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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最后的铁证!真相大白,窦谦的绝望:我输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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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不等刘树义开口,他便迅速带著人冲出了长乐王妃的房间。

看著顾闻风风火火的样子,刘树义微微点头,虽然顾闻头脑不算灵光,但毫不掩饰对自己的追随,而且对自己的话十分上心,倒是可以认真考虑一下,是否要收下顾闻的投诚了。

一边想著,刘树义一边收回视线,他来到书案前,便见书案上正摆放著文房四宝、烛台与水壶水杯。

烛台上的蜡烛烧了一半,水杯里还剩半杯没有饮尽的水。

刘树义端起水杯,感受了下水杯的温度,水杯的水是温的,尚未完全凉透。

他放下水杯,手指触碰水壶,水壶的温度更加明显,还是热的。

刘树义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紧紧盯著自己的窦谦与钱文青。

「你看本官作甚?」刘树义的眼神有些奇怪,窦谦莫名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也许要被下官一语成谶了。」刘树义道。

「什么?」窦谦眉头皱起,没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刘树义指了指水壶与水杯,道:「窦刺史碰一碰,就明白下官的意思了。」

窦谦不知道刘树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按照刘树义所说,伸出手,碰了一下水杯,然后————

「什么!?」

窦谦先是一愣,继而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猛地一变。

他连忙又向水壶触碰。

而这一次,他原本大变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

「怎么会————」

崔麟与杜构看著窦谦这好像一瞬间从人间跌落地狱的模样,不由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疑惑与好奇之色。

崔麟忍不住向刘树义道:「刘郎中,窦刺史这是?」

刘树义目光注视著桌子上的文房四宝,头都没有抬一下,道:「水杯里的水是温凉的,没有彻底凉透,而水壶里的水仍旧很热————这代表,长乐王妃她们离开的时间,绝对不久,再算算我们到这里所耗费的时间,就能知晓,长乐王妃应就是在我们抵达之前的不久才离开,与我们估计也就是前后脚的事。」

「这么短的时间,但凡我们能早到一会儿,或许长乐王妃她们就没机会离开了。

,,「而我们之所以没能早到,就是因为在赶来的中途,被窦刺史他们挡住了,耽搁了一段时间,若没有窦刺史他们的耽搁,或许我们会在长乐王妃她们离开前,就抵达这里。」

崔麟一听,双眼不由瞪大,道:「这岂不是说,长乐王妃能逃掉,全因窦刺史他们耽误了我们的时间?这不就是刘郎中当时提醒窦刺史的话嘛!还真应验了!那窦刺史————」

崔麟看著窦谦惨白的脸色:「这下要遭殃,无论我们最后能否抓回长乐王妃,窦刺史都得担责!这下,别说侍郎之位了,他不被陛下贬官,都是陛下心善!」

杜构也已经知晓其中内情,知道陛下对窦谦其实是不满的,原本陛下就不满,现在窦谦又明显犯了错,这下窦谦的前程————真的堪忧了。

「我们没法准确的判断长乐王妃究竟是何时离开的,与我们抵达的时间又究竟差多少————但窦刺史更没法证明,他耽误我们的时间,少于长乐王妃与我们相差的时间差,所以————」

刘树义摇著头:「他这次,是真的要倒霉了。」

崔麟回想著窦谦当时那睥睨他们的霸道模样,再去看窦谦此刻的惊慌样子,幸灾乐祸道:「活该!谁让他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吗?

刘树义倒不觉得那时的窦谦,有多少坏心思,窦谦当时的诉求,是发现了长乐王棺椁里的问题,想要回林诚问询,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只是这世上之事,往往都是一环串一环的,谁也不清楚过去的因,会在什么时候结成致命的果。

所以窦谦会有此刻的结局,只能说时也命也,在窦谦突然杀出来,要截胡自己的侍郎之位的那一刻起,很多事就已经注定了。

他没再去管窦谦,目光仔细打量著摆放整齐的文房四宝。

便见宣纸上方的砚台里,有著研磨好的墨水,笔架上的毛笔,笔尖也仍旧湿漉漉的。

「离开前,在写些什么吗?」

刘树义想了想,伸出手在桌子上的宣纸里仔细翻了翻,却没有发现任何带有字迹的纸张。

他又转身来到书架前,在书架里找了找,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写有文字的纸张。

「带走了?还是送了出去?」

「若是带走————是怕我发现她那特殊的字迹吗?」

「若是送了出去————」

刘树义面露沉思,这种时刻,她会写什么,又会送给谁?

沉吟些许,刘树义又转身来到书架旁的衣柜前,此时衣柜的盖子已经被顾闻翻找时打开,视线一落,就能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衣物。

这些衣物多数以素淡为主,但质地皆是上乘,符合长乐王妃平日里示人时的穿著。

他想了一下,进入了内室。

内室与外室相比,要简单许多,只有一个很宽的梨花木大床,以及一个梳妆柜。

床榻上被褥整齐叠放,没有一点压痕。

梳妆柜也被顾闻刚刚搜查时打开了,能看到里面装著各种各样的首饰。

刘树义随手拿起一枚朱钗,这是一枚金色的朱钗,上面是一个鸾鸟造型。

「这好像是皇后娘娘赏赐的。」杜英的声音突然响起。

刘树义回头看向杜英,杜英说道:「我娘亲就有一枚类似的朱钗,这是陛下登基时,皇后娘娘赏赐给重臣女眷的。」

「宫里的东西吗?」

刘树义摸了摸下巴,道:「衣柜里的衣物是满的,这些珍贵的首饰,也都没有带走————看来长乐王妃离开时,应是很匆忙,连值钱的首饰都来不及整理。」

杜构目光一闪:「她是收到了我们向这里来的消息,知道我们已经查出了她,所以只能匆忙逃离?」

刘树义点著头,视线仔细打量著眼前房间,道:「应是如此————」

「刘郎中————」

就在这时,房外忽然传来顾闻的声音。

「下官找到药材了!」

听到这话,刘树义与杜构对视一眼,迅速走出内室,就见顾闻正端著一个竹子编织的篮子,篮子里正是一些药材。

顾闻道:「这药材单独放在一个无人居住的房间里,保管的很是仔细,不知道是否是刘郎中需要的药材。」

刘树义当即看向杜英,不用他开口,杜英便拿起些许药材,仔细辨认了一下,便道:「是豆蔻、沉香木————与你发现的香囊里的药材成分,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那就绝不会有错!长乐王妃就是我们在找的幕后之人!」

崔麟激动的看向刘树义:「证据有了!就算抓不回长乐王妃,我们也侦破了长乐王当年谋逆之案和假死脱身之案,刘郎中,你做到了!你查明了真相,是你赢了!」

杜构和杜英闻言,也都不由露出笑意,重重点头。

而脸色惨白的窦谦,神情更加绝望。

至于钱文青,瞳孔一缩,整个人的表情如同吃了蟑螂一样————

「完了。」

他悬起的心,彻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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