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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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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选一

她和元熙当中,只能有一人交换回大夏

秦惊羽坐在元熙的小床边,看着那睡得香甜的小脸,情不自禁低笑。

萧冥,他以为她会因此很矛盾,很痛苦吗

他错了。

这个题目一点都不用费心,自然是换元熙回去,别说是她现在中毒未解,就算她身体如常,也是同样的答案。

元熙不是别人,是她血脉连心的嫡亲弟弟,她可以对任何人心狠,可以对任何人凉薄,却不能对她的亲人漠视。

何况她也不是孤立无助,无奈等死,元熙回去后,父皇还会想办法的不是,还有潜伏在苍岐的程十三

只是,想着萧冥那多疑的性情,心里略为不安,她要怎么做,才能让南越做出以上决定呢

还有大夏的使臣一行,在释放哪名人质这一问题,会不会跟她达成一致

困在这质子府中,她没法出去,也不知汤伯裴是否人在这南越宫中,见面不行,哪怕是悄悄送个信也好啊

至于这送信的人选,如若程十三不来,她却无计可施。

之前浑浑噩噩,不知天日,尚不觉得时间难过,如今有了故人的消息,却苦于相隔重重宫墙无法得见,还得继续饮酒作乐,继续做戏,只觉得是度日如年。

在这南越皇宫,认识的人也不少,但是谁能帮她,谁又有勇气和身份来帮她

那乳母倒是感觉不坏,也一直在善意照顾元熙,只不过那日被自己骂走之后,再来总是夹在几名侍女当中,匆匆来去,根本不予理会,更别说有单独说话之机,看来是被伤了心,不想再管她这档子闲事。

门前冷清,无人前来。

心思千回百转中又过得几日,感觉院门外的侍卫又增加了不少,众人进出都是诚惶诚恐,小心翼翼,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形,莫非出了什么变故

这天午睡,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闭目躺在榻上,却听得院外有人在轻声闲谈,声音压得极低,几近耳语。

她凝神屏息,竖耳聆听,对话声便如细线般丝丝传入耳中。

“大殿下对这质子府频频加派人手,有这必要吗”

“怎么没必要,殿下的决策莫非你还怀疑你还不知道吧,大夏使臣前日在寝室遇刺,听说那位大人被捅了一刀,伤得不轻呢,还惊动了陛下”

“真的”

“嘘,小声点,此事绝对不能外传出去。”

“那是自然嗯,有人来了”

话声顿住,远处脚步声响起,有人朝院门走来,两队人马换防完毕,四周重归寂静。

秦惊羽想着话里的字句,心头一紧,顾不得许多,睁眼坐起。

汤伯裴被刺伤了

一定是萧冥派人干的,他想做什么,暗下毒手,破坏谈判

不行,她必须要想法阻止,绝对不能让他如意。

还没等她想出对策来,第二日清早,一队侍卫闯进了翠庭。

“你们做什么”

秦惊羽抱着酒壶慢慢站起来,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殿下有令,近日宫中刺客潜入频繁,为保证两位质子的安全,小质子带去北宫,专人抚育。”那为首之人肃然说完,没等她回答,他身后的人已经冲进内室,没一会就抱着元熙出来,元熙认生,吓得哇哇大哭。

“住手,我弟弟在这里住得好好的,也很安全,他哪儿都不去”秦惊羽扑过去阻拦,却被人扯住手臂,动惮不得,听着元熙细碎的哭声,心都痛了,“住手不准动我弟弟我要见你们殿下,我要跟他当面说清楚”

“殿下事务繁忙,没空见质子,质子还是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那侍卫一句说完,抱着元熙朝人群后递了过去。

人群里走出来一人,一声不吭将元熙接过来,元熙到她手里,慢慢止住了哭声,破涕为笑。

秦惊羽看呆了,那人是元熙的乳母。

怎么回事

“元熙,元熙回来”她哽声叫着,但是没人理会,胳膊被按得紧紧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乳母朝自己投来一瞥,面无表情抱着元熙离开。

等人走远了,侍卫也松了手大步离去,听得院门哐当一声关上,秦惊羽啪的坐倒在地,心里憋屈得想杀人。

萧冥他将自己和元熙分开,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他会不会伤害元熙

元熙走了,她的心更空了,整日奄奄,不思茶饭。

又或许,那第四次的发作又要来了。

“听到没有,我说,我要见我弟弟”

收拾碗筷的侍女头也没抬,继续做事。

已经不知是多少次提出这样的要求,多少次被漠视。

这期间,不管是她威胁,吵闹,摔物,甚至拒食,结果都是一样,元熙一去不回,而她到最后还是只能乖乖吃饭睡觉,拖垮了身体,更是于事无补。

事情是急不来的,只有一个字:忍。

日子一天接着一天过去。

五月间,天气似热还凉,白日里还是红火骄阳,汗流不止,一到傍晚天就阴下来,还起了大风,吹得人遍体生寒。

秦惊羽披了件外衣在身上,一如既往望着窗外的湖面,想着汤伯裴的伤势,想着元熙的处境,心思沉沉。

一大早就听得院外人声嘈杂,似乎有什么喜事,她听到什么大人小孩的,兴许是谁家媳妇有了身孕,到了吃饭的时候,侍女疏离的脸色柔和了许多,带着喜上眉梢的笑意,不仅有酒,还加了菜,比往日丰盛许多。

秦惊羽看在眼里,不禁问道:“敢问这位姐姐,外面有什么喜事吗”

“确实是喜事,天大的喜事,不过殿下不准我们到处去讲。”侍女含糊说着,掩住嘴,却止不住眼里的喜悦,匆匆走开了。

吃过饭,侍女收拾了离开,屋子里只剩她一人,空荡荡的。

捧着酒壶静静坐着,壶里还是满的,一口没动。

没人在,也不需要装样,酒壶于她,就是个演戏的道具,如今更成了一种慰藉之物,陪她度过这漫长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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