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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软语温怀消尘倦,一庭风月尽安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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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中酒液澄澈如琥珀,酒香醇厚绵长,入口甘冽顺滑,顺著喉咙缓缓滑下,瞬间驱散了一身的风尘与疲惫,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执筷夹起一块鹿肋排,牙齿咬下的瞬间,外皮的焦脆与內里的鲜嫩形成绝妙反差,肉质紧实不柴,特製酱汁的咸香与鹿肉本身的鲜香在口中层层交融,滋味丰富至极。

再尝一口商芝肉,肉质软嫩得入口即化,商芝的清香与肉香缠缠绕绕,每一丝味道都透著炊玉对火候与调味的精准把控。

赵诚本就不是对吃食过分讲究之人,可炊玉做的菜餚,却总能让他念念不忘。

征战在外的日子里,偶尔想起这一口家的味道,竟会生出一步跨越千里、即刻赶回武安城的念头。

如今终於得偿所愿,每一口都吃得格外安心愜意。

酒过三巡,丝竹之声渐起,清商抱著一架秦箏,缓步从侧门走出。

她身著一袭素色綾罗襦裙,眉眼清冷温婉,长发用一支简单的木簪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周身透著几分清雅疏离的气质。

一双玉手莹润修长,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轻按在紧绷的箏弦之上,行至堂中,屈膝行下礼去,眉眼间的疏离中又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

待身姿坐定,清商指尖轻拨琴弦,清脆悦耳的箏声便如山间流水般漫开,顺著空气的纹路流淌至堂中每一个角落。

似有无形的涟漪在耳畔荡漾,那箏声时而如月下鸣泉,清越婉转,仿佛有细碎的月光洒落在跳动的泉面上,泛起层层银辉。

时而如情人絮语,轻柔缠绵,缠缠绕绕间抚平人心深处的褶皱与疲惫。

时而又如清风穿林,灵动轻快,带著几分山野林间的澄澈与自在。

她的指尖在箏弦上翻飞跳跃,起落间姿態优雅从容,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人心之上,將战场的肃杀、奔波的疲惫尽数涤盪而去。

赵诚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静静聆听著这动人箏声,眉宇间的紧绷渐渐舒展,周身气息愈发平和安寧。

箏声渐歇,余韵裊裊,流萤身著一袭水袖舞裙,缓步而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舞裙以淡粉色薄纱裁製而成,裙摆绣著细碎的银线繁花,隨著她的脚步轻移,银线在灯火下泛著点点微光,宛如星光洒落衣间。

她身姿窈窕纤细,腰肢柔韧如柳,肩颈线条优美流畅,水袖轻扬时,身姿如月下惊鸿,翩躚动人。

舞步起时,流萤旋身转体,舞裙如盛放的芍药般层层绽放,水袖在空中划出柔美的弧线,银线繁花在光影中流转闪烁。

轻跃时,身姿轻盈如蝶,足尖点地的瞬间,腰间玉佩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与残余的箏声相互呼应,相得益彰。

俯身时,腰肢柔韧弯曲,水袖垂落如潺潺流水,发间珠花轻轻颤动,眉眼含情脉脉,肌肤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刚柔並济,既有舞姿的灵动飘逸,又有身段的娇妍柔美,光影流转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真可谓孤鸿挽月、流风回雪,將舞姿的韵味演绎到了极致。

吃肉喝酒,听曲赏舞,熟悉的愜意感渐渐包裹住赵诚。

这一顿饭,他吃得格外从容,足足耗了近一个时辰,连日征战的紧绷心绪,也隨之变得愈发鬆弛悠然。

那些关於征战与廝杀、鲜血与剑光的记忆,都在这温柔的灯火与动人的乐舞中,渐渐远去。

宴席散去,夜色已深,断玉引著赵诚朝著內院寢居走去。

踏入寢殿,她亲自为赵诚宽衣解带,褪去那身沾染风尘的常服,而后素手轻覆在他的肩头,力道轻柔舒缓,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顺著肩颈的线条缓缓揉捏按压,精准地落在每一处酸胀的穴位。

赵诚周身气息绵长平稳,虽因修为深厚无肌肉酸痛之扰,却在这轻柔的按摩中,渐渐卸下了所有心神防备,只觉通体舒畅,一股难以言喻的愜意感漫遍四肢百骸。

“君上这些日子在战场上,定是劳心费神了。”

断玉的声音温柔软糯,带著几分真切的心疼,指尖的动作愈发轻柔,生怕惊扰了他。

赵诚微微摇头,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淡然平和:“倒也无甚费神的,领兵自有蒙恬劳心,征战自有血衣军將士,就是此去要测试一些东西,辗转的时间久了些。”

隨后,断玉服侍赵诚前往浴室沐浴。

浴室中早已备好温热的清水,靠著蒸汽汲水机持续供温,水温不冷不热,恰到好处。

水汽氤氳间,瀰漫著淡淡的艾草香气,既能驱寒祛湿,又能安神助眠。

她为赵诚擦拭身体,动作轻柔细致,分寸拿捏得极好,每一个动作都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无半分逾矩之举,可那份细致入微的体贴,却胜似一切逾矩。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肌肤,带走了身上残留的风尘与淡淡的血腥味,耳边是断玉轻柔的低语,赵诚缓缓闭上双眼,全身心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愜意与安稳之中。

这是与战场上刀光剑影、生死搏杀截然不同的时光。

没有杀伐与危机,只有温柔与暖意,是独属於武安城、独属於这个家的安稳与温情。

沐浴完毕,断玉为赵诚换上柔软舒適的寢衣,刚整理好衣摆,便被赵诚俯身抱起,双脚离地的瞬间,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眼底掠过几分羞赧。

赵诚抱著她,缓步朝著寢榻走去。

窗外,武安城的市井喧囂依旧隱约可闻,电灯的暖黄光芒透过窗欞洒入屋內,温柔而静謐。

衣衫件件飘落,褪去一身鎧甲与锋芒的赵诚,在这满室温情中,开启了一场属于归家之人的“战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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