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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不一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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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姑娘从窗边缓步走到桌前,慢慢地坐下来。她垂眸望着桌案上的木纹,声音很轻,却裹着化不开的疑惑:“为什么呢,妈妈?从前您不是常以各样由头,让我去见那些高门公子吗?宁国公府的大公子、梅府的小少爷……哪一个不是您精心挑的?谢丞相的独孙,这样的身份,难道还入不了您的眼?”

说罢,她抬眼看向杨妈妈,那双素来潋滟带笑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纯粹的、由内而外的茫然。

杨妈妈望着她,声音轻得近乎叹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雪姑娘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

“于你不一样。”杨妈妈定定地看着她,反问的话像一颗石子,掷进平静的湖面,“阿雪,你扪心自问,你对这位谢公子,当真和对旁人一样吗?”

雪姑娘迎上她的目光,睫羽轻轻一颤,却很快稳住神色,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反问:“有何不一样?”

杨妈妈长叹了一口气,缓步走到她身侧,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担忧:“阿雪,我知你素来心有成算,也知你从不会轻信男人的三言两语。可你该明白,世间男子多薄幸,虚与委蛇无妨,付出真心却是万万不可。身在销金窟的女子,能周旋于各色权贵之间、谈笑风生,唯独不能动了心念,阿雪,你的心……动了吗?”

雪姑娘抿紧了唇角,垂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妈妈,也许确实如您所言,谢继与寻常高门公子并不一样,他至纯至性,我也无法将他与那些逢场作戏的人看作一类,但我……没有动心。”

杨妈妈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目光锐利而深沉,仿佛要透过那双平静的眸子,看穿她心底的真实想法。杨妈妈就这样凝视了许久,直到从她眼底捕捉到不容置疑的笃定,才终于缓缓收回了目光。

“阿雪,你心里有数就好。”杨妈妈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苍凉,“我总对你们说,趁着年轻,若能得遇良人,便赎身从良,可聪慧如你,该知道这话不过是安慰人的虚言。进了这销金窟的门,过往种种就成了刻在骨头上的烙印,永远也抹不掉。将未来的希望寄托在男人一时的情爱之上,他日容颜老去、情意消散,你又能剩下什么?倒不如趁着韶华正好,多攒些银钱傍身,我们女子,靠自己也能活得风生水起。”

雪姑娘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妈妈放心,我记下了。”

杨妈妈走后,雪姑娘转身关上房门,后背紧紧抵住门板,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她方才对杨妈妈说的话,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动心?心哪有那么容易动。这世间,多少男人曾对她许下“一见钟情”的戏言,谢继之所以在其中显得不同,不过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未曾流露出半分龌龊的觊觎。可仅凭这一点,并不代表她会轻信他口中的“一见钟情”“此生不渝”。

雪姑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后背抵着门站了许久,竟没第一时间听见窗外的动静。等那断断续续的敲击声传入耳中时,她才猛然回神。

她循声望去,窗户紧闭着。从前不是没有过偏激好色之徒,试图翻墙闯入她的房间,好在那次她恰巧不在房间,才没让贼人得逞。自那以后,杨妈妈便特意为她换了扇窗,只能从内里开启,外面任凭如何撬拨也无济于事。

此刻,窗纸上映出半截模糊的黑影。雪姑娘缓缓踱步过去,路过梳妆台时,顺手拿起一支金簪——簪尖被她特意削得极为尖利,原是为了防身所用。

她右手紧握着金簪,左手轻轻拨开窗户的插销,而后缓缓将窗扇推开一线。蹙眉往下望去,一眼便瞧见了挂在窗沿上的谢继,他发间还沾着几片草叶,模样略显狼狈。

雪姑娘握着金簪的手指骤然收紧,眉峰蹙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谢公子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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