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情报汇总,又见贞观二年之事!(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刘树义没想到杜如晦会突然把自己夸上天,他笑道:「杜公谬赞,与杜公相比,我还差得远,哪当得起杜公这般称赞。」杜如晦闻言,越发感慨:「即便本事已冠绝人前,却仍能谦逊有礼,不骄不傲,我在你这个年龄,可远不及你。」刘树义被人夸多了,已经对这些称赞不太感冒,可杜构与杜英,却知晓自家父亲在溢美之词上有多吝音。他们一个是药王的得意门生,一个是年轻一代的翘楚级人物,可都没有获得过杜如晦多少赞许,更别说还是这种直言不如刘树义的赞叹……君子杜构没有丝毫嫉妒,只是在心中感慨:「刘侍郎值得我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以后还要多多向刘侍郎请教啊……」杜英则是清冷的美眸罕见的弯了弯,白皙的下巴微微擡起,似有一种与有荣焉之感。
「杜公别夸了,再夸我就要飘起来了……」刘树义见杜如晦夸个不停,再谦虚下去就有些虚伪了,便只好开玩笑揭过此事,重新说起正事:「现在我已经知晓那所谓的宝藏的藏匿之处,且已经派人前去查看,若泰山这些年的地形地貌没有改变,我准备趁著这次立夏的机会,将宝库打开。」杜如晦点头道:「那宝藏隐藏了不知多久,既然被你破解了所有秘密,也该重见天日了……」」他看向刘树义:「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些宝藏?」
刘树义毫不迟疑道:「当然是交给陛下,让陛下处理。」
听著刘树义没有任何犹豫的话,便是如杜构这样的君子,都愕然了一瞬。
杜如晦更是深深看著他:「如果这宝藏,真的是某个末代帝王所留下的,那里面可能是一个王朝多少年积累下来的巨量财富……你舍得就这样交给陛下?」刘树义面不改色道:「大唐远征梁师都与突厥,正是最缺粮草军饷之时,正所谓食君之禄,为君分忧,陛下如此厚爱于我,我发现能解大唐困境的财物,自该双手奉上,为大唐,为陛下分忧……至于我个人的财富,我认为与大唐的未来相比,是不值一提的。」「说得好!」
刘树义话音一落,杜构便忍不住赞道:「刘侍郎品德高尚,为君为国分忧之心,令我敬佩!」杜如晦瞥了满脸敬佩之色的儿子一眼,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实诚的儿子啊……
刘树义确实品性善良,有底线,但不代表就没有私心……别说刘树义这样一个年轻人,就算是自己,突然掌握了只有自己知晓的宝藏,恐怕都会犹豫是否要独而他是跟著李世民一起打江山的,大唐能有今日的成就,其中有他的许多心血与汗水,可即使如此,他都会动摇,更别说刘树义了……所以,刘树义虽是这样说,可心里一定经过取舍,但君子论迹不论心,别管刘树义心里如何想的,他能毫不迟疑的说出这样的话,便足以让他感慨,更会让李世民高兴……
杜如晦道:「在这个乱臣贼子都想祸乱大唐的特殊时期,你能视金钱如粪土,能把宝藏交给陛下,全心全意为陛下为大唐著想,陛下定会龙颜大悦……陛下是明君,对功臣的赏赐,绝不会吝音,我相信,你这次的奉献,在以后,会得到应有的回报。」杜如晦果然知晓自己的想法……他这句话,明显是在告诉自己,自己的选择没错。
刘树义笑了笑:「我只是做一个臣子该做的事,并没有奢望什么回报。」
小狐狸……社如晦没再与刘树义玩心思,道:「你的人手够吗?用不用我再安排一些人?」「说到此事,我还真需要杜公的帮助,不过,我有另一个打算……」」
接著刘树义便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想法,低声告诉了杜如晦。
杜如晦三人听后,脸上神情皆有不同变化。
杜构眼眸微微瞪大,脸上充满著意外。
杜英眼眸闪烁,若有所思。
而杜如晦,则神情深沉地沉思些许,继而道:「你真的确定?」
刘树义笑道:「我也没有万全把握,但总归是要做这件事的,就算判断错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杜如晦与刘树义四目相对,片刻后,他点著头:「好!这件事交给我,我会私下里与陛下说。」刘树义拱手:「那就有劳杜公了。」
杜如晦摆了摆手。
「我今天的收获就这些……」
刘树义看向杜构,道:「杜寺丞,不知你今天可有什么收获?」
「还真有一些……」
杜构向刘树义道:「首先是秦澈之事……你让我调查窦谦被招揽时,那四个秦澈都有谁正好在长安…」「我先后去了长安县衙与万年县衙,调出了当年县衙出具的过所……」
「同时,也去了史部,调出了地方官员回京述职的记录。」
「而后我得知……
他看向刘树义:「万州刺史秦澈,当年那个时间,并未返回长安述职,且我还看到了他当时送往长安的奏疏,除非他故意以奏疏掩人耳目,同时偷偷前来长安,否则他应该就在万州。」
「江南秦家的家主秦澈,我没有找到任何他曾来过长安的过所记录。」
「而大儒秦激…
杜构顿了一下,道:「我发现,他有多个在两个县衙开具过所的记录,这说明他曾多次来过长安,且在窦谦回京述职的那段时间,他正好去万年县衙开过一个离开长安,返回祖地的过所,也就是说……他当时,正好就在长安!」
刘树义目光一闪:「所以,你能确定当时正好在长安的秦澈,只有将作监少监的秦澈,以及前隋国子监祭酒的秦激?」杜构点头:「他们二人我能完全确定,而另两人,至少明面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们当时来过长安。」刘树义摸了摸下巴:「窦谦在太平会限中,只是一个小人物,以四个秦澈的地位与声望,应不会为了一个窦谦,专门隐姓埋名偷愉跑到长安……而且长安人多眼杂,他们都不是无名之辈,被人认出的概率不低,若只是想单纯招揽窦谦,完全可以去窦谦任职之地,那里绝对没有被人发现的风险……」「所以,在长安招揽窦谦,应只是顺手之事,这个秦澈来长安,应是为了其他事……再加上他们身份特殊,容易被人认出来,故此我想,除非他们来长安是为了十分隐秘的任务,否则他们大概率不会隐藏身份。」
「可如果真的是为了十分隐秘的任务,又岂会在这个特殊时期接触窦谦,招揽外人……这明显会增加不确定的风险。」「故而,我觉得,秦澈大概率就是光明正大来的长安……也即那两个你没有找到任何记录的秦澈,可以排除。」「那么,太平会的秦激……」
刘树义眸光微闪:「就在二者之中,要么是将作监少监,要么是大……」
杜构原本还有些不够自信,此刻一听刘树义的解释,心里悬起的石头当即落了下去。
他说道:「接下来怎么办?怎么去确定哪个是我们要找的秦激?」
刘树义早已考虑过这些,他说道:「我们手中有他写给窦谦的信件,可以依靠字迹来进一步确认……不过我怀疑,那信件未必是秦澈亲自书写,所以确认字迹时,不仅要确认两个秦澈的字迹,也要想办法搜集他府邸其他人的字迹,以及与其有关的学生、下属等人的字迹。」「搜集的范围要大,要广,同时动静要小,绝不能被他们所察觉,否则一旦打草惊蛇,以其谨慎狡诈,很可能会直接消失,那我们就白忙一场了。」杜构记下刘树义的话,道:「我明白,接下来我会通过各种途径,想办法收集与这两人有关之人的字迹。」刘树义点头,又道:「同时,我们也要安排人,愉愉监视这两个秦澈……我的判断若没错,太平会接下来肯定也会有所行动,秦澈作为中高层,极大概率会参与,所以监视他们,也许他们就会主动露出马脚。」
杜构眼眸一亮,没有任何迟疑,点头道:「好,我会让最善盯梢的人去做这件事。」
刘树义笑了笑,继续道:「还有其他收获吗?」
杜构点头:「顺和酒楼那里,也有一点发现,但我不确定是否有用。」
顺和酒楼?
刘树义眸中寒芒一闪,他可没忘记婉儿会遇袭,就是因为顺和酒楼的掌柜!
「说说看。」刘树义道。
杜构看著他:「今日我一边安排人暗中盯著顺和酒楼,一边搜集顺和酒楼的相关情报,最终我得到三个消息……」「第一,顺和酒楼生意很好,虽然开在西市,却也经常有官府中人出入,我通过询问经常在门口乞讨的乞丐,以及周围的商贩,得知有一些官员是常客,几乎每个月都会去……
一边说著,杜构一边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刘树义:「这是名单,但不是所有的官员都在上面,有些官员乞丐与商贩不认识,只知道他们穿著官袍,但叫什么不清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