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牛大大之死2(2/2)
杨学林身边的下属不解的低声问:“老大,池寻春也不是什么超大的大客户,我们为什么还要来接她啊?”
面对心腹手下的疑惑,杨学林一本正经的忽悠:“因为她是在我落魄时还不歧视我,照旧和我合作的人。”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得。”
“她就和司徒建辉一样,值得我郑重对待。”
“人生一辈子那么长,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魄了。
她这种人我要是都不郑重对待,下次我要是在落魄了,谁又继续和我合作,助我走出困境呢?”
杨学林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杨学林下属信以为真,不在多问,心里对池寻春也重视了起来。
毕竟他是跟着杨学林混的,他的利益是和杨学林的利益绑定的。
杨学林好就是他好,谁对杨学林雪中送炭,就是对他雪中送炭。
池寻春一伙人下车,一走近出站口附近,远远就看到了人群里有块写着池寻春三个字的纸牌子。
池寻春自认为回来并不需要人来接,就没安排人来接。
如今看着那写这池寻春三个字的纸牌子,池寻春就以为是别人来接同名同姓的人。
毕竟池寻春这个名字有些大众,池家村和附近村子不少姓池,字辈寻的女性,甚至有男性,都叫池寻春。
池寻春就没管那牌子,在保镖的簇拥下混在人群里,往人群外走。
直到杨学林看到池寻春,举着牌子靠近池寻春,来到池寻春的保镖旁边了,出声喊池寻春了。
在池寻春看来,杨学林没有来接他的可能,他们只是普通合作伙伴关系而已,连好朋友都不是。
池寻春还惊讶的问:“杨学林,你来接人啊?”
“你亲戚吗?他还和我同姓呦!是我本家。”
杨学林:……
杨学林急忙解释:“我就是来接你的。”
“你不是说你今天返回省城,明天咱们开会嘛,我今天恰巧来车站附近办事,就顺路来接你了。”
“想着待会儿请你吃个午饭,给你接风洗尘,顺便和你谈一下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杨学林是个工作狂,大年三十那天基本所有人都在家里休息,吃团员饭的时候,他都没有休息,在工作。
整个春节期间别人都在走亲访友,休息玩乐,他也没有休息,天天都在工作。
杨学林这种年都不过,一心挣钱的工作狂现在顺路跑来接自己,好待会儿和他谈生意,池寻春觉得很正常。
池寻春也没有多想,出了车站就和池寻娣等人告别,坐上了杨学林开来的车,跟着杨学林离开。
一上车,池寻春就主动和杨学林谈起了生意上的事情,争取不耽搁杨学林这个工作狂魔挣钱的同时在帮她挣钱。
熊博涛等人站在火车站门口目送池寻春离开后,熊博涛凑近池寻春低声问:“池寻春偷偷和这个杨学林搞对象了?”
“还是两人正在暧昧?”
池寻娣摇头:“都没有吧!”
“没听池寻春说。”
“池寻春说这个杨学林只是她的合作伙伴,两人合作了反季节蔬菜,手电筒等生意。”
“杨学林还是池寻春名下服装店的经销商。”
“杨学林不是说了,他是来接池寻春去谈生意的。”
熊博涛否定道:“不对不对,这个杨学林看池寻春的眼神不对。”
“就他那正经梳了头发,抹了头油,喷了清新香水,浑身去相亲的穿着打扮,从头发丝到鞋子,手指甲都静心打理过的样子,一看也不是为了工作的。”
“我有个表哥以前和他共事过,我去找我表哥的时候曾多次看到过他,他平时工作时不时这样的。”
“他接待大客户,也不带这样的。”
“同为男人我了解男人,他肯定是想泡池寻春。”
池寻娣回想起杨学林那样子,确实有些精致过头了,他看池寻春的眼神,确实有些不清白。
池寻娣凑近熊博涛低声道:“涛哥,那麻烦你抽空去调查调查这个杨学林,看看有没有什么隐瞒的坏事。”
“他要有隐瞒的坏事,不是良配,就告诉池寻春,让她别被杨学林给骗了,和杨学林主意距离。
他要是个良配,是个好人,咱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随他们去了。”
“反正平伟强不知所踪这么久了,池寻春开启第二春也正常。”
“平伟强失踪以来她一直大把大把的钱撒出去,尽全力寻找平伟强,她很仁至义尽了。”
别说只是未婚夫妻,就是已婚夫妻,一方长达半年生死不知,很多都再娶或再嫁了。
池寻春能为平伟强守这么久,还不断花真金白银请人去寻找他,更是仁义。
站在池寻春亲戚这边,熊博涛也觉得池寻春开启第二春很正常。
熊博涛点头:“嗯!”
“这事交给我。”
“大妹,我那天要是像平伟强一样失踪了,你会不会像池寻春一样花钱请人找我?”
池寻娣抬手就捂住了熊博涛的嘴:“别瞎说,你才不会失踪。”
“快往这口袋里吐三口口水,你刚说的话就不作数了。”
池寻娣说完一放开捂住熊博涛的手,一手撒开她手里一个装刚吃完的零食的口袋。
熊博涛这个向来讲卫生,不乱吐口水的人也立马配合地在口袋里吐了三口口水。
池寻娣看着熊博涛吐出的三口口水,才松了口气。
在池寻娣的思想里,刚熊博涛信口“乱说”的话就破了,不会成真了。
池寻娣把口袋丢进了附近的垃圾桶里,才对熊博涛道:“如果我是池寻春,我依旧会花钱寻找的。”
“只要经济支持,就会一直找。”
“而且我不会找别的对象。”
“池寻春也没有找别的对象,她连找别的对象的心思都没有,不然她也不会向她爸妈等石头县那边所有人隐瞒了平伟强失踪的事情。
杜绝了石头县那边的人以平伟强失踪为由给她找新对象,或追求她的可能。”
“我们家人都很专一深情的,你看池寻春二哥,摊到那么个老婆,他也始终没和他老婆离婚。”
“虽说他实在是太贱了,完全就是个喜欢受他老婆虐,受他老婆欺负的贱骨头,但从深情专一上来讲,都是没得挑的。”
“我家也有祖训,只要配偶对象不主动背叛,不做触碰底线的事,就不会放弃配偶对象去找别的配偶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