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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你猜怎么著(2合1,3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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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琰闻言,微微挑眉:“怀远他最近忙於著述,倡导文风,朕看他兴致颇浓,这等具体政务,朕看就不必劳动他了吧”

张淮正却摇头,正色道:“陛下,此事恐怕还非得卫国公出面不可。”

“哦”姬琰来了兴趣,“为何”

其余几位大臣也望向张淮正,面露不解。

张淮正缓缓道:“臣近日因礼部事务,与几位来京的日本首要官员略有接触,閒谈间察其言、观其色,发现他们提及卫国公时,神色语气……颇为异样。”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继续道:“非是敬,亦非是恨,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畏。”

“畏”姬琰重复了这个字。

“正是。”张淮正点头,“据臣所知,卫国公当初平定京都,手段雷厉,尤其宫宴之后,清洗酷烈,杀人无数,更將人头悬於城门示眾。”

“其赫赫凶威,早已深入倭人……不,是日本行省上下人心。”

“民间甚至有传闻,说卫国公能引天雷地火,双目如电,可看透人心。”

他看了一眼皇帝,见姬琰听得认真,便接著说:“这些日本官员,虽表面归顺,但心中未必没有其他念头。”

“与他们商议未来章程,若只是我等文臣出面,他们或会以为朝廷可欺,暗中討价还价,甚至阳奉阴违。”

“但若卫国公在场……”

张淮正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其余几位尚书若有所思,相继点头。

他们虽与陆临川未必亲近,但对其在日本的所作所为及留下的威慑,亦有耳闻。

姬琰恍然,脸上渐渐露出笑意:“朕记得,古时张辽张文远,合肥一战,以八百破十万,威震逍遥津,其名传至江东,可止小儿夜啼。”

“看来,怀远在日本留下的名声,比起张文远,恐怕也是只多不少啊。”

姬琰笑罢,对侍立一旁的魏忠道:“去,宣卫国公入宫。”

“是。”魏忠躬身应道,快步退了出去。

……

陆临川这几日过得很是忙碌,但却很轻鬆愜意。

说是忙碌,因他每日大半时间都待在书房里,不是翻阅古籍,便是伏案疾书,为那部尚在构思中的《新学章句集注》梳理脉络、撰写初稿。

说是愜意,则是因他如今不必再像前两年那般,为国债、为军务、为远征倭国那些千头万绪、生死攸关的大事殫精竭虑,夙夜难眠。

如今朝局渐稳,他肩头的重担卸下了大半。剩下的,便是他真正想做、也能从容去做的事,著述,以及陪伴家人。

尤其是陪伴家人。

如今,梁玉瑶、清荷与红綃三位夫人,都已搬进了正院东西两侧的跨院,与他同住在一个大院落里。

每日清晨请安、一同用膳,午后若得閒,便在花厅吃茶閒聊,或是抱著贞儿在园子里散步。

入夜后,院落各处灯火次第亮起,人影绰绰,说笑声隱约可闻,偌大的国公府终於不再显得空旷清冷,而是充满了寻常人家的温暖生气。

三个女子,都是倾国倾城的模样,性格却各有不同。

梁玉瑶温婉持重,是当家主母的气度,將府中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对清荷、红綃也宽和体贴。

清荷性子柔顺安静,多数时候只是含笑听著,偶尔插一两句话,声音轻轻柔柔。

红綃则活泼明快,常说起在福州经营商会的趣闻,或是西洋传来的新鲜玩意儿,引得梁玉瑶和清荷也听得入神,笑声不断。

陆临川时常只能在一旁看著。

这般和睦景象,大半是梁玉瑶的功劳。

她以正室之尊,却毫无妒忌排挤之心,主动將清荷、红綃接来同住,日常相处亦如姐妹般自然。

清荷感念其恩,红綃敬佩其量,三人之间虽因出身、经歷不同,未必能真正亲密无间,但能维持眼下这般融洽,已属难得。

今日,陆临川用过早膳,独自出了府门。

马车穿过喧闹的街市,渐渐驶向城西。

约莫半个时辰后,在一处清幽的山脚下停住。

陆临川下了车,拾级而上。

石阶两旁古木参天,鸟鸣清脆,空气里瀰漫著草木与香火混合的淡淡气息。

阶尽处,是一座不大的尼庵,灰墙黛瓦,门额上悬著一块朴素的木匾,上书“静心庵”三字。

陆临川今日,是来看妹妹陆小雨的。

因幼时一场意外惊嚇,小雨得了自闭之症,心智停滯在稚龄,对外界刺激反应迟钝,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坐著,眼神空洞,不言不语。

搬到京城安顿下来后,母亲便四处寻访名医,京中、直隶、乃至南方的郎中请了不知多少,汤药针灸试了无数,却始终不见起色。

后来陆临川领兵在外,远征倭国,家中只剩女眷。

母亲焦虑无措之下,便常去京中各大寺庙进香祈愿,有时也与庙中僧尼谈及小雨的病。

在大相国寺,一位据说颇有修为的老僧听了母亲诉说,沉吟良久,方道,此等心症,非寻常医药可解,或与魂魄惊扰、心神失守有关。

幽静之地,远离尘囂,每日诵经礼佛,得佛力安抚,或能渐渐安定心神,缓缓解开心结。

老僧又说,若要尝试,最好送至专收女眷清修的尼庵,环境更为单纯。

並推荐了这处位於西山脚下的静心庵,庵主慧明师太修行严谨,庵中清静,或可一试。

母亲与玉瑶商量后,便將小雨送来了静心庵。

陆临川虽觉不妥,但那时自己远在海外,鞭长莫及,也只能回信同意,嘱託母亲和玉瑶时常去看顾。

如今他凯旋迴京,诸事稍定,便想著亲自来看看。

静心庵比想像中更小,也更清净。

小雨比陆临川记忆中长高了些,脸庞依旧苍白瘦削,但似乎丰润了一点点。

看得出,她的状態確实比记忆中要好。

虽仍与外界隔绝,但那种紧绷的、隨时会陷入惊恐的僵硬感似乎减轻了。

或许这远离尘囂、规律平静的生活,这佛门清静之地的氛围,真的对她有所帮助。

陆临川陪著用了午饭,又嘱咐眾人好生照顾,才慢悠悠离去。

將妹妹长年安置在尼庵,终究非他本愿。

但眼下看来,这里或许真是对她最好的去处。

家中虽好,但往来人多事杂,难免喧扰。

小雨需要的是绝对安静、规律、没有压力的环境。

静心庵提供了这些,又有碧儿、兰儿和杨婆子三位忠僕寸步不离地照顾,母亲、玉瑶、清荷、红綃,乃至已搬出去住的舅妈王氏、常来府中走动的小姨子梁玉珂,也都时常前来探望。

论起关怀与照拂,其实与住在家里並无太大差別,甚至可能更利於她心神的恢復。

回到国公府时,已是下午。

陆临川刚迈进二门,便觉得府中气氛有些不同。

下人们脸上都带著压不住的笑意,见他回来,纷纷行礼道喜。

他心中微诧,快步走向正院。

花厅里,母亲李氏坐在上首,满脸是掩不住的喜色,正拉著梁玉瑶和清荷的手说话。

梁玉瑶脸颊微红,唇边含著温柔的笑意。

清荷则低著头,手轻轻放在小腹上,耳根都染了緋色。

红綃坐在一旁,正剥著橘子,眼里也是亮晶晶的笑意。

见陆临川进来,李氏立刻招手:“川儿,快来,有天大的喜事!”

梁玉瑶和清荷都站起身。

陆临川目光扫过二人,见她们气色红润,眼中带著羞喜,心中隱约猜到了几分,却又不敢相信:“母亲,什么喜事”

李氏笑得合不拢嘴:“今儿早上,玉瑶和清荷都说身子不大爽利,我瞧著不对劲,赶紧请了大夫来瞧。”

“你猜怎么著”

“大夫诊了脉,说是喜脉,两个都是,咱们陆家,又要添丁进口了!”

陆临川怔住了。

他看向梁玉瑶,又看向清荷。

两位女子也正望著他,眼中水光瀲灩,有欢喜,有羞涩,有无尽的柔情。

梁玉瑶柔声道:“夫君又要做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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