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驱虎(1/2)
谢迟望不是没有想过把安王弄下去,把嘉王扶持上来,毕竟三侄子看着比他那王叔好对付些。
但坏就坏在,宁王和嘉王这兄弟俩不知吸取了什么教训,自承平帝驾崩后就跟连体婴似的粘在一起了,掰都掰不开,哥俩打定主意要一起对抗全世界。
谢迟望对嘉王没有太大意见,关键在于宁王,此人不甚聪慧,自作聪明不说,还爱擅作主张,若让这等蠢货掌握权柄,那祸害程度未必亚于安王。
安王虽阴险,可他的行为符合逻辑,但蠢人是不按套路出招的,谢迟望怕大侄子上来了,会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控制不住。
是以,谢迟望对两个大侄子很冷落,两个大侄子也十分不忿,好东西不便宜嫡亲侄子,反倒给了安王那个远房叔叔,这是什么道理?
两兄弟见谢迟望不为所动,决心要靠自己夺权,安王在朝堂上对赵尔忱发难,两人立即跳出来对安王发难,甭管会不会帮到赵尔忱,他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安王给搞下去。
赵尔忱沉思,宁王和嘉王此刻站出来力保自己,当然出于公心或赏识,他们要借自己这把刀去砍安王这棵树。
自己查得越深,安王越狼狈,他们便越有机会从中渔利,将安王的势力瓜分吞并。
宋时钊看完密信,叹道:“宁王和嘉王这是把你架在火上烤,安王现在也是恨不得将你除之而后快。”
赵尔忱坐回椅中,望着窗外瓢泼大雨,雨水敲打着窗棂。
送信人被截杀,到底是对方慌了,还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赵尔忱直觉对方没那么容易狗急跳墙,截杀信使更像是别有用意。
赵尔忱的眼神锐利起来,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对方这个时间段才反扑,证明自己查对了方向,至少戳到了敏感处。
而宁王和嘉王的介入虽然另有所求,但至少帮助了己方继续稳占上风,也让安王无法在明面上更极端地对付自己。
再有,宁王和嘉王可以借刀杀人,自己为什么不行呢?像宁王那样蛮牛一样的人物,若是利用得当,也未必不能给予敌人重创。
赵尔忱开始盘算如何使用宁王这头蛮牛,蛮牛本人已经在自己府内开始庆贺了。
“你看到了吧?他那脸色多难看,跟吞了两斤粪便一样。”宁王举着酒杯幸灾乐祸,笑得合不拢嘴。
嘉王要平静一些,“他该得的,继位的是咱们亲兄弟,与他何干?咱们铺助老七到亲政才是正经道理。”
自从承平帝驾崩后,宁王和嘉王蛰伏了一段时间,见没有人要清算他们,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尤其是看到安王得势后,两人怒上心头,他凭什么?
尤其是宁王,他怕承平帝就罢了,毕竟承平帝是他老子,又是皇帝,畏惧君父也理所应当。
谢迟望看不起他也行,从小到大他老子那么宠爱谢迟望,谢迟望看不起不受宠的自己也勉强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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