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小黑塔秘辛（1/2）

踏出偏殿的刹那，罗煊心口的小黑塔突然泛起微光，将他吸入其中。眼前光影流转，罗煊已置身于一片浩瀚虚空中，四周浮现出无数古老符文，如星河般缓缓旋转。小黑塔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低沉而悠远：“这里是第二层。”

罗煊环顾四周，只见虚空中悬浮着一座残破的古殿，殿门上刻着模糊的铭文，隐约可见“承天”二字。小黑塔的声音再次响起：“承天殿，乃上古炼气士观星悟道之所，亦是天地初开时留存的残片。你今日所见，不过是它万千投影之一。”

“里面有什么？”罗煊疑惑问道。

“无数上古修士的投影。他们沉眠于时空裂隙，只求一朝觉悟诸法实相！”

罗煊迈步向殿门，每一步落下，脚下便浮现一道古老的莲纹，似在回应某种亘古的召唤。殿门无声开启，一股苍茫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穿越了万古岁月。无数盘坐的身影映入眼帘，皆是上古修士的残念投影，静默如渊，周身流转着残缺却深邃的星辉。

罗煊屏息凝神，缓步走入大殿。那些投影微微颤动，似被他的气息惊扰，却未有一丝敌意。一道苍老的声音自殿宇深处传来：“后生，你既入此门，可愿聆听一场跨越万古的说法？”

声如洪钟，罗煊竟忍不住双手合十，躬身行礼：“晚辈愿闻其详。”

不知男女老幼的虚影缓缓浮现，盘坐于高台之上，眸光穿透时空：“凡所有相，皆是虚妄。明虽虚妄，相由心生。”那虚影缓缓开口，声音似从九天之外传来，“若能破相，则见真如；若执于相，则永堕轮回。”

罗煊心神剧震，仿佛被那声音洞穿魂魄，识海翻涌如潮。他凝视着高台上的虚影，忽觉四周投影齐齐转首，万千道目光汇聚于一身，宛如星河倒灌，涌入其眉心。刹那间，过往修行片段尽数浮现。

无数残缺记忆如潮水冲刷识海，罗煊身躯微颤，却未退半步。

高台上的虚影轻叹：“你的肉身能入此境，便是异数。”声音顿了顿，仿佛穿透万古尘埃，“上古之时，天地有缺，炼气士以身补天，血染星河。”虚影抬手，一道光幕展开，显现出远古战场：巨擘陨落，星辰崩裂，苍穹裂痕中涌出混沌黑潮，彼时大能以脊梁为柱，精血化作星轨，镇封残破天地。

光幕中，混沌黑潮翻涌间浮现出一尊黑塔与小黑塔一般无二，矗立于星河之巅，镇压着崩裂的苍穹。

罗煊心头巨震，目光死死锁定光幕中的黑塔。小黑塔在他识海中微微颤动，似有悲鸣。“那是……本体。”它低语，声音罕见地凝重。

虚影继续道：“黑塔镇穹，血祭苍生，那一战湮灭于史册，唯残念留存。”

罗煊呼吸一滞，仿佛被那远古的悲壮气息扼住咽喉。

“塔分两极，一镇天外，一落人间。”虚影垂眸，“一者执守世间道统，护持真灵不灭；一者逆溯天外虚无，镇压混沌本源。万古以来，二塔共鸣，维系天地不堕。”

小黑塔剧烈震颤，罗煊识海翻涌，仿佛有古老记忆正在苏醒。虚影缓缓抬手，指向罗煊眉心，万古残念齐齐低诵，星辉汇聚成河，直冲其识海深处。罗煊闷哼一声，身躯剧震，却咬牙不退。

识海深处轰然炸开一幅浩渺图景：黑塔本体悬于宇宙尽头，塔身布满裂痕，每一道裂缝中都流淌着星辰血光。无数身影前赴后继跃入塔基，以真灵祭养残破结构。

“所以这里的投影就是那些献祭者的残念所化……”罗煊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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