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收尾(2/2)
接下来的日子,无数与杜家有旧的掌柜、船把头、账房,甚至码头上消息灵通的力夫都被调动起来。
他们用商人的嗅觉和江湖的门道,从最细微处入手,赵尔忱的案子查得愈发顺风顺水,安王的罪证也更加完善了起来。
赵尔忱不由得咂舌,这金钱开道,人情铺路,效果就是事半功倍。
赵尔忱把这桩案子的尾收得很顺利,工作效率都比从前高了一些。
赵尔忱还查到,一家叫汇通隆的钱庄表面是山西票号背景,实则股东极其隐秘,赵尔忱等人费劲心思,动用了不少人手,才查到这钱庄与一个京城的皇庄有关,而那个皇庄和安王府有点关系。
赵尔忱与宋时钊立刻抓住这些线索。
宋时钊利用盐政权力查封了汇通隆钱庄,控制了账目。赵尔忱则通过程文垣在刑部的关系秘密调查那个京畿皇庄。
钱庄掌柜在宋时钊审讯过后承认了,汇通隆的幕后东家之一是安王府的总管,钱庄一直在为安王在江南的生意周转。
那些流向漕司官吏和薛城的款子是贿赂,来自安王府的款子是利润回流。这些账目做得隐秘,但那几本暗账被宋时钊手下的老账房成功破译。
同时,程文垣传来密信,他们通过宁王府那条线查到了那个京畿皇庄别院的底细,它名义上属于宗室,实际上已被安王揽入手中,用来囤积各地孝敬和私藏敏感物资。
而薛城北运的那些贡缎和瓷器,部分箱子夹层里藏匿了火药和精良兵器部件。
赵尔忱当机将所有账目、口供和物证整理成详实奏报,在精锐护卫的保护下,悄然离开江宁,星夜兼程,直奔京城。
京城,宁王府
宁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地上满是瓷器的碎片,“禁足,竟敢禁本王的足?那老贼害我至此,还有那黄口小儿……”
他愤愤不平,却又不敢真的骂出口,他到底还没有失去理智。
虽然以前他也背后骂过承平帝,但亲爹在位和兄弟在位是不一样的。
他背后把承平帝骂出花来,即使承平帝知道,也顶多将他禁足,但兄弟就不一样了,这话万一传到那小子耳朵里去,将来指不定怎么折腾自己呢。
“殿下息怒。”他的心腹幕僚低声道:“外面都看着,陛下只好对殿下和安王各打五十大板。但赵尔忱正在回京路上,听说她拿到了能钉死安王的铁证。”
这消息自然是通过温国公府的势力进入宁王府的,温国公府到底经营百年,宁王幕僚对这些消息深信不疑。
“铁证?”宁王眼睛一亮,“什么铁证?”
幕僚凑近,低声将江南传来的消息说了一遍,称安王利用私人钱庄敛财还私藏火器,可能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