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清司：你们太弱了（2/2）
“对不起，父亲大人。”
锡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九颗求道玉飞到身前，开始变形、拉长、融合……
最终，九颗「求道玉」融合成一柄通体漆黑的螺旋长剑，形似DNA。
天沼矛，能将内心愿景化为实质力量的愿望之剑。
主人的强大意念会依附于剑上，造就出这样一把心之剑。
“这是我心中所愿，一个没有无谓战争，万物和谐共存的世界。”
羽衣双手握剑，剑身上的黑色纹路骤然亮起，变得愈加的坚硬。
他一剑横斩下。
所过之处，无物不削，远处的群山和山脉，乃至神树结界里的神树，都被这一剑所斩断。
若是以人从外面观看的话，就会发现地球，硬生生的被削掉了一个角。
“不错，这个威力。”
清司点头。
这一剑，估计是大筒木舍人的「金轮转生爆」还强。
要知道，那一招可是可以劈开月球的。
大筒木羽衣的这一剑，同样可以劈开体积远远大于月球的地球。
只是这样一来，这颗星球的生命都会受到影响。
当然，哪怕如此，清司也有办法去复原。
清司只是抬起右手，手掌平伸，五指缓缓收拢。
“就让我告诉你，现实是什么样子。”
以他掌心为中心，庞大的查克拉宣泄了出来。
变成了一道巨大的黑色查克拉剑，最后一剑将大筒木羽衣挥过来的剑所斩断。
“怎么可能……”
羽衣握剑的手在颤抖。
天沼矛是心愿之剑，信念越坚定，威力越强。
他对自己所追求的道路从未怀疑，为什么……为什么父亲的剑能如此轻易地击碎他的愿望？
“不明白吗？”
清司收回手，看着大筒木羽衣眼中深深的迷茫。
“因为你的愿望里，缺少了最重要的东西——对人性阴暗面的承认。”
“你向往和平，厌恶争斗，这没有错，但你试图创造一个绝对和谐的世界，这本身就是一种傲慢，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替所有人决定他们该怎样生活？”
“争斗、贪婪、憎恨……这些确实是负面的东西，但正是这些阴暗推动着世界前进。”
“因为资源匮乏而争斗，所以人类学会耕作、畜牧、贸易；因为想要更好的生活，所以发明工具、探索知识，因为对死亡的恐惧，所以研究医术、追求长生……”
清司缓缓说着。
当然，最大的原因是清司的查克拉量不知道是大筒木羽衣的多少倍。
力量，正是成为王的理由。
这股力量，正是清司最强的信念。
大筒木羽衣现在，还是太过弱小了。
“你想抹去所有阴暗，创造一个纯净的世界？那你也抹去了人性本身。
一个没有欲望、没有竞争、没有痛苦的世界，和一个精致的坟墓有什么区别？”
清司继续说着。
大筒木羽衣呆立在空中，手中的天沼矛光芒明灭不定。
这些话，从未有人对他说过。
蛤蟆丸告诉他，母亲大人在毁灭世界，必须阻止。
大筒木一式告诉他，神树是罪恶之源，必须摧毁。
他自己也亲眼看见，神树周围大地枯萎，生灵凋零。
所以他坚信，自己是对的。
但现在……
如果阻止了神树，世界真的会变好吗？
如果人人和谐，世界真的会更美好吗？
还是说……他只是在逃避这个复杂、矛盾、充满痛苦却也充满生机的真实世界？
“不要听他的蛊惑！”
大筒木一式的厉喝将羽衣从迷茫中惊醒。
“他在动摇你的信念，羽衣，别忘了你亲眼所见，那是事实！”
大筒木羽衣猛地一震。
是的，那是事实。
虽然大筒木一式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想要神树。
但他比父亲大人和母亲的威胁小。
就算两人最后一战，大筒木羽衣也有信心赢他。
因为大筒木羽衣发现大筒木一式这具容器，支撑不了太久。
而无论父亲大人的危险程度，却是高的可怕。
他重新握紧天沼矛，眼中迷茫褪去，重新变得坚定。
“父亲大人，也许你说得对，人性复杂，世界不可能完美，但至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继续这样下去。”
形成天沼矛的「求道玉」再次稳定，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
“很好，这才像样。”
清司不再多说，双手缓缓抬起，在胸前合十。
“那么，让我看看你觉悟后的力量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清司的查克拉涌动。
“仙法·无机转生！”
他双手按向地面。
整片山谷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不是普通的土遁，而是赋予无机物生命，让大地本身活了过来！
岩石隆起，化作数十尊千米高的岩石巨人，土壤流动，形成奔腾的土石洪流，甚至空气中飘散的尘埃都凝聚成锐利的晶针！
“仙法·灼遁·过蒸杀！”
清司张口一吐，炽热干燥的查克拉风暴席卷而出，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被瞬间蒸干！
那些岩石巨人表面开始龟裂，但内部温度急剧升高，变成了移动的熔岩堡垒！
“仙法·岚遁·励挫锁苛素！”
双手一推，无数道激光般的水流激射而出！这些水流在空气中折射、分裂、交织成一张立体的大网，每一道都拥有切割钢铁的锐利！
大筒木羽衣面色凝重到极点。
“求道玉！”
九颗求道玉飞回身边，迅速展开、变形，化作一个半透明的黑色球体将他完全包裹。
这是蕴含阴阳遁之力的绝对防御，理论上能免疫一切忍术攻击。
轰轰轰轰。
岩石巨人的熔岩重拳、土石洪流的冲击、岚遁激光的切割，全部轰击在黑色球体上！
轰隆隆！
黑色的防御球体直接破碎，大筒木羽衣被打飞出去。
“既然如此……”
砸在地面上的大筒木羽衣将天沼矛插入地面。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
地面炸裂，一尊巨大到不可思议的木制佛陀像破土而出！
佛陀背后，是密密麻麻、数以千计的手臂！
“顶上化佛！”
千手佛陀背后的所有手臂同时挥动，如同暴雨般的拳头轰向清司。
以及那些岩石巨人、土石洪流、岚遁激光！
每一拳的威力都足以粉碎山岳！
砰砰砰砰砰砰。
但却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即使大筒木羽衣用出父亲曾经说过的木遁，他也无法抵抗住父亲大人的忍术。
他的佛陀直接被清司的岩石巨人打为粉碎。
但清司依旧平静。
清司甚至余暇转头看了一眼远处观战的大筒木辉夜。
大筒木辉夜也在看他。
纯白的眼眸中倒映着他从容的身影，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骄傲？
清司对她微微一笑。
然后，他才收回目光，看向铺天盖地砸落的千手重拳。
“还是不行啊，羽衣。”
清司道。
大筒木羽衣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
差距太大了。
他已经是十尾人柱力，拥有「轮回眼」，掌握仙术，能施展木遁……但在父亲面前，依旧如同孩童般无力。
父亲甚至没有使用全力。
他能感觉到，父亲只是在应对，在展示，而不是真的在战斗。
就在这时，大筒木一式的攻击到了。
他没有从正面进攻，而是绕到了清司的视觉死角，或者说，他以为的死角。
“你以为我只能从异空间召唤「大匣天」吗？”
一式嘴角勾起冷笑。
清司头顶，一个黑红色的空间传送门骤然展开！
但这一次，从中落下的不是黑色立方体，而是一个巨大的、形似茶釜的容器。
封印釜！
釜口向下，散发出强大的吸力与封印波动，要将清司整个吸入其中封印！
与此同时，一式左眼白眼锁定清司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右眼黑眼同时发动！
“少名毘古那！”
但清司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落下的封印釜，又看了一眼周围开始扭曲的空间。
“想法不错。”
他评价道。
然后，清司做了一件让一式瞳孔骤缩的事。
他主动跃起，冲向封印釜！
不是逃离，而是迎着吸力冲了进去！
“什么？！”
一式完全无法理解。
封印釜的封印之力极其强大，一旦被吸入，几乎不可能挣脱！
父亲为什么要自投罗网？
但下一刻，他就明白了。
清司在即将被吸入封印釜的瞬间，双手结印。
“仙法……！”
清司直接用了时空间相关的术，将这片空间斩击。
咔嚓！
那片不稳定的空间彻底破碎了！
但不是向内坍塌将清司撕碎，而是向外斩开，化作无数空间碎片四散飞溅！
清司的身影从中心从容走出，衣角都没有破损。
他看了一眼因瞳术反噬而闷哼后退的一式，又看了一眼大筒木羽衣。
“差不多了。”
清司轻声说。
“该结束了。”
清司打算结束闹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