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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6章 追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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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王输得,一点都不冤。”

城外的叛军,已经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再没有任何回头的跡象。

城关前。

风吹过战场。

带走血腥味。

也带走了方才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许居正站在原地。

良久。

才低声说了一句。

“洛陵。”

“守住了。”

而这一次。

再没有任何人。

对此產生怀疑。

香山七子这边,情况与大差不差。

城外的动静,在某一个呼吸之间,忽然变了味道。

那原本如同铁潮般压来的叛军阵列,不再具备任何向前的锋芒,反倒像是被什么无形之物生生顶住,隨即开始鬆散、塌陷。

最先察觉到这一点的,是站在城楼最前方的王案游。

他起初只是觉得不对劲。

不是声音不对。

而是节奏。

衝锋的节奏断了。

那种持续不断、逼迫人心神紧绷的推进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杂乱、迟滯、断断续续的动静。

“等等……”

王案游下意识向前探身。

他的目光越过城垛,死死盯著城外那片原本该不断逼近的黑影。

可现在。

那片黑影,正在后移。

不是整体撤退。

而是一块一块地往回缩。

“他们……”

王案游的话没说完。

因为下一刻,他看见了更清晰的一幕。

叛军最前排的骑兵,已经完全乱了。

战马失控,横衝直撞,有的甚至直接调头狂奔,带翻了后方的步卒。

人群被迫分流。

阵线被撕开。

整个战场,像是被人用一把钝刀狠狠割了一道口子。

元无忌站在王案游身侧。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攥住了城墙边缘的木栏。

指节发白。

他的视线,一直锁在同一个位置。

那里。

是弓弩覆盖最密集的区域。

“这不是溃散。”

他忽然开口。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种难以掩饰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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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被打回去了。”

长孙川闻言,猛地转头看向他。

“你確定”

元无忌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抬手,指向城外。

“你看他们后撤的顺序。”

“不是一股脑地跑。”

“而是被逼著让出空间。”

“前面根本站不住人。”

这句话,让长孙川的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战场。

这一次。

他看得比刚才更仔细。

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事实。

並非叛军不想再冲。

而是每一次试图重新集结。

都会立刻遭到弩箭覆盖。

没有停歇。

没有空隙。

就像一张始终张开的网,只要有人试图向前,就会立刻被兜住。

“这是……连射”

长孙川的声音,有些发涩。

他不是没见过弓弩。

可从未见过这种用法。

不是零星压制。

而是持续封锁。

郭芷一直站在几人身后。

她原本紧抿著唇,神情绷得极紧。

可隨著叛军开始明显后撤,她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剧烈变化。

那是一种,从不安到难以置信的转折。

“他们连阵型都没换。”

她低声说道。

“玄甲军,一步都没动。”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几人心里。

是的。

直到现在。

玄甲军始终立於原地。

没有追击。

没有推进。

只是站在那里。

却逼得十五万大军节节后退。

王案游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

却带著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意味。

“我现在终於明白。”

“为什么娘娘敢出城迎敌了。”

元无忌缓缓点头。

“不是赌。”

“是算准了。”

长孙川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算准了……对方根本冲不过来。”

几人再次看向城外。

此刻的叛军,已经完全失去了进攻的姿態。

原本密集的队伍,被迫拉开距离。

军官的號令,显得徒劳而急促。

有人试图稳住阵脚。

却在下一轮弩箭压制下,不得不再次后撤。

“这已经不是兵力的问题了。”

郭芷轻声道。

“这是层级差距。”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异常平静。

可正是这种平静,反倒让人心头髮紧。

香山七子,没有一个人再说“侥倖”。

因为眼前的一切,根本无法用运气解释。

这是设计。

是准备。

是提前为这场战事,量身打造的杀局。

元无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们发现没有。”

“从一开始。”

“玄甲军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王案游闻言,微微一怔。

隨即恍然。

是的。

从列阵,到放箭。

再到持续压制。

没有一次慌乱。

没有一次迟疑。

这不是临场应变。

而是预演过无数次的结果。

“这哪里像新军。”

长孙川忍不住低声感嘆。

“这分明是——”

他话说到一半,却停住了。

因为再往下说,已经有些骇人。

郭芷却替他说完了。

“是只等上场的底牌。”

城外。

叛军终於开始大规模回撤。

不再试图掩饰。

不再假装调整。

是真正意义上的退却。

那一刻。

城楼之上,忽然安静了一瞬。

没有欢呼。

没有吶喊。

香山七子只是站在那里,看著这一幕。

仿佛在亲眼见证,一件本不该发生的事情。

王案游深吸了一口气。

“十五万。”

他缓缓开口。

“就这么退了。”

元无忌苦笑了一下。

“而且退得很乾脆。”

长孙川的目光,落在那片被箭雨反覆覆盖的空地上。

“以后。”

他说。

“这场仗,会被写进兵书。”

郭芷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点头。

这一刻,她终於彻底明白。

为什么陛下敢放心让卫清挽站在阵前。

为什么敢让三万兵马,正面对抗十五万。

因为这不是对等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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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场,早已决定结局的对阵。

风吹过城楼。

吹动几人衣角。

城外的叛军身影,正在一点点远去。

而城內。

香山七子,依旧站在原地。

久久未动。

他们心中清楚。

今日所见。

已经足以改变很多人,对“战”的认知。

……

叛军阵线后撤的速度,越来越明显。

最前方的旗帜,已经调头。

原本嘈杂的战场,渐渐拉开距离。

就在城楼之上,气氛尚未完全松下来的那一刻。

一道声音,从城外传来。

清晰。

冷静。

没有半分犹豫。

“追击。”

只有两个字。

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城楼之上。

香山七子,几乎同时怔住。

王案游最先反应过来。

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说什么”

他的声音下意识压低,却掩不住惊愕。

元无忌猛地向前一步。

目光死死盯著城外。

那道立於阵前的身影。

手势已经落下。

不是试探。

不是虚晃。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军令。

“她要追……”

元无忌喉咙发紧。

后半句话,竟没能立刻说出口。

长孙川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彻底变了。

不是震撼。

而是警觉。

一种久经沙场之人才会有的本能反应。

“不对。”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个时候,怎么能追”

郭芷原本一直紧绷著的神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开。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

指尖冰凉。

“这是穷寇。”

她声音很轻,却异常篤定。

“兵书里写得清清楚楚。”

“退而不乱,尚有余力。”

“现在追出去……”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王案游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盯著城外。

只见玄甲军阵中,已经开始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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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迟疑。

不是討论。

而是立刻执行。

阵型在变。

前排开始前移。

原本稳如铁壁的阵线,正在缓缓向前推进。

没有混乱。

没有犹豫。

就像是早已写进军令里的下一步。

“她疯了吗”

王案游忍不住低声道。

这一次,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急促。

“我们刚刚贏的。”

“是靠弓弩。”

“不是靠冲阵。”

“现在优势全在城前。”

“只要守住——”

“哪怕不追。”

“中山王也不敢再打。”

元无忌猛地摇头。

“不一样了。”

他盯著那正在前压的军阵。

目光复杂至极。

“现在追。”

“不是贪功。”

“是要把这场仗,彻底打断。”

长孙川却並没有被他说服。

他的眉头,反而皱得更紧。

“可问题就在这里。”

“我们只有三万。”

“他们就算退了。”

“也还有十几万。”

“而且骑兵居多。”

他说到这里,语速明显加快。

“弓弩一旦无法持续压制。”

“一旦被拉进近战。”

“玄甲军再强。”

“也吃不消。”

郭芷点头。

“对。”

“这是拿自己的短处。”

“去赌对方会不会继续乱。”

她抬头,看向城外。

“可战场,从来不是赌。”

王案游的拳头,已经攥紧。

他的视线追隨著那道不断向前的军阵。

心臟一点点往下沉。

“她这是在逼中山王。”

“逼他回头。”

“逼他不得不应战。”

“可万一……”

元无忌打断了他。

“你觉得。”

“中山王现在,还有胆子回头吗”

这句话,让几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是的。

从理智上来说。

中山王未必敢。

可战场,从来不是完全由理智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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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

在刚刚经歷那样一场惨败之后。

长孙川缓缓吐出一口气。

“所以我才说。”

“这个命令,很险。”

“险到不像是临场决定。”

郭芷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的目光,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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