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兵分两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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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于这次「任命」,早同学是发自内心地赞同,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而季瑞本人.....
「啊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一到关键时刻,自己这根「锥子」就再也藏不住了!
狂喜过后,难得的理智和「专业精神」占据了上风。
知道虽然自己「天赋异禀」,但毕竟是第一次面对金谷园这种级别的「高端局」,光靠临场发挥和脸皮厚可能还不够,需要一些「情报支持」和「战术预演」。
于是,立刻收起那副瑟的模样,转身就凑到了对洛阳上层圈子最为了解的谢玉和钱上等马身边,态度是前所未有的「谦虚好学」。
请教这金谷园雅集之中,都有哪些环节可以给自己自由发挥?
这...谢玉还真不了解,还得是钱同学靠谱,对于世家之中的龌龊说的是头头是道。
季瑞听得极其认真,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时而露出恍然大悟或「原来如此」的表情,这副专注钻研的模样比上课可认真多了。
最后还称赞了一句:「钱兄,你懂得真多。」
钱同学脸色一黑,你他么这个时候还在阴阳我...
而把小副本交给学生去折腾后,许宣便不再过多关注「战前准备」。
重心回到了正事上。
「该准备拜访太史令了。」
最新一任的太史令姓张,出身自南阳张氏,传承悠久,底蕴深厚。
别看太史令这个位置最近几任轮换得跟走马灯似的,甚至传出各种耸人听闻的消息,搞得好像是什么高危消耗品似的。
然而,这个官职的历史分量与潜在权限却绝非寻常官职可比。
太史令一职,其源头可追溯至夏代,历经商、周、秦、汉,一直延续发展,直至明朝才正式改名。
几乎贯穿了整个华夏文明,足见其地位之特殊。
最初太史令并非仅仅「观星」,而是天文历法推算与史书编修两大要务集于一身,否则这个官职也不会叫做「太史令」。
司马迁便是在担任太史令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阅览藏书档案,最终完成了《史记》。
直到东汉时期,史书编修的职能才被逐渐剥离出去,另设史官。
但即便如此,太史令依旧可以单独掌管「太史署」这一独立机构,秩六百石在「天人感应」学说大行其道的时代环境下,其一言一行都带著一种莫大的政治能量。
因此,即便异常「凶险」,但每一任被推上这个位置的出身背景、学识才干都绝非等闲之辈。
张姓太史令的家族背景尤为显赫。其祖上乃是东汉时期赫赫有名的张平子一一张衡!
百科全书式的通才巨匠,在天文、数学、地理、机械、文学等诸多领域都有开创性贡献。
更重要的是改进了浑天说,并亲手制造了浑天仪,如今朝廷中被严加看管的那架就是。
当然,张衡当初更多是为了阐述自己对于宇宙结构、天体运行规律以及时间流转的理解,是一种科学探索与哲学思考的实体化工具。
随著时间的推移,当这套观测体系与由司马迁等人牵头制定的《太初历》相结合,并被纳入王朝正统的「天命」解释框架后,这架浑天仪的意义就发生了变化。
从纯粹的科学仪器演变成了一种承载部分「人道气运」观测与象征功能的「神器」。
这种「神器」属性并非永恒。
当后世出现新的更完善的天文理论体系,或者朝廷颁布新的历法后,旧有的浑天仪及其配套的系统就会逐渐失去「推演」天机、感应气运的能力。
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文明演进的动态感,既修仙又科学。
拜访张太史令这样的家庭,用寻常探病的路数根本打不开局面,更别提触及核心。
因此,许宣这次携带的「小礼物」,经过了精心挑选,极有针对性。
次日上午,换上一身素雅而不失体面的文士常服,只带了石王一人充当随从兼护卫,来到了太史令府邸。
依旧是那条相对清静的街道,门楣不算张扬却自有一股沉凝气度。
然而,周围至少有三处地方散发著特殊的气息。
其中一处是白莲教徒,修为一般,伪装得极好,是来盯梢的。
即便自己出手擒下对方强行抽取记忆,恐怕也拿不到太多关于大乘法王情报,这群反派都太严谨了。
再说今天来本就不是为了对付这几个小喽啰。
神色自若的径直上前,叩响了那略显沉重的黑漆大门。
不多时,门开了。
出面迎接的并非想像中的管家或仆役,而是许宣「熟悉」的面孔。
正是前两天在贡院门口被那位「杜娘」迷得五迷三道的张公子。
短短两日不见,这位仿佛换了个人。
前日的颓唐沮丧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显红润的面色,眼中闪烁著亢奋的光芒。
步履间略有虚浮,精气神有所透支。
「————是被彻底拿下了啊。」
可以理解。那位女教徒并非等闲,不仅精通人性,善于捕捉情绪弱点,更修行了媚术。
加上其真实年纪所带来的丰富经验,对付张公子这种初历挫折又缺少防备的年轻士子,就算不动用强制性的神魂术法,也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