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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世袭罔替的国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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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也补充道:“赏赐所需钱粮,国库已专项拨备,绝无拖欠。”

姬琰接过章程,快速瀏览,大手一挥:“准!所有封赏,就按此议办理,务求丰厚,务求速办,不可寒了將士之心。”

“陛下圣明!”

两件大事议定,殿內气氛愈发轻鬆。

然而,当话题不可避免地落到对此次东征首功之臣——陆临川的封赏时,方才的热烈却微妙地凝滯了片刻。

眾人的神色变得有些迟疑,有些斟酌,互相交换著眼色,却无人率先开口。

这实在是个前所未有的难题。

陆临川以状元之身入仕,本该走翰林清贵、稳扎稳打、直至入阁的典型文官路子。

可世事异变,他先是主持国债,充盈国库;又提督虎賁营戎政,整军经武;最后以左春坊大学士的翰苑清职统帅大军,跨海远征,一举覆灭倭国。

文韜武略,治国理財,开疆拓土,无一不精,无一不做到极致。

这般功绩,这般能力,已然无法用常理揣度,更无先例可循。

如何封赏,赏到什么程度,成了摆在所有人面前的一道绝大难题。

封赏轻了,不足以酬其旷世之功,恐令天下人非议,寒了功臣之心。

封赏重了……他才二十出头,入仕不满三年啊!

这般年纪,这般资歷,若一步登天,位极人臣,將来又该如何赏无可赏时,又该如何

殿內一片寂静。

几位阁老,六部堂官,皆是宦海沉浮数十年的老臣,此刻却都有些吞吞吐吐,难以措辞。

姬琰將眾人神情尽收眼底,心中瞭然。

他沉默片刻,忽地开口:“朕欲封怀远为河间郡王。领礼部尚书衔,加光禄大夫。赐田两千顷。另,恩荫其长女为……寧安县主。”

殿內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仿佛没听清皇帝说了什么。

郡王礼部尚书衔光禄大夫赐田两千顷县主

这……这恩赏……

严顥第一个反应过来,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出列反对:“陛下,万万不可!”

“郡王之爵,非人臣所能轻受。”

“我大虞开国至今,除太祖、太宗朝酬庸开国元勛,有死后追封郡王者,从未有生前以军功封异姓郡王之例。”

“此例一开,后患无穷!”

“且礼部尚书乃正一品部堂,光禄大夫为从一品荣衔,陆临川年未满三十,入仕不过三载,骤登极品,置天下士人於何地置朝廷法度於何地”

徐杰也紧跟著出列,脸色涨红:“陛下三思,封赏过厚,非爱人以德,实害之也。”

“陆临川虽有泼天大功,然酬功亦当有度,循序渐进,方是保全功臣之道。”

“如此超擢,恐非陆临川之福,亦非朝廷之福。”

张淮正眉头紧锁,他虽与陆临川私交甚篤,维护之心甚切,但此刻也觉得皇帝这赏赐实在骇人听闻,犹豫了一下,也道:“陛下爱才重功之心,老臣深知。然严阁老、徐阁老所言,亦不无道理。郡王之封,確……確乎太过。是否……可再斟酌”

其余大臣也纷纷附和,殿內反对之声一片。

姬琰面无表情地听著:“过厚朕倒觉得,以此酬怀远灭国定鼎之功,犹恐不足!”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之前:“诸卿只看到怀远年少,只看到他入仕日浅。”

“可诸卿是否看到,若无怀远,国债何以成东南水师何以建倭寇何以平日本何以灭国库岁入,何以破千万两”

“拘泥於常例、资序,便是对这不世之功的轻慢,便是对天下效命將士的辜负!”

严顥急道:“陛下,功高不赏,古有明训,正是为保全功臣。”

“如此厚赏,將陆临川置於眾目睽睽之焦点,烈火烹油之境地,岂是爱护”

“严阁老此言差矣!”姬琰断然反驳,“朕今日封赏怀远,是酬功,是表德,更是向天下昭示:凡为我大虞尽忠效力、建不朽功业者,朝廷绝不吝爵禄!此乃鼓舞天下忠义之气,凝聚四海归心之力!何来害处”

“至於眾目睽睽、烈火烹油……怀远若是那等畏惧人言、恋栈权位之徒,岂能有今日之功朕信他,亦信朕之天下,容得下、也需要这样一位不世出的功臣!”

皇帝词锋犀利,气势逼人,更是搬出了“激励天下”的大义名分,一时让眾臣难以直接驳斥。

但郡王之封实在太过骇人,关乎国体,无人敢轻易鬆口。

双方各执一词,反覆陈说利弊,从典制旧例说到现实考量,从保全功臣说到激励来者。

姬琰虽坚持己见,但面对几乎一边倒的反对声浪,尤其是严顥、徐杰等人以辞官相胁的激烈態度,也不得不有所权衡。

拉扯了將近一个时辰,殿內的气氛已从最初的震惊反对,变成了某种疲惫的僵持。

最终,姬琰看著殿下那些老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极大的让步,沉声道:“罢了。既然诸卿皆以为郡王之封不妥……”

反正怀远还年轻,下次有机会再封王也来得及。

他停顿了一下,在眾人紧张的注视中,缓缓道:“那便改封陆临川为卫国公,世袭罔替。礼部尚书衔改为礼部左侍郎衔。加光禄大夫、赐田两千顷、恩荫其长女为寧安县主,依前议不变。”

卫国公!

世袭罔替的国公!

虽然比起郡王降了一等,但这同样是超乎寻常的重赏。

大虞开国至今,非皇室而获世袭罔替公爵者,屈指可数。

且礼部左侍郎已是正三品实权高官,光禄大夫、赐田、县主恩荫无一不是极尽荣宠。

殿內再次安静了一瞬。

严顥、徐杰等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复杂。

皇帝退了一步,但这一步,仍然迈得极大。

可比起郡王,卫国公总算还在“臣子”的范畴之內,虽有骇俗之嫌,但以陆临川的功绩,勉强……勉强也说得过去。

若再行反对,恐怕真就要与皇帝彻底撕破脸了。

在一片微妙的沉默中,严顥最终颤巍巍地率先躬身:“陛下……圣明。老臣……无异议。”

“臣等附议。”眾臣齐声应道,声音里带著如释重负,也带著难以言喻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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