?”

周珩的身子在剧烈地颤抖,那颤抖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他的手紧紧攥着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那上好的紫檀木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呻吟。

他的额头上,冷汗如雨,顺着额角往下淌,淌进眼睛里,辣辣的,他却不敢去擦。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身影,盯着那张脸,盯着那双眼睛,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万分不解。

皇帝不是在几天前就已经被毒杀身亡了吗?

他亲眼看着灵柩入土,亲手操办了整个葬礼,亲口念了那篇催人泪下的祭文。

那些大臣们,那些妃子们,那些太监宫女们,都亲眼看着皇帝被埋进皇陵,看着那沉重的石门缓缓合上,将皇帝永远关在了里面。

可此刻,皇帝就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甚至连那身玄黄色的寝衣,都和生前穿的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皇帝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沉默着,如同一座山,沉稳而威严。

他的目光落在周珩身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凶光。

那凶光很亮,很锐,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刺得周珩浑身发寒。

他的嘴角微微下压,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意。

他的双手负在身后,那姿态,不怒自威,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在审视一个罪大恶极的囚徒。

那凶光越来越盛,越来越浓,如同实质,压在周珩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那寒意太冷,冷得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冷得他连颤抖都忘了。

他的汗毛直立,一根一根,如同被风吹过的麦田,齐刷刷地竖起来。

他的喉咙发干,嘴唇发紧,他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从那座镶嵌着各种宝石的黄金座上,站了起来。

那动作很猛,很急,椅子被他带得向后滑出半尺,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他的手还在颤抖,他的腿也在颤抖,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眼睛里满是恐惧,满是绝望,还有一种垂死挣扎的疯狂:

“父皇,你……你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慌乱:

“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我没有……”

皇帝没有说话,只是逼逼向前。

那脚步很轻,很慢,每一步都踩得扎扎实实,如同一把把铁锤,一下一下地砸在周珩心上。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脸上的凶光也越来越盛,越来越浓,如同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要来索命。

周珩不断地后退。

他的脚步踉跄而慌乱,靴底踩在金砖上,发出杂乱无章的声响。

他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仿佛要抓住什么,可什么也抓不住。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皇帝,盯着那双满是凶光的眼睛,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断。

“我……我没有杀大哥……那是……那是意外……”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急。

“二哥……二哥是落霞宗的人杀的……不是我……不是我……”

皇帝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向前。

那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如同一阵急雨,敲在人心头。

他的身影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压得周珩喘不过气来。

周珩退到了台阶边缘。

他的脚后跟踩空了,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双手在空中划拉了几下,却什么也没抓住。

他整个人从台阶上滚了下去,那动作很狼狈,很可笑,像一只被踢下楼梯的皮球,咚咚咚,咚咚咚,一路滚到大殿的地面上。

“砰!”

他的身子重重地砸在地砖上。

他的冕旒掉了,白玉珠散落一地,叮叮当当,滚得到处都是。

他的龙袍皱成一团,沾满了灰尘,那九条金龙也皱巴巴的,张牙舞爪的姿态变得滑稽可笑。

他的额头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眼角,流过鼻梁,流过嘴角,咸咸的,腥腥的。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

他的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可他的手在抖,他的腿在抖,他的全身都在抖。

他挣扎了好几次,才勉强撑起半个身子,跪在地上,抬起头,看向台阶上方。

皇帝站在宝座前。

他就那样站着,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周珩,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凶光依旧,冷意依旧。

他的身姿挺拔,如同一棵青松,那玄黄色的寝衣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那衣上的五爪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他的双手负在身后,那姿态,不怒自威,如同一尊天神,在审判一个罪该万死的凡人。

周珩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冷汗如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皇帝,盯着那张冷漠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心里那最后一丝侥幸,也被碾得粉碎。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

他忽然发现,大殿里,多了一些人。

那些消失的文武百官,此刻再次出现了。

他们就站在大殿的两侧,整整齐齐,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两排沉默的石像。

他们的穿着,还是方才那崭新的朝服;他们的面容,还是方才那恭敬讨好;可他们的眼神,却变了。

那眼神里,没有恭敬,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那是愤怒,是鄙夷,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厌恶。

“周珩,大逆不道,杀兄弑妹!”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那声音很沉,很重,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

“周珩,毒杀君父,罪不可赦!”

与此同时。

人群之中,另一个声音响起来,那声音尖锐而高亢,如同一根针,刺入周珩的耳膜:

“周珩,残害忠良,祸国殃民!”

紧接着。

又有大臣站了出来,满是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周珩,勾结落霞宗,出卖朝廷机密!”

同一时间。

不听有人开口,数落起周珩的罪行。

“周珩,私设刑堂,滥杀无辜!”

“周珩,强占民田,逼死百姓!”

“周珩,贪赃枉法,收受贿赂!”

“周珩,淫乱后宫,玷污皇室清誉!”

那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如同一把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在周珩身上。

每一条罪行,都像是一道惊雷,炸得他浑身发颤;每一条罪行,都像是一把铁锤,砸得他头晕目眩。

他跪在那里,身子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青紫,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抽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处死他!”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来,那声音很大,很响,在大殿里回荡,震得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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