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大型「死亡将至」现场(2/2)
不同于以往战意满满的出场,这一次他们的状态让人大跌眼镜,甚至感到不安:
只见他们一个个显得精神萎靡,有人不停地搓著手;有人嘴唇不停地翕动,像是在无声地自言自语;更有甚者,会突然对著空无一人的方向做出怪异的手势,或是毫无缘由地发出短促、神经质的笑声————他们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即将参加激烈比赛的职业球员,更像是一群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重症患者!
就在这时,现场广播适时地响起,播音员用一种沉痛的语气,向全场观众进行解释:「女士们,先生们!大家现在所看到的,正是我们的球员,在没有服用那款日本毒」时,所产生严重的戒断症状与神经系统永久性损伤的表现!简单来说,他们的大脑和身体,已经在长期毒物的侵蚀下,几乎快要被那种日本毒」给彻底烧坏了!」
坐在不起眼角落、戴著帽檐压低帽子的增原正直,一直阴沉著脸。当广播中再次铿锵有力地强调「日本毒」时,他的脸颊抽搐了一下,拳头悄然握紧。
但是在他对所谓的「日本毒」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他没法说任何话!
紧接著,就是「狱BA」赛场上熟悉的场景,「挑战者队」的队医和工作人员推著器械上场,一如既往地、公开地开始为球员们「上科技」。
然后,不少看过「挑战者队」之前比赛的观众,再次目睹了那熟悉而又令此刻的他们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幕:
当药效迅速生效,球员们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彻底变了一个人!
之前的颓废、焦躁、神经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精神极度饱满、
信心爆棚、杀气腾腾!他们用力捶打著胸膛,发出野兽般的战吼,仿佛能够轻易撕裂任何对手。
然而,这次没有欢呼,那些已经阅读过太阳报报导的观众,不再为这种「狂战士变身」感到任何兴奋,反而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们知道,这是踏上死亡的不归路!
比赛正式开始。
如同他们之前逆袭的比赛一样,「挑战者队」的球员在药效巅峰期,依旧展现出了令人震惊的竞技状态:
不知疲倦的全场飞奔、专注到极致的防守、快如闪电的反应————他们一度真的将天赋最强的芝加哥公牛队都逼入了苦战,比分紧紧咬住!
然而,细心观察就会发现,他们这种巅峰状态维持的时间,似乎比以往更短了。
当药效开始衰退,焦躁、失误、以及那种病态的神经质便开始重新浮现。
然后便是暂停,再次「上科技」,再次短暂地爆发————如此循环。
场馆内的气氛,却没有像以往一样随著比赛的激烈程度被推向高潮,反而变得越来越焦躁、压抑。
终于,让人期待,啊不,让人感到震惊与恐惧的时刻,到来了!
「挑战者队」的核心中锋,安东尼,这位曾经多次扣碎篮架的「巨人」,在一次势大力沉的暴扣之后——篮球架在他巨大的力量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剧烈摇晃著一他的身体,也在摇晃著。
然后他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控制,剧烈地、不自然地抽搐起来,仿佛有高压电流正在穿过他的躯体!
他从空中重重地摔落,四肢以一种扭曲的角度僵直著,没有惨叫,口中不断吐出白色的泡沫,眼球可怕地向上翻起,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队医和救护人员早有准备地飞奔上前,进行紧急抢救。然而,在一番忙碌的检查后,为首的队医抬起头,对著场边焦急的联盟官员和教练,做出了一个无奈的、沉重的、代表死亡的手势。
安东尼,死了!
就在近万现场观众,以及可能通过广播收听比赛的更多民众面前。
他成了「狱BA」联赛中第一个在比赛中死亡的球员!
更加令人感到心底发寒的,甚至并非安东尼的死亡本身。
芝加哥公牛队的球员们,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惊呆了,他们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脸上带著或沉重、或惊恐、或难以置信的表情,望著那具被白布缓缓覆盖的躯体。
然而,「挑战者队」的其他球员,却仿佛对此毫无波澜!
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悲伤、惊恐或是愤怒,甚至没有多看死去的队友一眼。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或者继续做著一些无意义的拉伸动作,眼神空洞,仿佛刚才死去的不是与他们并肩作战的兄弟,而仅仅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这些————还是人吗?
他们到底被那「日本毒」变成了什么东西?!
许多观众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发出了压抑的惊呼,甚至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整个场馆被一种诡异的悲怆与恐惧感所笼罩。
现场的广播里,适时地传来了播音员那低沉而哀伤、仿佛在教堂为逝者吟唱挽歌般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刚刚————失去了一位勇士。这是安东尼。他或许生得并不光彩,身陷图圄。但他的死是光荣的!他是为了唤醒沉迷于虚假力量幻象中的我们,是为了用自己最宝贵的生命,作为最血淋淋的证据,警示整个美利坚民族,认清外敌的险恶用心!他是为我们全美民众而死!」
增原正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感觉浑身发寒。
他听著那回荡在体育馆上空的、将死亡与「阴谋论」强行绑定的哀悼词,再看著周围那些被悲伤与愤怒情绪感染的美国民众,一种不好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知道,无论「战神药剂」的真相如何,无论剩下的「挑战者队」球员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在太阳报这套组合拳下,在现场观众和更多收音机听众的「亲眼见证」下,这口针对大日本帝国的、染血的巨锅,已经被结结实实地扣上了!
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清晰的想法:「我们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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