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舞衣(2/2)
见谢迟望这反应,赵尔忱更为得意,不自觉就演了起来。
赵尔忱轻蹙眉头,捂住心口,“你,你怎么进来了?你看到了什么?你听我解释。”
谢迟望一愣,我看到了什么?你穿得这么严实,我什么也没看见。
赵尔忱继续道:“我本女子,扮作男子乃是身不由己,万望殿下海涵。”
谢迟望眯起了眼,上前几步,在赵尔忱面前俯身,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艳丽的眉眼,假意厉声道:“好啊你,竟敢假作男子,你可知你犯了欺君之罪?”
赵尔忱楚楚可怜地看着眼前人,“我知,若殿下不将此事揭发,我愿做任何事。”
“愿做任何事,以身相许可好?”谢迟望摩挲着赵尔忱的下巴,目光落在她白腻的脖颈上。
赵尔忱大惊,“你我皆为女子,岂可以身相许?”
谢迟望的笑容愈发邪恶,“我是男子还是女子,忱儿试一试就知道了。”
“你这登徒子好不要脸,竟敢趁人之危。”
谢迟望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他喉结上下滚动。
赵尔忱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心里有点毛毛的,站起身正要做些什么,但脚下裙摆太长,她一个不稳就摔了。
谢迟望稳稳地接住了她,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他的气息将她包围,目光里翻涌着她熟悉的炽热。
“赵大人果真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让我大开眼界。”
厚脸皮如赵尔忱,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那殿下还等什么呢?”
谢迟望低低地笑,抱着她大步走向内室床上,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也随之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困于自己与床榻之间。
烛光透过床帐,变得朦胧而暧昧,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她艳丽的妆容和不整的衣衫,抚过她滚烫的脸颊,蹭到一点口脂的嫣红。
“忱儿,这口脂的颜色很衬你。”他低头吻去她唇上多余的胭色。
赵尔忱被他吻得有点晕乎,衣衫不知何时松散了,舞裙被剥落,裙裾上的绣纹在烛光下闪烁了一下,便隐没在阴影里。
红烛高烧,帐内春意渐浓,所有的言语都失了效用,唯余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他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唤。
赵尔忱嫌他啰嗦,伸手去捂他的嘴,被咬了一口,立马就老实了。
夜色深沉,窗外星河静谧,卧房内的温度持续攀升,天地间除了这二人,再无人知晓这一室旖旎。
直到云收雨歇,赵尔忱蜷在谢迟望怀中,锦被盖着相拥的两人。
谢迟望抚着她的背脊,餍足而温柔,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正要说些情话。
“阿迟,你今年也二十五六了吧,我发现你的体力不比从前差,是小别胜新婚的缘故吗?”
谢迟望身躯一僵,什么意思?怀疑他的体力?
谢迟望正要找她算账,谁料赵尔忱在他胸口蹭了蹭,便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