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淑妃的好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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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
寝宫里,那不同寻常的声音渐渐平息,如同潮水退去后的海滩,只剩下一片宁静。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将那一室凌乱照得朦朦胧胧。
锦褥皱成一团,绸被滑落在地,枕头歪在一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战事。
空气里还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着龙涎香的幽香,混着淑妃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混着两人汗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暧昧而旖旎。
皇帝半靠在床上,背后垫着两个软枕,姿态慵懒而满足。
他的寝衣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那胸膛上还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方才淑妃情动时留下的。
他的头发散乱着,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平日里那副威严的帝王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松弛与随性。
此刻。
皇帝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微微弯着,那弧度里满是餍足,满是得意。
淑妃趴在他的胸膛上,如同一只慵懒的猫。
她的寝衣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只裹着一床薄薄的锦被,露出光洁的肩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长发散落在皇帝胸口,乌黑发亮,如同一匹展开的绸缎,将两人纠缠在一起。
她的面色潮红,那红色从两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一直蔓延到肩头,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起伏的弧度隔着锦被,依然清晰可见。
淑妃的手指宛若灵蛇,在皇帝身上缓缓游走。
从胸膛滑到腹部,从腹部滑到腰间,又从腰间滑回胸膛,那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慵懒的挑逗。
她的指尖微凉,在他温热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清凉的痕迹,如同一支羽毛笔在宣纸上轻轻划过,又痒又麻,让人心旌摇曳。
“陛下今日实在是太威猛了。”
淑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种餍足的娇嗔:
“妾身的身子都快散架了。”
她说着,还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口,那力道很轻,轻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一只猫在用爪子轻轻挠人。
皇帝闻言,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得意,满是宠溺,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
他伸出手,捏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很柔,如同在亲吻一朵花瓣。
“朕一向都很威猛。”
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今日若不是你求饶,朕还能大战三百回合。”
淑妃翻了个白眼。
那白眼翻得很风情,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娇媚。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那嫣红的唇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陛下。”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撒娇:
“时辰不早了,咱们休息吧。”
她说着,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蹭了蹭,那动作亲昵而自然,如同一只向主人讨好的小猫。
皇帝却没有动。
他抬起头,望了一眼窗外。月光依旧皎洁,夜风依旧轻柔,远处隐约传来更鼓敲响的声音,一声一声,悠长而苍凉。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那动作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行。”
皇帝的声音很轻,很淡,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还有政务要处理。”
他坐起身来,那动作很快,很利落,丝毫没有方才那副慵懒的模样。
他伸手去够床边的寝衣,那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淑妃见状,连忙伸出手,按住他的手臂。
那手柔软而温热,五指纤纤,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担忧,满是心疼。
“陛下……”
她的声音很柔,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劝说:
“政务再繁忙,明日也能处理。您大病初愈,可不能累坏了身子。”
皇帝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很亮,很黑,如同两颗黑宝石,里面闪烁着光芒。
那光芒里有温柔,有坚定,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不碍事。朕的身体,朕清楚。”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那手指从她额头滑到眉梢,从眉梢滑到眼角,从眼角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下巴,那动作很轻,很慢,如同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你好好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
淑妃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坚定的脸,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温柔的弧度,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有心疼,有不舍,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她知道,他是皇帝,他有他的责任,他有他的担当。
她拦不住他,也不能拦他。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她松开手,任由他穿上寝衣,系好衣带。
她坐起身来,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没有去拉被子,只是那样坐着,看着他。
“陛下。”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关切:
“保重龙体。”
皇帝系好衣带,转过身,看着她。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身上,将那玄黄色的寝衣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他的身姿挺拔,如同一棵青松,那佝偻了多年的腰,此刻终于直了起来。
他的面容在月光下有些模糊,可那双眼睛,那双深邃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却让人一眼就能认出。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很柔,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热,然后缓缓离开。
“朕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深情。
淑妃点了点头,那一下很轻,很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不舍。
她目送着他走出寝宫,目送着那道玄黄色的身影消失在月光里,直到殿门重新合拢,将那一线月光也关在外面。
寝宫里,又恢复了寂静。
那寂静沉甸甸的,压在人心里,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淑妃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塑。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那凌乱的锦褥上,落在那滑落的绸被上,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将一切都照得朦朦胧胧。
她眼中的柔情妩媚之色,缓缓收敛,如同退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没有了方才的娇嗔,没有了方才的妩媚,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在想。
想皇帝到底是如何好的。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前些日子,皇帝还病得下不了床。
那时候,她去探望过,隔着那层薄薄的纱帐,她看见皇帝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蜡黄蜡黄的,如同一张纸。
他的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眶发黑,眼珠浑浊,没有一点光彩。
他的嘴唇干裂起皮,颜色是那种骇人的青紫,说话都有气无力的,说几句就要歇一歇。
他的头发花白稀疏,乱糟糟的,如同一团枯草。
他的背佝偻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像一只风干的虾,又像一具会走路的尸体。
太医说,皇帝的病已经深入骨髓,药石罔效,只能静养,听天由命。
那些太医,一个个都是杏林高手,在太医院待了几十年,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
他们说治不好,那就是真的治不好。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皇帝随时会驾崩的准备。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皇帝死后,她该怎么办。
她没有子嗣,没有靠山,没有强大的母族,皇帝一死,她就是无根的浮萍,任人欺凌。
可今日,皇帝忽然来了。
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哪里有半分病态?
他抱着她,吻着她,要了她,折腾了她足足一个时辰。
那一个时辰里,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凶猛而霸道。
她求饶了,她是真的求饶了。
不是故作姿态,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身子都快散架了,到现在还在发软,到现在还在发颤。
这简直就是奇迹。
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匪夷所思的奇迹。
她靠在床头,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上,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明月上。
月光洒在她脸上,将那张娇媚的面容照得有些苍白。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难道皇帝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她摇了摇头。
这恐怕不太现实。
那些太医早就说过了,皇帝的病已经到了药石罔效的地步,没有什么丹药能治疗他的伤势。
太医院里那些珍藏的灵丹妙药,九品宝药,她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太医们试了个遍,都没有用。
就算有什么她没有听说过的灵丹妙药,也不可能让一个将死之人,在一夜之间恢复成这样。
这已经不是治疗了,这是起死回生。
既然不能治疗,那皇帝又是如何好的?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目光穿过月光,穿过窗棂,穿过重重宫墙,仿佛在寻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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