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大唐:刑部之主,不科学破案 > 第254章 父与女!林媛之死的真相!

第254章 父与女!林媛之死的真相!(2/2)

目录

「什么图案?」崔麟忙问道。

林诚指甲紧紧抠著掌心,咬牙道:「蟒的纹饰!」

「蟒纹!?」

崔麟瞳孔一跳,表情微变。

龙纹乃皇帝专用纹饰,蟒纹则是皇亲国戚专属,而且还是封王的皇亲国戚,除此之外,任何人不得穿蟒纹服饰。

再加上那大紫的颜色,只有三品及以上的重臣和皇亲国戚才能穿————

所以————

崔麟道:「你据此判断出,害你女儿的人,是皇亲国戚?」

林诚点头:「我虽只是一个小小的仵作,但身在大理寺,终究见过一些世面,判断出那块布的主人是何身份,并不难。」

刘树义颔首:「可这也只代表害人者是皇亲国戚,你是如何进一步确定,他就是长乐王的?」

林诚看向刘树义:「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害了我女儿的人具体是谁,但我明白女儿自缢的缘由,也知道这个仇人,短时间内我根本不可能复仇————而且万一被这个仇人知道我仍有寻找他的心思,他可能会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我。」

「若如此,那媛儿也就白死了,女儿的尸首尚未入葬,我岂能让女儿失望,让她白白付出————」

「所以我当时哪怕心里在滴血,也只能如女儿所希望的,远离仇人,同时让仇人认为我毫无头绪,认为我不会威胁到他,而放过我————」

林诚满脸苦涩,自嘲道:「刘郎中,我是不是很怯懦?明明亲生女儿死在眼前,可就是不敢去调查,甚至都不敢露出调查的心思————这世上,应该再也没有比我更可耻的父亲了吧?」

看著林诚苦涩的神情,刘树义微微摇头:「你为了女儿,敢对皇亲国戚动手,并且最终还成功了————这若叫怯弱,那这世上,就没有不懦弱的人了。」

「可在那些毫不知情的人眼中,我仍是那个懦弱的,连女儿死亡一事都不敢深究的懦夫————不过,这不重要。」林诚道:「我知道我没辜负女儿的希望,这就够了。」

「你活得比多数人都通透。」

刘树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把问题拉了回来:「说回长乐王的事吧。」

林诚点著头,道:「我表面上装作心若死灰,什么也不关心,暗地里则偷偷打探,我女儿身亡的那一日,有哪个皇亲国戚住在大业坊。」

「大业坊远离皇城,没有皇亲国戚的宅邸在那里,平常皇亲国戚也不会来大业坊,所以当日若有谁留宿大业坊,那这个人,就很有可能是害我女儿之人!」

「确实是一种有效的缩小范围之法。」刘树义道:「结果你发现了长乐王?

「是!」

林诚道:「我稍微一打听,就得知长乐王那几日,都住在大业坊————他在大业坊有一座宅子,里面养了好几个女人,长乐王生活十分壕奢,经常让酒楼送美酒佳肴,所以此事很容易打探清楚。」

「不过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不能有错,所以我又去了一趟媛儿当日去上香的庙宇,然后打探到,我女儿上香那日,长乐王与长乐王妃也去上过香。」

「如刘郎中刚刚所言,一件事可能是巧合,但两件事都遇到了,那就不可能是巧合!」

「害我女儿之人————」哪怕长乐王已经只剩骨架子了,提起长乐王,林诚也仍旧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声音森冷,带著无穷恨意:「————就是他!」

杜构与崔麟听著林诚的话,想了想,皆点头认同。

有蟒纹服饰为证据,再多方面验证,确实可以确认那一切就是长乐王所为。

「我一直以为长乐王只是脾气暴躁,却没想到,他竟也如此好色,又如此胆大包天,在天子脚下,大唐皇都,就敢公然掳走良家女子!」崔麟冷声道:「他真是无法无天,怪不得在凉州会做勾连外邦,偷养私兵之事,他心里根本就没有大唐律例!」

杜构甚为认同的点头。

林诚却对此毫无反应,大唐律例是给普通人制定的,与皇亲国戚有什么关系?他早已看透这一切,所以明白,想报仇,只能靠他自己。

刘树义也没有附和崔麟的话,他沉吟片刻后,继续向林诚道:「长乐王的假死脱身计划,是怎么回事?他为何会找上你?」

听到此事,林诚直接冷笑道:「长乐王无法无天惯了,以为凭借自己皇亲国戚的身份,做任何事都不会对生命有威胁————谁知陛下登基后,根本就不惯著他。」

「见陛下要杀他,他彻底慌了神,便暗中派人找到我,希望我能配合他的假死脱身机会。」

「我最初以为他的人是在试探我,想看我是否知晓媛儿之事,然后趁著长乐王死之前,让我们这些仇恨长乐王的人一起赔罪————」

「可后来,我发现我想错了————」

林诚道:「长乐王是真的希望我帮他。」

「真是可笑啊,他害得我与女儿生死相隔,害得我家破人亡————结果他要死了,却希望我来帮他活下去!」

崔麟眉头皱起,道:「他难道不知道你是林媛的父亲?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会来找你这个仇人?」

林诚讥讽一笑:「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认为媛儿已死,我当时又那样懦弱愚蠢,没有深究此事,所以在他看来,我完全被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女儿是他害死的!」

「既然我不知道仇人是他,他又何须怕我?」

「甚至我认为,他就是故意找的我————他心思恶毒,或许就想看我这个被他害死之人的父亲全力帮他脱困,觉得十分有趣。」

这他娘的是什么恶趣味————崔麟眉头紧锁,但想想长乐王所做的这些事,又觉得这种可能性竟还不低。

难道真是如此?

崔麟想了想,不由看向刘树义,想听听刘树义的看法。

结果却见刘树义正低著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这时,远处有马蹄声响起。

马蹄声越来越近,众人循声看去,便见正是刚刚去追杀黑衣人的侍卫们。

侍卫们策马来到刘树义等人身前,而后直接向地上一扔一砰!

黑衣人当即被他们扔到地上,溅起些许尘土。

侍卫们翻身下马,为首之人向刘树义道:「刘郎中,此人十分难缠,我们分兵追击和围堵,好不容易才把他困住,结果他见逃脱不得,便直接抹了脖子,根本不给我们活捉的机会。」

刘树义上前拉开了此人的面罩,便见此人三十余岁的年龄,面容普通,十分陌生,脖子处有著一道伤痕,血流不止。

他向林诚道:「认识他吗?」

林诚仔细看了一眼,摇头道:「没见过。」

「没见过?」

刘树义眯了眯眼睛:「看来给你复活希望的人,对你多有防备,连身边的心腹都不让你见。」

说著,他缓缓起身,视线重新落在林诚身上:「说说兽的恩人————不,之前算是恩人,但这一次兽应该清楚了他的真面目。」

「说说此人的事吧,他是如何找到兽的,都让兽伟了什么————以及————」

「长乐王之死,是否与他有关?」

目录
返回顶部