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祝你们幸福(二合一,五千字,求订阅求月票)(1/2)
死亡一直是大部分人避讳的话题。
不管在前世还是今生,都是这样。
岛国有一种职业叫入殓师,工作内容是尽可能恢复逝者生前的面容和身体。
这样的职业大多不被人喜欢,认为从事这类职业的人很“脏”。
由此为灵感,2008年岛国上映了一部电影,叫《入殓师》,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奖,讲的是小提琴家男主从事入殓师工作的故事。
当年这部电影爆火。
之前家里的某人说要磨炼演技,学习精湛的电影作品,于是带着伊藤信看了很多电影,其中包括《入殓师》。
也让他对死亡有了更多感悟。
伊藤信看向面前的千穗理。
春日暖阳透过树叶间隙,稀稀拉拉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光点。
她跪坐在温暖的阳光中,面前是长满花草的空地,空地中央有一个小土丘,土丘前是一块墓碑。
出了电影院后,千穗理直奔星野村茶山,来到茶山后面的墓地前。
她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闭目跪坐着。虽然无言,却有哀伤的氛围传了出来。
伊藤信坐在这片空地外面,一来不想打扰千穗理,二来不想惊扰逝者。
要说死亡,他也是经历过的。
几岁的时候,母亲去世,父亲一个人拉扯他长大。他还记得那个温暖的怀抱,轻柔的嗓音,而在那一刻,所有的一切全部埋进了棺木中。
死亡就是永远见不到了,也就是离别。
“伊藤,人死能复生吗?”
“不能。”
“你能不能复活外公?”
“不能。”
“外公离开世界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可能放心不下你吧。”伊藤信想到自己还是婴儿的时候,看到病危的母亲弥留之际,看向自己温柔的目光。
“我想外公了。”
“你外公知道会很高兴的。”
几句简短的聊天之后,小树林再次恢复了安静。
一个小时后。
伊藤信看着千穗理瘦小的背影,如一株不动的古松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调出系统面板。
【入梦锤(轻轻敲击头部,陷入潜意识最渴望的梦境。使用两次后销毁)】
这是千穗理当初好感度提升获得的奖励,一共有三次使用机会,第一次用在了去年玉龙旗之旅上,还有两次机会。
他看向面前的千穗理,取出了【忆梦锤】,其实是一把看起来像玩具的小锤子。
他缓步走到千穗理身旁,在她耳边说:
“近卫同学?”
呼喊几次没有用,千穗理眉头紧锁,思绪似乎陷入了死胡同。
伊藤信叹了口气,拿着【入梦锤】,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后脑勺。
千穗理的身体瞬间变得软趴趴的,瘫在他怀里。
他把【入梦锤】放在一边,抱住千穗理,让她的美梦能够持久一些。
千穗理紧皱的眉头渐渐变得舒缓。
伊藤信松了口气,看来系统道具起效果了。
时间慢慢流逝,他感受到暖阳越来越炽烈,像是受到什么感召,他看向前面的墓碑。
墓碑在阳光的照耀下看不太真切,伊藤信微微眯起眼睛,想看清楚。
就在这时,天上突然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
啪叽!
伊藤信看到一只松鼠掉到自己大腿上,紧接着头顶像是被什么砸中了,眩晕感席卷而来。
他用尽全力看清楚砸自己的东西,是一个酷似玩具的小锤子。
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地上的“玩具锤”逐渐透明,仿佛一个落在水中的肥皂泡,下一刻化作无数的金色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但是有两道光点意外融入躺在草地上的男女的身体,一道若有若无的金线从两人身上延伸出来,连接起来。
…………
伊藤信再次有自我意识时,发现自己在一个小院子里,身后是砖瓦房,天空一半青紫一半霞红。
是近卫外婆在星野村的家。
不过这里看起来好像有些不一样。
院子里栽着一棵之前没看到的槐树,院子中间有一口水井,菜园子现在是空地,没有种黄瓜和蔬菜。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他最后的记忆是被一只从天而降的松鼠偷袭了,【入梦锤】砸到了头上。
难道这是自己最渴望的梦境?
突然,面前砖瓦房的门打开了。
伊藤信看到一个身材壮硕的老人,抱着一岁的女婴走了出来。
女婴看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皮微微打开的一条头发丝大的缝隙,证明她醒着。
而老人则是看不清楚脸。
与此同时,伊藤信发现梦境另一个奇怪的地方:没有声音。
安静得像是坐在墙壁都是海绵的房间,除了画面,没有一丁点声音。
但现在顾不得这些了,院子里的老人抱着女婴坐上一辆拖拉机。
看得出来,老人没有多少带孩子经验,他把女婴往拖拉机上一扔,自己坐在驾驶位上开起来。
出气孔冒出滚滚白烟,翻斗里的女婴颠得一上一下,神奇的是她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只是平静地左顾右盼。
拖拉机开远,伊藤信正要追上去,发现下一秒画面变幻,来到了一片绿油油的花生田。
老人弯腰拔花生,女婴则是坐在翻斗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老人扒下来的花生都会扔到翻斗里,偶尔有几个土块砸到女婴,女婴才会朝远处爬两下,继续看着田地里的老人。
伊藤信心想,不哭不闹,这也太乖了,但……这看孩子的人也太粗心大意了吧,真不怕有硬土块砸到女婴?
事到如今,伊藤信看出来了,这不是自己的梦境,这是千穗理的梦,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记录在近卫外公的日记本里。
为什么我被【忆梦锤】砸中,会连接千穗理的梦境?
难不成因为我和她离得太近了?
伊藤信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暂时搁置疑问,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女婴身上。
也许坐着太无聊,女婴拿来一边的花生啃了一口。
他看出来了女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吐出嘴里土和口水混在一起的泥,几口下去,花生上的土进了嘴,经过加工,又吐出来,花生表面像进过洗衣机一样干净。
中间老人来看了一次女婴,见她在使用口水烹饪花生,便没有多管。
在伊藤信的视角看,天色越来越深,女婴似乎对总是啃不到花生厌烦了,她左看看右看看,找能玩的东西,可是找不到,最终只好探索自己了。
她趴在拖拉机的翻斗里,爬两步,然后一只脚踩着翻斗,高高的撅起屁股,另一只脚用力,摇摇晃晃,迎着天边落下的夕阳站起来。然后,继续啃花生。
过了几分钟,夜幕彻底降临,老人累了,揉着腰,揪着几株花生,走过来。
突然,老人的身体愣住了,他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丢下手里的花生,跑过来从下到上观察女婴,确定是两条腿支撑起身体的重量,不是幻觉或者其他什么。
老人高兴的上蹿下跳,抱着女婴颠了颠,然后跳上拖拉机,开回家。
伊藤信面前的画面再次变幻。
熟悉的砖瓦房。
老人抱着女婴砖瓦房。
从伊藤信的视角看,砖瓦房内一片漆黑,但根据老人的动作推测,他在向谁炫耀。
老人把女婴放在地上,指着她喊了一句。
女婴歪着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撅着屁股再次站了起来,手里还拿着经过口水熏陶的花生。
老人满面红光,抱起女婴仰头大笑。
然后这一幅画面慢慢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经过短暂的漆黑之后,四周再次充满光亮。
伊藤信看到了熟悉的院子,一株大槐树白色的槐花正开得烂漫,一只刚刚破土的蝉趴在树干上蜕皮。
树下,一个六岁女孩蹲在地上,静静地看蚂蚁搬家。
接下来她好像听到砖瓦房里传出声音,然后跑到仓库骑出来一辆自行车,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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