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蓝凤鸾 奴家还要(2/2)
目光在她苍白的面容和紧蹙的眉宇间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立刻点破。
他语气依旧平和,带着探询:
“蓝姑娘,你这病症,是历来都有的吗?还是近日才发作?”
蓝凤鸾似乎被这心”折磨得不轻。
额角的细汗更多了。
她微微摇头,动作因痛苦而显得迟缓无力,声音越发气弱:
“不…不是历来都有的,妾身…妾身身体向来还好。
只是…只是方才,不知怎的,忽然就…就疼起来了…”
她说着,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无力地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支撑,指尖在空中微微颤抖。
最终虚虚地搭在了自己跪地的膝盖上。
整个人的姿态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脆弱易碎。
她抬起泪光盈盈的眼眸,望向许夜的目光充满了无助与祈求,仿佛他是黑暗中唯一的救赎:
“许公子…我…我好难受…浑身发冷,心口又疼得紧…能不能…能不能劳烦公子,用内气…帮我稍稍梳理一番经络?
或许…或许能缓解一二…”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配合着那病弱苍白却依旧难掩艳色的容颜,足以让任何稍有怜香惜玉之心的男子动容。
许夜看着她这番精湛的表演。
心中暗自摇头。
一个入了武道、气血远比常人旺盛的武者,又未修炼什么需要付出代价的邪门功法。
怎么可能突发这等如同普通女子般的心绞痛?
这谎撒得未免太过敷衍。
不过。
他本就有心看看这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此刻自然不会戳穿。
“好。”
许夜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仿佛真的信了她的说辞,愿意出手相助。
“蓝姑娘且放松,莫要抵抗。”
说罢。
他上前一步。
在蓝凤鸾面前蹲下身来。
视线与她齐平。
他先伸手。
轻轻握住了蓝凤鸾那只虚软垂下的、拿着玉箫的手腕。
将玉箫接过。
随意放在一旁的地上。
然后。
他另一只手的手指,精准地搭在了蓝凤鸾另一只手腕的脉搏处。
他的动作沉稳而专业,不带丝毫狎昵,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医者在诊脉。
蓝凤鸾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属于男子手掌的温热与力度。
心中暗喜。
知道计划顺利推进。
她连忙配合地放松身体。
甚至有意让呼吸显得更加紊乱脆弱。
微微挺了挺胸。
使得那被红肚兜勉强包裹的丰盈,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得更加明显。
几乎要触碰到近在咫尺的许夜的手臂。
“许公子…有劳了…”
她气若游丝地道谢。
眼波如水,欲语还休。
许夜仿若未觉,只是凝神静气。
下一刻。
一股沛然雄浑、温润平和的先天元气。
自他指尖涌出。
如同涓涓暖流。
毫无阻碍地顺着蓝凤鸾手腕的经脉。
温和而坚定地涌入她的体内!
“嗯~”
蓝凤鸾猝不及防。
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
这股先天元气精纯无比,且许夜控制得妙到毫巅,并无丝毫霸道冲击之感。
反而如同春日暖阳。
瞬间驱散了她体内因紧张和刻意营造病态而产生的、以及冬夜地板的丝丝寒意。
暖流所过之处。
经络舒畅,气血活络。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与暖意瞬间弥漫四肢百骸,让她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
苍白的脸颊也迅速泛起一层真实的、健康的红晕。
这感觉…太舒服了!
远超她预想。
她原本只是想借机拉近距离。
制造暧昧接触。
却没想到许夜的先天元气如此精纯温和,带来的舒适感如此强烈。
几乎让她忘了原本的目的,只想沉浸在这暖洋洋的熨帖之中。
许夜一边缓缓输送着元气,一边分神感应着她体内的状况。
果然。
气血运行虽因她刻意伪装和紧张稍显滞涩,但绝无任何病灶或损伤。
他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维持着元气输送,如同一位真正尽责的医者,静静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表演。
房间内。
一时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以及那无形中流转的、带着奇异暖意的先天元气。
蓝凤鸾半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轻颤,沉浸在突如其来的舒适里。
同时也飞快地转动着心思。
思考着如何利用这难得的、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将点火计划进行到底。
许夜缓缓收回渡入蓝凤鸾体内的先天元气,指尖离开她温热的腕脉。
那股令人通体舒泰的暖流。
也随之逐渐消退。
他抬眼看向眼前的女子,只见她原本苍白的面色已然恢复红润。
甚至比之前更添几分娇艳。
额间的细汗也已收干。
唯有那双眸子还残留着一丝因舒适而生的朦胧水光。
“蓝姑娘。”
许夜声音平和,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诊疗:
“现在可感觉好了些?心口还疼么?”
蓝凤鸾仿佛刚从一场惬意的暖梦中醒来,下意识地轻轻吁了口气。
那气息带着满足的微颤。
听到许夜的问话。
她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目光与许夜平静的视线一触,又像是受惊般飞快地垂下。
脸上迅速浮起两团比胭脂更浓的红晕。
她微微侧过脸。
露出一段染上粉霞的脖颈。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滑落臂弯的薄纱边缘,一副欲言又止、羞怯难当的模样。
“许公子…”
她声音细若蚊蚋,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瞟了许夜一眼,又立刻垂下:
“奴家…奴家…”
许夜见她这般作态,温声追问:
“蓝姑娘若有不适,或另有需求,不妨直说。
既已出手相助,自当尽力,不必如此吞吞吐吐。”
蓝凤鸾像是被他温和的鼓励所打动。
又仿佛终于鼓足了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抬起脸。
那双水润的眸子直直望向许夜。
里面盛满了混合着感激、依赖、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贪恋与渴求。
她红唇轻启,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青涩的、近乎笨拙的直白:
“奴家…奴家还想要。”
言罢。
她似乎被自己这般大胆直接的索取惊到,立刻又羞赧万分地垂下了头。
连耳根都红透了。
再不敢看许夜,只将那张绯红滚烫的脸颊埋得更低。
身体也微微瑟缩了一下。
仿佛一只讨要温暖后自知失言的小兽。
“呵…”
一声极轻的、带着了然与些许玩味的低笑从许夜喉间溢出。
他并未因这暧昧的言辞而动容,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简单明了的请求。
“这有何难?”
许夜语气轻松。
甚至带着一丝不以为意的洒脱。
“无非是耗费一些微不足道的先天内气罢了。既然对蓝姑娘有所助益,我这便再为你梳理一番。”
他说得坦荡自然。
话音落下。
许夜再次伸出手。
手指依旧精准地搭上蓝凤鸾的腕脉,动作流畅自然,不带丝毫狎昵迟疑。
精纯温润的先天元气,再度如溪流般缓缓渡入。
蓝凤鸾身体微微一颤。
又是一声压抑的舒适喟叹溢出唇边。
她闭着眼。
感受着那暖流再次席卷全身。
心中却是念头飞转。
她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在这令人放松警惕的舒适暖流包裹下,进行下一步更隐晦、也更直接的试探。
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调整自己的呼吸和身体姿态,寻找着那个能打破目前关系的临界点。
而许夜。
则依旧维持着渡送元气的姿态。
目光沉静地看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尽心尽责的医者,等待着病人下一步的病情反馈。
蓝凤鸾沉浸在先天元气带来的、如温水漫过周身般的舒适暖意中。
几乎要喟叹出声。
这暖意不仅驱散了寒意。
更让她被夜风吹得微微发凉的肌肤重新变得温热,甚至有些燥热起来。
但她脑中那根算计的弦始终紧绷着,并未因这意外的舒适而放松。
“必须要趁此机会行动起来!”
她心念电转,几乎是在那舒适感达到顶峰、心神最为松懈的瞬间,做出了决断。
只见她原本因病弱而微微支撑的身体。
忽然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
彻底软了下来。
不是缓缓倾倒,而是带着一种猝不及防的、全然依赖的力道。
整个人朝着近在咫尺、正蹲身为她梳理经络的许夜怀里,直直地倒了过去!
许夜搭在她腕间的手指微微一顿,那温和输送的先天元气立时中断。
他似是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身体出于本能地稳了稳。
没有避开。
任由那具温香软玉、几乎半裸的娇躯撞入自己怀中。
蓝凤鸾准确地跌落在许夜胸前。
额头轻抵着他的肩膀。
一只手还无力地搭在他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臂上,另一只手则顺势滑落,虚虚地按在了自己心口下方。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与淡淡胭脂的气息,以及先天元气残留的暖意,瞬间将许夜包裹。
“许公子…”
蓝凤鸾的声音从许夜颈侧传来,比方才更加虚弱,又添了几分刚经历不适后的娇慵与依赖,带着微微的气喘:
“实…实在是对不住…”
许夜低头,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苍白褪去后重新泛起红晕、眉宇间却仍残留着一丝痛楚余韵的俏脸,目光平静无波,只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蓝姑娘,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