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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陆临川彻底成了倭国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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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出如山。

接下来的两日,京都皇宫正门外,成了血腥的屠场。

一片片人头落地,一具具尸身仆倒。

行刑从清晨持续到日落,刽子手轮番上阵,刀口砍得卷刃。

这片宫门前原本开阔的广场,足以容纳数千人观礼。

如今,倭国的公卿贵族们被勒令站在前排,亲眼看著自己的同僚、亲友、僕从被一个个押上来,按倒,斩首。

那位年轻的“天皇”也被“请”到了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面无人色地坐著,看著下方血流成河。

每一次刀光落下,他的身体就剧烈一颤。

血水流淌,浸透了广场的石板,匯成暗红色的小溪,汩汩流向低洼处。

浓重的血腥气瀰漫在空气中,数日不散。

陆临川下令,將所有尸首集中起来,用马车拖运至城外,投入鸭川河中。

起初几日,河水都被染成淡红色,下游飘满了浮尸。

京都上下,彻底陷入了死寂般的恐怖。

压抑,绝望,悲愤,却无人敢出声议论。

街市萧条,门户紧闭,连小儿夜啼,父母也只敢低声哄劝,生怕招来灾祸。

陆临川借著这场清洗,將京都城內所有可能心存异志的贵族、官员几乎连根拔起。

剩下的,要么是早已暗中投靠的软骨头,要么是胆小怕事、只求自保的庸碌之辈。

倭国朝廷的脊樑,被这一刀彻底砍断了。

令人齿冷的是,这一切酷烈的镇压,都是以倭国“天皇”的名义颁发的詔令进行的。

每一张布告上,都盖著天皇的御璽。

小野寺信纲等人,刚来京都就撞上这般血腥场面,是真的被嚇破了胆。

在他们心中,陆临川已成了绝对不能违逆、不可反抗的可怕存在。

不仅他们,京都內外,无论百姓还是贵族,如今提到陆督师,皆视若鬼神。

民间甚至开始流传各种荒诞传闻,说陆督师每日需饮童男童女之血,方能保持神力;说他双目如电,能看透人心;说他一声令下,可引天雷地火……

陆临川彻底成了倭国人心中挥之不去的梦魘。

大虞士卒在街头巡逻时,若有倭人稍有异动,只需低声喝一句“督师有令”,对方立刻瘫软跪地,磕头如捣蒜。

即便是倭国天皇权威最盛的时期,也从未有过这般令行禁止、万民俱颤的威势。

渐渐地,许多倭国贵族、官员见到陆临川,远远便伏地行五体投地大礼,头不敢抬,眼不敢视,恭敬畏惧更甚於面对神社中的神灵。

陆临川自然不在乎这些虚名。

倭国人怕他,畏惧他,正好。

这让他推行任何政令都少了无数阻力。

他留在京都,一面以铁腕肃清残余反抗势力,一面著手整顿秩序,为后续统治打下基础。

时间悄然流转,至五月底,京都局势已彻底稳固。

有了“天皇”这面旗號,加上大虞军队的绝对武力,以及小野寺信纲等“义军”的配合,倭国已基本平定。

一个新的、完全听命於大虞的傀儡政权被搭建起来。

各级官职仍由倭人担任,但核心权力已被大虞派来的官吏牢牢掌控。

庙堂之上,儘是唯唯诺诺之辈。

与此同时,大虞国內承诺的后续支援,也开始陆续抵达。

更多的官吏、军队、工匠渡海而来,接管要害部门,修筑营垒港口,清点资產。

陆临川肩头的压力骤然减轻。

后方稳固,补给畅通,他终於可以放开手脚,著手处理东征最重要的目標之一——银矿。

倭国土地贫瘠,物產有限,若单论农桑之利,占据此地实属得不偿失。

唯有那几座储量惊人的银矿,才是此次远征最大的回报,也是弥补朝廷巨大战爭消耗的关键。

事实上,大虞国內的情况並不乐观。

此次跨海东征,耗资巨大,国库再次吃紧,朝中非议之声从未断绝。

若不能儘快从倭国获取实利,源源不断运回白银,这场远征將难以为继,甚至可能拖垮初现好转的財政。

所以,在京都大局已定之后,陆临川便將日常政务悉数交给沈观澜打理,自己则带著一队精锐护卫,以及从国內调拨来的矿务官吏、勘探工匠,离开京都,亲赴石见、佐渡等地考察银矿。

山路崎嶇,行程艰苦。

但亲眼所见,令陆临川心中大定。

石见银山矿脉裸露,开採痕跡明显;佐渡岛上,更是早有零散矿坑。

隨行的老矿工仔细勘察后,回稟道:“大人,此地银脉富庶,埋藏较浅,易於开採。”

“若投入足够人力、器械,恢復並扩大开採,岁入百万两白银,绝非虚言。”

如今倭国经连年战乱,青壮死伤流散,民间劳力匱乏。

而陆临川此前虽对贵族阶层血腥清洗,但对底层百姓却始终坚持“不扰民、不抢掠”,甚至开仓放粮,賑济饥荒。

这使得倭国民间对大虞的牴触情绪远低於贵族。

即便仍有零星反抗,也多局限在少数顽固藩主、豪族之间,难以掀起大浪。

毕竟,对多数挣扎求存的百姓而言,谁能让他们活下去,谁便是“好人”。

在接下来的数月里,陆临川以“天皇”詔令与大军威慑双管齐下,以“恢復生產、以充国用”为名,逐步接管了倭国境內几处主要银矿。

偶有地方豪族企图阻挠或暗中破坏,很快便被虎賁营以雷霆手段剿灭。

杀戮与怀柔並用,阻力被降至最低。

至景隆五年秋,石见、佐渡等银矿已基本恢復开採。

第一批提炼出的雪白银锭,被小心翼翼地装箱,由重兵护卫,装上海船,驶向茫茫大海,运往大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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