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他做的错事(五千字,求订阅,求月票~)(2/2)
虽然浅野瞳和千穗理不对付,但她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所以也刻意压低自己的音量说话。
吃完饭后,众人挨个洗澡,准备休息。
他们的地铺挨在一起,伊藤信在最边上,其次是高木老师、浅野瞳、米仓早苗和千穗理。
本来浅野瞳想和他钻一个被窝,但被满头黑线的高木老师拽出来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爱怎么搞怎么搞,反正我看不到,但我在这里,你们就做这个年龄该做的事。”
浅野瞳拗不过她,只好乖乖听话,但是又在lie上吐槽高木老师是不是年纪大了,又是单身,所以看不惯他们亲热。
「信:可能老师真实在为我们着想吧,这么多人,男女钻一个被窝确实影响不好。」
「瞳:唉,真希望有个好男人娶了高木老师。」
伊藤信也在心中祈祷高木老师赶紧成功结婚,不然他感觉自己有点危险。
比如高木老师现在盘腿坐在地铺上,在地上画圈圈,不停地念叨“太丢人了,年纪这么大,还没小孩子感情经历丰富”。
夜晚。
伊藤信睡梦中感到呼吸困难。
他梦到自己溺水了,四周是深海,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无助感充斥心头。
伊藤信猛地惊醒,大口大口喘气,喘气声在漆黑的房间非常明显。
来不及思索梦的含义,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他发现身上趴着个人。
虽然一片漆黑看不清,但伊藤信还是能根据脑海中的印象,推测出趴在身上的是谁。
首先排除小学妹,她没有这么大。
其次排除浅野瞳,她的触感比这个软。
只能是千穗理了,这种弹性大过柔软的触感,是青春期女生独有的。
伊藤信拿过来枕头旁边的手机,轻按一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来,照亮少女的面孔。
猜得没错,是千穗理。
她现在上半身只有一件小衣,
福冈市在南方,又正值七月盛夏,天气炎热,哪怕有空调也不管用,她应该是睡觉的时候感到热了,下意识脱掉睡衣。
至于她怎么趴到自己身上的……鬼知道!
伊藤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她放回被窝去,不然万一被人看到了,就算有理也说不清楚,更何况没理。
“你们……在干什么?”
漆黑的房间传出一道微小的声音。
伊藤信猛地扭过头,看到高木老师震惊地看着他。
“……既然老师您知道了,我只能杀人灭口了。”
“……”
高木老师瞬间闭上眼睛,嘴里发出假的不能再假的鼾声,过了没几秒,她又睁开眼怒道:
“不对啊,臭小子你敢威胁我?!”
“……我没想到老师真信了。”
伊藤信一只手撑着床面坐起来,趴在他身上的少女转而抱住他的脖子。
高木老师也坐起来,提着被子盖住千穗理露出的大片肌肤。
“伊藤,我觉得我要和你谈谈。”
“您随时都可以找我谈,但现在不行。”
“为什么?”
“我打个比方,如果有一个浑身赤果的年轻帅哥躺在你身边,你能静下心来吗?”
伊藤信一句话把高木老师问沉默了。
他站起来,抱着千穗理小心地走到另一边的地铺。
路过浅野瞳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然后只想说,如果你的粉丝看到你的睡姿,一定会感慨美少女偶像睡着的时候跟只猪一样。
与感慨相同的心情是紧张。
不管怎么说,伊藤信在前任面前抱着赤果女孩的行为,跟出轨差不多了。
这要是醒了,那今晚就不用睡了。
高木老师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明天玉龙旗比赛,今晚如果出现意外,对队伍是致命打击。
她蹑手蹑脚提前到千穗理的地铺前面,撩开被子,帮助伊藤信一起把千穗理放下。
然后两人对了一下眼神,一起走出客房。
两人沉默着离开旅馆。
旅馆靠着一处小湖,出门就能看到。
今晚的月亮很圆,在湖面上倒映出一个模糊的玉盘。
噗!
一颗石子打中湖里的月亮,月亮散开了又很快恢复到原样。
伊藤信收回手,叹了口气。
高木老师用皮筋束住脑后的长发,甩了甩头,说道:
“从很久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你似乎再做一件错误的事情。”
“是的。”伊藤信没有否认,“如果以大众道德来评判,这是错误的。”
“我不觉得你是那种明知是错,却还要做的孩子,除非你的初衷……”
“不想让任何人受伤,这是我的初衷。”
伊藤信感觉外面的晚风有些凉,想裹紧一下外套,但是发现出来的时候着急,根本没穿外衣。
高木老师不知道从哪翻出一根棒棒糖,撕开糖纸叼在嘴里,说道:
“你给我的感觉是用错误的手段,去做一件正确的……嗯,正不正确有待商榷,总之你不是在为私心作恶。”
“不能这样说。”伊藤信摇头,“如果最后是所有人都受伤,那我做的就是彻头彻尾的恶事。”
“近卫为什么爬到你被窝去了?”
“我不知道,一睁眼就看到她了。”
“故意的?梦游?总之看你处事不惊的样子,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嗯。”
“那你怎么想的?”
“就像您说的,我在为一个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初衷,做错误的行为。”
伊藤信扭头看向她。
高木老师一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震惊地看着他。
“我好想知道你要做什么……混蛋,我真想一脚把你踹进湖里!”
高木老师紧皱眉头,嘴里的棒棒糖因为牙齿的用力,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伊藤信摇头:
“抱歉,我不会让老师得逞,因为那会伤害到很多人。”
“……我那是开玩笑,开玩笑懂吗?我把你踹湖里,你自己又游上来了,这有什么意义?别告诉我你不会游泳,会傻傻等死。”
高木老师心烦地抽出嘴里的糖棍,一个抛物线丢进湖边的垃圾桶。
她一把抓住伊藤信的头发,抓来抓去,很用力,伊藤信的脸都扭曲了。
“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你知道你这么做会伤到更多人吗?那些你不想伤害的人都会受伤!我不相信你想不到这一点,可你最后还是做了!”
高木老师像拆鸡窝一样揉搓伊藤信的头发。
“想想我就来气!”
“但是什么都不做,同样会让很多人受伤啊。”伊藤信疼得声音都变形了。
“你,我……”
“站在原地会受伤,往前行走可能会受伤,这两个选项,只要对比一下,肯定会知道选哪个吧?”
伊藤信感受到蹂躏头皮的那双手离开了。
高木老师后退两步,目瞪口呆。
“你真是胆大包天。”
“说实话,我讨厌冒险的行为,喜欢有计划的稳扎稳打,但现实不是游戏,没有攻略。比起冒险,我更讨厌停滞。”
“……我收回前言,我应该默默地一脚把你踹进湖里。”
“现在您做不到了,我有防备。”伊藤信苦笑道。
高木老师无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回旅馆。
伊藤信面对小湖,吹了会儿充满凉意和潮湿的晚风,也回到旅馆。
他看到高木老师已经睡了,真睡还是假睡不清楚,但这也是在表达一种态度。
伊藤信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地铺。
这个位置能看到夜空。
他看着星星,意识逐渐模糊,这是即将入睡的征兆。
在意识消失前最后一秒,伊藤信感觉到又有人钻进自己的被窝。
这人不是千穗理。
因为比千穗理的规模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