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听不得这个(1/2)
云雀的脸上缓缓漾开一抹笑,挑眉道:“我没听错吧?他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弟弟,你这是要亲手绝了他的路?”
“弟弟?”宝珍嗤笑一声,眼底淬着冰碴儿,“我从没有什么弟弟,更没有家人,是威胁,就该趁早除掉。”
云雀听得这话,当即拊掌轻笑:“这才像我认识的那个狗儿,能生生咬下人的一口肉。”
……
京城,监察司地下囚室。
墨棋被铁链牢牢捆在刑架上,动弹不得,自那日他失手被擒,已经过去了三天三夜。这段时间他滴水未进,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周遭的阴暗角落里,密密麻麻摆满了刑具。
忽然,囚室深处的石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动,随即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霍随之裹挟着一身寒气,缓步走了进来。
霍随之一进来,压根没看墨棋一眼,只随意解下身上的披风,缓步走到囚室中央的太师椅旁,大剌剌地坐了下去,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在阴森的囚室,而是在自家厅堂。
追风连忙接过披风抱在怀里,垂手立在太师椅后,一言不发。
墨棋掀了掀干涩的眼皮,冷淡地瞥了霍随之一眼,便又恹恹地垂了下去,懒得搭理。
霍随之半点不介意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反倒来了兴致,慢悠悠开口:“你说说你们主子,倒是懂得斩草除根的道理。可他千算万算,还是输在了多疑上,真以为那七个人会把他供出来?”
墨棋双唇紧抿,一语不发。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多说多错,沉默才是最好的法子。
霍随之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不想说?也罢,那就换我来说,那七个人,就关在你隔壁。”他伸手指了指身侧的墙壁。
这话一出,墨棋终是有了些微反应,肩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霍随之见状,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索性往椅背上一靠,继续道:“你是不是好奇,这三天里,隔壁怎么半点动静都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凉薄,“因为他们早就撑不住严刑拷打了,我用了最好的金疮药,也不过是勉强吊住他们一口气罢了。可惜啊,嘴巴太硬,硬是半个字没吐,再好的药,用在他们身上也是浪费。”
墨棋猛地咬紧牙关,奋力挣扎了两下,捆在他身上的铁链顿时被扯得哗啦啦作响,在死寂的囚室里格外刺耳。
霍随之低低冷笑两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怎么?听这么两句就受不住了?难道你不是领了命令,专程来灭他们口的吗?”
墨棋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满嘴的血腥味,也浑似不觉。他猩红着眼,狠狠瞪着霍随之,声音嘶哑:“霍衍,霍小侯爷,你给他们一个痛快!”
“痛快?”霍随之双手交叠在胸前,眉梢眼角都浸着寒意,“放心,就冲你这句话,我定会让他们多撑些时日,好好陪陪你。”
“你……”墨棋气得浑身发抖,却被铁链缚得动弹不得。
霍随之懒得再与他周旋,起身便要往外走,追风立刻紧随其后。谁知他刚走到石门口,却又蓦地顿住脚步,侧头望向墨棋的方向,状似无意地轻飘飘问道:“不过我倒是好奇,你的那位主子,这次又会什么时候来灭你的口?”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将墨棋从头浇到脚,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霍随之说完,再没半分停留,径直走出了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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